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人尽皆知,当今皇后裴菀双,是被皇上江熠强取豪夺来的。

据说皇上对她一见钟情,不顾她是臣子的妻子,强掳入宫,自此三千宠爱集一身,后宫形同虚设。

深夜,坤宁宫烛火摇曳,帷幔低垂,殿内交织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女子痛苦隐忍的哀求。

“不要了……陛下……我受不住了……”裴菀双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明黄锦被,另一只手本能地护住自己的腹部,“肚子里还有孩子……求你,出去……”

回应她的,是男子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痴缠:“再忍忍,菀双。”

“太医说了,只要朕轻些,不会伤到龙胎。你知道的,朕一天不碰你,就要发疯。”

话音落下,他更用力地撞了进去。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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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兰可没给她好脸色,当即说道:“公主不见外人!”

赵卿卿说道:“我怎么能算外人,我与公主是朋友,算自己人。”

紫兰淡淡笑道:“当初公主身边无人照料,奴婢想托赵小姐去照顾一下公主,可赵小姐连门都没让奴婢进,这会倒是想起公主了?”

赵卿卿脸色白了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公主误会我了,是我爹不让我出门,我也是最近几日才知道公主是患了瘟疫,若我早些知道,就不会现在才来看望她了。”

紫兰翻了个白眼,道:“奴婢说了!公主不见外人!赵小姐若是不想自取屈辱,就赶紧回去吧!往后也别来找公主了!”

赵卿卿还想再争取一下,毕竟,她还是想借此机会和公主搞好关系。

可紫兰没给她机会,直接大门一关,将人拦在了外面。

赵卿卿在外候了一阵子,见慧宜始终不肯见她,便自讨没趣的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赵卿卿忽然觉得身上很痒,她坐在马车里,不安的扭动着身子。

紧接着,身上越来越痒,她脱了外衣,胡乱用手在身上挠着。

“痒,好痒啊,怎么这么痒啊......”

身上被抓出一道道血痕,赵卿卿又痛又痒,指甲不停的在身上抓挠着。

等到了宁王府,她的胳膊上,脖子上,甚至于脸上都被她自己挠得面目全非,血痕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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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的丫鬟掀开轿帘一看,险些吓得尖叫起来。

“小姐......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了......”

赵卿卿此刻已经快要崩溃了,身上痒得好似千万只蝼蚁在啃噬,她一边不停用手抓挠着,一边对丫鬟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去给我找大夫啊!快去啊!”

赵卿卿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去了一趟宫里,许是慧宜的病没好全,眼下又过了病气到她身上去了。

思及此,赵卿卿一阵恐慌,生怕自己是得了瘟疫。

大夫很快被请进了府。

万幸的是,她得的不是瘟疫,只是普通的荨麻疹。

只是她脸上的抓痕恐怕要过个几个月才能恢复如常了......

回到军营后,姜婉看着慧宜送来的药陷入沉思。

这次,姜婉不敢冒险,而是先给一个将死的病患服下。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慧宜给的药的确有用,这个病患原本已经到了灯枯油尽之时,可服了药之后,到了第二天病情竟然奇迹般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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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病情严重,需得连续服用几次,而患病初期的病人只需要服用一瓶就可以痊愈。

见状,姜婉对江熠道:“王爷,这里交给我吧,你已经连续几日不眠不休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江熠捏了捏眉心,连日以来的疲惫的确让他身心疲惫。

“裴菀双!你为何不能懂事些?非要让本王时时刻刻陪着你才好是不是?”

裴菀双没说话,或者说,此时此刻的她,根本没办法开口说话。

见她不说话,甚至还背过身背对着他,江熠心知她是在跟自己怄气,气自己没时间陪她,气他这段时间冷落了她,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博取他的关心。

江熠叹了口气,语气到底还是温和了下来:“乔儿,夫君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夫君既然答应过你要好好陪着你,就不会对你食言,可你为何不能懂事些?为何要做出这些伤害自己的举动?”

心口的悸痛来得更加汹涌,裴菀双恍惚觉得自己快要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