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夏国破之日,我和公主同时生下儿子。
夫君和兄长护送公主逃离,被追杀时,二人将我和孩子拦在密道外,带着公主逃出生天。
“卿月,敌国杀手来势汹汹,如今只有护住王室血脉,大夏才有复国之日,只能牺牲你和孩子了。”
“卿月,你和孩子为公主和小世子牺牲,是整个大夏的功臣,我为有你这样的妹妹感到骄傲!”
“复国那日,我们定会风风光光迎你回家!”
落入敌国,亲生儿子被剖腹取心,我沦为官妓生不如死,在绝望中苦等十年。
死后我才知,公主的孩子其实是夫君的,他们早就暗中苟且,兄长更是帮凶。
三人逃到江南,日日享乐苟且缠绵,早就忘了复国大业,忘了惨死的我和孩子。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国破前夕。
既然他们这么爱公主,那这次就让他们在敌国团圆吧!
1
“眼看漠北就要攻到国都了,知雪胎大不宜挪动,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已经将所有兵力都挪到前线,务必让他们撑到知雪生产之前!!”
书房外,我猛然惊醒,这才发现,我竟然重生回到了大夏国破之前。
夫君顾行州和兄长许嘉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可这终究不是万全之策。”
“我想起知雪曾对我说,皇宫内有一个直通城外的密道!”
“知雪生产完,我们可以护送她和孩子从密道离开!”
“只是敌军凶残,最好能找一个和知雪同日生产的孕妇偷梁换柱,只有彻底瞒过敌军,知雪和孩子才能安全。”
顾行州说着,抬眸与许嘉玉对视了一眼,二人都心照不宣。
“卿月也快生了,她与知雪又是表姐妹,有几分相似,怀的又都是你的孩子,确实最为适合。”
“可是,她终究是我的亲妹妹啊!”
“知雪是公主!卿月怎能与她相比?”
顾行州打断许嘉玉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心疼,继而又恢复决绝。
“只有她和孩子活着,大夏才有复国的可能!”
“许嘉玉,你别忘了,若不是你戍边不力中了漠北的美人计,漠北也不会这么快就攻到了国都!!”
“你想让知雪瞧不起你吗?!”
“这是你们许家欠知雪的!让卿月来还,也理所应当。”
随后,顾行州轻叹了一口气。
“我与卿月是结发夫妻,恩爱多年,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我又怎能忍心她沦落敌国之手?”
“我心里不比你好受半分!”
“我想过了,敌国以为她是公主,不会直接杀死她,我们护送公主和孩子退守江南积蓄势力,有朝一日定能攻回来!”
“到时候救下卿月和孩子,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补偿她,弥补她的伤痛。”
我愣在原地,瞳孔颤抖,眼中泪珠滚落。
虽然这十年之中,我的心伴随着无果的等待已经逐渐凉透。
在知晓他们抛却复国大业与孟知雪一家和乐之后更是只剩恨意。
可是亲耳听到同床共枕的夫君说出这番话,心还是像被利剑贯穿一般的疼。
“可是卿月的孩子比知雪晚半个月,她们怎么可能会在同一日生产?”
顾行州拿出一瓶药放在桌子上,声音如同鬼魅。
“这是我从太医那里得来的早产药。”
“等知雪生产那日,我会把卿月骗进宫让她服下。”
2
书房外,我透过门缝看着顾行州脸上的表情,觉得他无比陌生。
“卿月怀孕这八个月,身体康健,胎儿也健康,只不过是早降生一个月,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们母子为大夏做的一切,我都会记在心里,将来百倍千倍地补偿给他们。”
兄长始终沉默着。
我期望他能坚定地拒绝顾行州,保护好我这个妹妹和腹中他的小外甥。
可是良久之后,我听到他叹息了一声。
“只要知雪能安全离京,我愿意舍弃一切。”
“若是卿月有什么危险,做哥哥的,我愿意以命相偿。”
顾行州一笑,轻轻拍拍许嘉玉的肩膀。
“知雪说了,等这次危机平复,她会让皇上封卿月为郡主,享荣华富贵。”
我木着脸转身,他们的声音渐渐离我远去。
孟知雪打得好算盘,一个区区郡主之位,就想换我和儿子的命。
顾行州和许嘉玉更是畜生不如。
他们既然这么爱孟知雪,那这一次,就让他们陪着孟知雪去敌国。
过一过我曾经的日子。
我低头看着手里端着的参汤,这本来是为了安抚兄长败仗而归亲手炖的。
我正要把它扔进草丛。
一转头,孟知雪迎面走来,脸上带着和气的笑。
我看着她比我还大几分的肚子,想到顾行州的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泛起一阵恶心。
算算时间,他们在我与顾行州刚成婚的第二个月就滚到了一起。
“表姐,我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这参汤,可是特意炖给我的吗?”
