这种表态不绕弯、不藏着掖着,对大陆来说也容易判断你到底想干什么,所以双方沟通起来更直接。
行程安排也看得出来是认真准备的,从南京到上海再到北京,拜谒中山陵、再进行交流对话,阵容也都是党内负责两岸事务的核心人物,说明这不是走过场,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来的。
在当前台海局势比较紧张的情况下,这样的访问本身就被看成是缓和气氛、恢复沟通的一次重要机会,所以不管是大陆这边,还是不少关注两岸关系的人,整体评价都是偏正面的。
但另一边,蒋万安的表现就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的说法听起来很完整,比如什么“对等、尊严、善意、互惠”,这些词单拿出来都没问题,可关键是他始终避开最核心的东西,“九二共识”和一个中国原则。
对大陆来说,这种说法就显得不够直接,也很难建立真正的信任,再往前看他的变化也很明显,早些年他还提过“九二共识”,但当上台北市长之后,说法越来越模糊。
一方面说反对“台独”,另一方面又强调反对“一国两制”,再加上一些“维持现状”的说法,本质上就是尽量不碰核心问题,这种处理方式在岛内可能有选举上的考虑,但放在两岸关系上,就容易被看成是在回避关键立场。
如果只看表面,蒋万安也不是完全不推动交流,像上海和台北的双城论坛,他是有参与的,而且也确实带来了一些实际合作,比如水治理、职业培训、马拉松名额互换这些,对市民来说都是能感受到的好处。
他在论坛上讲的那些话,比如“多交流少对抗”,听起来也没问题,甚至可以说是比较务实的一种态度,从城市治理的角度看,这种合作确实有意义,也能改善民生,这一点是客观存在的。
但问题出在,一旦涉及原则问题,他的态度就完全变了,比如大陆恢复部分旅游政策,他第一时间表示支持,说是对台湾民众有好处,可当大陆进行相关军事行动时,他又立刻站出来批评,说会加剧紧张。
这种前后反差就很明显,有好处的时候就欢迎,一碰到立场问题就翻脸,换句话说,就是在利益问题上积极,在原则问题上退缩,这种做法在普通人看来,很容易被理解为“挑对自己有利的说,不利的就反对”,久而久之就会被认为不够真诚。
从政治技巧上看,这确实算精明,但问题是,两岸议题不是普通政策议题,长期用这种方式处理,就很难获得双方的真正认可。
更让不少人不满的,其实还不是这些具体表态,而是他在历史和身份问题上的变化,蒋家在两岸问题上一直有一个比较明确的立场,就是坚持一个中国、反对“台独”。
不管外界对蒋家历史评价如何,这一点是比较清楚的,像蒋孝严在世时,多次公开表达类似立场,这在大陆也是被注意到的,但到了蒋万安这里,这种态度明显弱化了,甚至可以说是在后退。
比如台湾光复纪念相关活动,大陆这边会举行纪念,而民进党当局选择淡化甚至回避,在这种情况下,蒋万安作为台北市长、又是蒋家后人,本来是有机会做出一个比较明确姿态的。
但他不仅没有参与,还强调所谓“台湾自己的光复节”,等于是在某种程度上迎合岛内另一种历史叙事,再比如面对父辈的立场,他选择用“专注市政”来回避,这种处理方式在一般事务上可以理解,但在涉及历史和身份的问题上,就显得有意躲避。
再加上他在不同场合说法不一样,对大陆讲合作、回岛内讲对抗,这种来回切换,很容易让人觉得是在两边都想讨好。
说到底,两岸关系需要的不是漂亮话,而是能不能在关键问题上说清楚、站得住,如果一直用模糊说法拖着,短期看似灵活,长期只会让信任越来越少。
对很多关注两岸的人来说,蒋万安的问题不在于他说错了什么,而在于始终不愿意把最核心的立场讲明白,继续这样下去,就算交流还在做、合作还在谈,也很难真正走深走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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