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336年,波斯帝国最富有的行省总督赫勒斯滂-弗里吉亚,带着侄子来王宫朝觐。这位少年叫巴勾斯,15岁,出身波斯贵族,被阉割后送入宫中。大流士三世原本只是例行接见,却在对视的瞬间改变了主意。
据《亚历山大远征记》记载,巴勾斯"美貌惊人,舞姿更绝"。大流士当场将他纳入后宫,破例允许这个希腊少年保留原有信仰,不必遵循波斯阉人必须改宗祆教的规矩。整个宫廷为此重新修订了侍寝制度——一个俘虏出身的男孩,获得了比皇亲国戚更高的礼遇。
三年后高加米拉战役,大流士溃逃时连母亲妻儿都弃之不顾,却专门派人去接巴勾斯。少年没赶上队伍,被亚历山大的士兵俘获。马其顿人起初没认出他,直到营帐中有人起哄让他跳舞。「他旋转时,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这是随军史官唯一的现场记录。
亚历山大本人后来也陷入同样的困境。据普鲁塔克记载,马其顿国王与巴勾斯的关系"超越了征服者与被征服者的界限",甚至因嫉妒处死了当众调侃少年的将领。两个帝国的最高权力者,先后为同一个少年打破了各自军队的铁律。
巴勾斯最终随亚历山大返回巴比伦,在国王暴毙后消失于史料。后世只记得他是"波斯最后的宠姬",却没人写他如何看待自己辗转于两个征服者之间的一生。公元前324年苏萨集体婚礼,三千对新人中唯独没有他的名字——那个让两个帝国改规矩的人,连一场形式上的婚礼都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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