我正要拒绝,孟知雪身边的丫鬟已经从我手中把参汤接走,孟知雪打开喝了口,神色餍足。
“表姐的手艺还是这样好,做将军夫人岂不可惜了,应当进宫当御厨才是。”
我漠然一笑,对她这种明褒暗贬的招数早就免疫。
“行州哥哥好福气,能日日品尝到姐姐的手艺,怪不得对外面的女子都失了兴趣,连见一面都难。”
孟知雪这话酸溜溜的。
“公主,你应当唤顾行州一句表姐夫。”
我冷冷地提醒。
下一瞬,孟知雪突然脸色一白,捂着肚子痛苦惊呼。
“好痛!表姐你这汤里放了什么?!”
我一头雾水,身后顾行州突然出现,一把推开我,紧张地扶起孟知雪。
“知雪你怎么样?!快去请郎中!!”
顾行州抱起孟知雪快步离开,完全忽视了被他推到一边险些摔倒的我。
我捂着肚子,感觉到一丝抽痛,冷汗直冒。
兄长则转头看了我一眼,神色埋怨。
“卿月,不管你对知雪有什么不满,如今她有孕虚弱,你怎能伤害她?!”
贴身丫鬟扶住我,为我辩解。
“公子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夫人也有孕八个月了!”
“您还是他的亲哥哥,胳膊肘怎能往外拐?!”
兄长神色忽闪了下,看到我冷汗涔涔的脸,有些心虚道:
“孩子重要,你月份大了,以后别到处走动,还是回去歇着吧。”
“知雪动了胎气,身边不能离人,我先去看看她。”
说完,兄长便转身离开,快步追上了顾行州。
“夫人,您没事吧?”
丫鬟担忧地看着我。
我轻轻摇头,咽下涌上的泪意:“不妨事。”
这次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回房之后,我提笔写下一封密信,忍着不适放飞信鸽送往漠北。
3
第二日傍晚。
我喝了安胎药,沉沉睡了一下午。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温柔拉住我的手,轻轻帮我掖了掖被角。
额头因为孕晚期不适冒出的汗也被人温柔拭去。
我缓缓睁开眼睛,对上顾行州温柔的目光。
我一怔,仿佛回到前世我们刚成婚时恩爱的模样。
可只有一瞬,我便回过了神,冷冷地抽出了手。
“太医给知雪诊脉,说是天热胎动不安,与你送的参汤没有关系。”
“卿月,此事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你又不是不知道,知雪身子弱,怀胎本就不易,你做姐姐的,就不能多忍让照顾两分吗?”
