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傅叙川头上冒出来一个99.
我以为那是好感值,暗生欢喜,更加努力示好。
直到傅叙川第100次让我滚,我才意识到那好像是烦躁值。
我当即还他清静,一走就是七年。
再次相见,是我妈让我回家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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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叙川来接我,冷着脸把相亲对象贬了个遍。
当晚,我刷到一条同城热帖:[离开七年的初恋回来了,该怎么搞砸她的相亲?]
七年,相亲,这两个词让我马上联想到了我和傅叙川。

七年,相亲,这两个词让我马上畔相
到了我和傅叙川。
我下意识抬头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人,他头上仍旧顶着一串数字-95.
时隔多年,他对我的烦躁值就减了四点。
傅叙川冷着一张帅脸,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你哥让我来接你。"
我低下头:"叙川哥,其实不用麻烦,相亲结束后我......"会自己打车回家。
话没说完,傅叙川头上的数字噌一下又涨了两点。
"闭嘴,系好安全带。"
"好。"我攥紧了安全带,无声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