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咬着牙,自己爬上岸拨通了救护车。
被送进手术室后,我清晰地感受到,腹腔被一点一点刮空。
明明再四个月,我就要和他见面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这次提前见面,却是一个刚刚成型的尸体
手术结束后,我扶着走廊的墙艰难行走,却撞上了霍家推着沈卿朝我走来。
霍母上下打量我,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
“现在就生龙活虎地下地走了!我们沈卿被你害得只能坐轮椅!”
刚被刮空的腹部还痛得撕心裂肺,我没有力气再辩解。
霍诚州却皱了皱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们一家欠他的,就用我的命来偿还吧。
我坚持不下去了,
就让我解脱,也让他,
放过自己。
祭拜完后,夜色已深。
陆晏珩沉默地开车,许若柠坐在副驾驶,膝盖和额头的血迹已经干涸,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个空壳。
车开到半路,温璃的电话打了进来。
“晏珩,检查结果出来了,我怀孕了!”她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医生说宝宝很健康,你快来医院接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