我冷笑一声。
“原来夫君还知道我是孟知雪的姐姐,你是孟知雪的表姐夫。”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孟知雪的夫君,孟知雪怀的孩子是你的呢。”
顾行州脸色猛地一变,视线躲闪。
“你说什么胡话呢?知雪的孩子自然是驸马的。”
“我只是怕公主有什么不妥,咱们一家受牵连。”
他快速略过话题,重新牵住我的手,恢复了温柔的样子。
“再过几日,宫里有祈福大典,我们一同前往吧,正好也为你和我们的孩子祈福,保佑他平安快乐。”
他的手轻轻落在我肚子上,温柔抚摸。
我定定地看着他:“夫君惦记我和孩子自然是好。”
“那一切便听夫君的。”
顾行州心满意足地离开,我冷冷坐起身,看着他的背影,涌上一阵恶心。
趁着夜色,我带上贴身丫鬟青橘,带了整整一马车的炸药出了城。
马车停在树林里,我远远地看着隐藏在林中的洞口。
这边是皇宫密道的出口了。
“青橘,把这些炸药搬到洞口外堆好。”
青橘扶着我下车,我转过头,一匹快马跟在我们身后停下。
那人翻身下马,竟是驸马。
“我来帮你。”
他目光沉沉,没多说什么,便将炸药全部堆放在洞口。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想起上一世,他和我一样被抛弃,沦落敌国。
为了维护孟知雪,他装聋作哑,最后死得极惨。
方才对上他的视线,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炸药堆放完毕之后,驸马点燃引线。
伴随着火光和爆破的巨响,洞口彻底坍塌,隐藏在山林之中。
面前火光闪烁,我眼中流露出报仇的快意。
顾行州不是想带着孟知雪和他们的野种从密道逃跑吗?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体会体会,亲眼看到生路被堵死的绝望。
我和驸马默契对视一眼,上了马车回府。
漠北一路高歌猛进,还差三座城池便要攻进国都。
这一日,宫里突然来了消息。
孟知雪羊水破了,祈福大典提前举行。
我知道,时机到了。
4
“卿月,知雪羊水破了,祈福大典已经开始,我们快进宫吧!”
顾行州匆匆忙忙来到我房里。
“夫君,公主羊水破了,你急什么?”
我扭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我、我这不是担心错过祈福大典吗!”
顾行州神色躲闪,解释的理由太过苍白,然而他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么多。
他拉住我的手往外走。
“误了吉时对你和孩子不好。”
我看他这副焦急的样子,想到上一世他也是这般。
可惜那时我太蠢,竟没识破他如此拙劣的表演。
进宫的马车里,顾行州一直焦急地搓手,时不时看看窗外,恨不得扎上翅膀飞进宫。
我冷笑,并没有戳穿他。
好戏还在后头呢。
宫里看起来一切平静,实际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皇上早就装作祭祖逃到了南边,如今皇宫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公主在朝露殿生产,密道正在朝露殿内。
祈福大典正在进行,我拉着顾行州为孩子祈福,他心不在焉地上了炷香。
随后便急匆匆地去看孟知雪了。
隔得很远,我和驸马远远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仇恨。
今日是我和他最耻辱的一天。
我被安置在侧殿,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孟知雪生产痛苦的声音。
她难产了。
我气定神闲地听着,心中涌上几分痛快。
孟知雪足足难产了两日,什么药都用了,就是生不下来。
顾行州许嘉玉都在焦急地陪着她。
伴随着漠北踏破城门的声音,她终于生了下来。
顾行州出现在侧殿,手中端着一碗药。
“卿月,我特意从太医院端来的安胎药,你喝了吧。”
他脸颊上还有孟知雪生产未拭去的血迹,看得我一阵恶心。
我知道难逃此劫,只能尽力拖延时间。
“这究竟是安胎药,还是早产药?”
我握紧身后的匕首,神色痛苦地看着他,泪水涌出。
“行州,我和你夫妻一场,我没想到你与孟知雪早有奸情,竟然还想害死我和孩子?!”
“卿月,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会害你?”
顾行州不断朝我靠近,循循善诱。
“只是让你提前生下孩子,我已找人试验过,对你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影响!”
我举起匕首。
“我杀了你!!”
身后却突然被人制住,他夺过我的匕首钳制住我,我回过头,看到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面露绝望。
“对不起妹妹,只要知雪和孩子能活下来,你让我怎么补偿你我都认了。”
许嘉玉强行摁住我,任由顾行州将药灌入我的喉咙。
我愤恨地看着他们,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很快,腹中疼痛,鲜血涌出。
“孩子,孩子要生了!”
顾行州急忙叫来太医,太医把脉之后,神色大变。
“你们刚刚给她灌的,是死胎药,并非早产药啊!”
顾行州神色大变。
“怎么可能,这是知雪亲手交给我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