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9日,王毅访问平壤并与朝鲜外相崔善姬举行会谈,双方未讨论具体合作项目,但中方提到今年是《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签署65周年,将举办纪念活动,这一表述较以往更为明确地提及该条约,朝方则重申支持中国在台湾、新疆、西藏等问题上的立场,展现出双方立场的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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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条约其实一直有效,里面有一条硬性规定,就是如果一方遭到外国武力攻击,另一方必须马上提供所有援助,但自从上世纪90年代以来,双方几乎不再提及它,这次王毅外长亲自提到这条款,不是为了怀念过去,更像是发出一个信号,现在地区安全局势越来越复杂,需要把这条老规矩重新拿出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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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选得正好,特朗普计划五月来中国,想借着中东那边的成果增加谈判筹码,结果那边局势僵持不下,他自己的支持率也在下滑,这次访问可能要泡汤,中方提前一个月打出中朝关系这张牌,等于告诉美国别以为我们这边没有帮手,而且就在三月,朝鲜刚试射了新型导弹,美韩军演也跟着升级,两边同时放出消息,明显是担心局面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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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这几年的外交方式很有意思,它和俄罗斯、印度以及东盟国家都保持对话,但没有完全倒向任何一方,对于美国主导的“印太经济框架”,朝鲜明确拒绝参与,只在对中国关系上维持着最低限度的配合,既不加入制裁行动,也不参与对华围堵,这种做法成本不高,但到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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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军事合作很少,中朝军队没有联合指挥,也没有联合演习,这个条约现在更像一张政治名片,在芯片封锁和科技脱钩的背景下,朝鲜的稀土和钨矿变得有点价值,有人觉得这条约不是用来打仗的,而是让对手知道,动我之前得考虑一下还有谁站在后面。

有几个细节值得留意,韩国总统三月去美国签了核共享协议,局势变得更紧张,俄罗斯从二月停止向朝鲜出口原油,朝鲜现在八成以上的石油依赖中国供应,中朝贸易额在2025年达到四十七亿美元,创下五年新高,主要是粮食和能源交易增多,这些事情虽然没上新闻头条,但都在慢慢改变东北亚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