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耀辉作品
本文首发公众号:作家朱耀辉
一个人拿起武器为国而战,那叫卫士;一万个人涂脂抹粉在屏幕上装腔作势,那叫麻醉剂。
最近全网刷屏的粉底液将军事件,不只是几部古装剧的笑话,而是一场悄悄进行的精神阉割。
解放军官媒钧正平一针见血地指出:古装剧里涂脂抹粉的将军,承载不起塑造阳刚之气的社会责任。人民日报随后跟进,严厉痛批这种过度柔化、刻意精致的偶像形象,已然偏离了社会对历史的普遍认知,与真正的军人气质相去甚远。
这不是小题大做,而是一场攸关民族生死存亡的殊死搏斗。
所谓的粉底液将军,究竟离谱到了什么程度?为了写这篇文章,我特意去看了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古装剧《逐玉》,那位号称久经沙场的武安侯肤白无瑕,身处疆场却纤尘不染,细声慢语彻底淹没了战场的厮杀。
精致的妆容柔化了军人的棱角,将本该顶天立地、勇毅果敢的军人形象扭曲成了矫揉造作、毫无血性的乖宠。
资本方辩称这是文化多元与精致化审美,殊不知当阳刚与阴柔、粗粝与精致的边界被资本强行抹平,当浴血沙场的将军与走秀的模特共用同一张毫无瑕疵的面具,这不是多元,而是对粗粝、真实、充满力量感的健康审美的彻底扼杀。
有人肯定会说,看个剧而已,何必上纲上线?
那是因为你低估了潜移默化的恐怖力量。
钱学森先生早就留下了振聋发聩的警告:想要瓦解一个民族,只要抽掉男人的脊梁和血性,拿走女人的廉耻和善良,社会风气坏了,几代人也难以修复。
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民族,真正的崩溃从来不是源于外敌的坚船利炮,而是始于内部精神的腐烂。
当我们的下一代打开屏幕,看到的所谓英雄全是涂着唇彩、描着眼线、连马都骑不稳的假人,在他们的认知里,保家卫国就成了虚妄的笑话,血性担当就成了粗鄙的过时货。
钧正平说得好:男人可以不阳刚,但军人必须要阳刚。
然而现实是,这种畸形的去雄化审美正以娱乐为糖衣,蚕食着整个社会对力量的敬畏。
更令人细思极恐的是,这种审美的风向,可能从来不是自然形成的。大量的历史分析表明,这股去雄化的审美风潮是二战后美国针对亚洲地区精心策划的审美洗脑。
二战后的日本男人曾是疯狂的武士群体,为了效忠天皇可以集体剖腹。
而仅仅几十年后,他们就被驯化成了一群离了粉底液就没法出门的精致男。
美国人躲在幕后,扶持代理人通过铺天盖地的娱乐综艺和柔美偶像,一点点磨掉了日本社会的尚武精神,让国民变成了温顺的绵羊。
随后,这套模板在1997年金融危机后被疯狂复制到韩国,流水线生产出一批批妖娆的男团,导致韩国社会出现了严重的服兵役恐惧症。
在福岛核事故中,竟然有自卫队员因为害怕皮肤受损而拒绝进入核心区救援,你还能说这只是审美吗?
这股妖风近些年强势入侵国内,与资本疯狂追逐流量的畸形生态一拍即合。在资本的运作下,赚钱成了第一目标,艺术的真实与角色的灵魂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所谓的市场选择,不过是资本垄断话语权后喂给大众的毒药。
当年何润东在《楚汉传奇》里饰演的项羽满脸尘泥血污,零下17度光膀子拍戏,身披几十斤实铁重甲,那是用命去塑造的英雄。
再看今天的粉底液将军,骑马上马都要人扶着,甚至还在花絮里骑假马。一个用身体去演将军,一个用粉底去演将军,这差距昭然若揭。
当整个娱乐圈都在推行这种畸形审美,当这些偶像成为青少年的精神标杆,我们正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一代不敢见血、不能吃苦、扛不起枪的空心人。
阳刚之气,从来不是单一的外在样貌,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担当、热血与坚毅。
涂脂抹粉的将军撑不起民族的脊梁,肤白胜雪的儿郎守不住国家的希望。这句话不是玩笑,是刻在历史骨血里的判决书。那些资本、那些还在为粉底液将军洗地的人,他们不在乎这个民族的未来。
但我在乎。
丢掉粉底,露出风霜与伤疤,让真正的血性重回荧幕,这关乎的不仅是影视作品的良知,更是我们下一代能不能挺直腰杆做人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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