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煜野第78次偷腥时,我就躺在他身侧。
他的女秘书在我耳边喘息:“动静这么大,你就不怕吵醒你的小聋妻?”
他嗤笑:“她?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聋哑狗,温顺得很。”
“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打她,她也只会睁着无辜的眼睛望着我。”
话音未落,他竟然真的一巴掌甩在我的背上。
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我望向他。
女人娇笑着:“果然没有反应呢。”
我摸着耳廓看着他们,突然就笑了。
“我等你这巴掌,很久了。”

1
周煜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的耳朵好了?”
我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两人,没有说话。
周煜野身下的女人,慌乱地扯着衣服遮挡身上斑驳的痕迹。
一股黏腻湿热的气味萦绕在鼻尖,我抚过耳廓的助听器,目光平静地扫过床上的两人。
女人捂着胸口噗咚一声就跪在地板上:“温小姐!温小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知廉耻勾引周总的!”
“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关周总的事!他只是一时糊涂!”
年轻姣好的脸上布满泪痕,看得让人心疼。
我一句话没说,周煜野反而先发制人。
他穿着还没系好的睡袍,踢翻床头的垃圾桶,将跪在地上的女人护在身后。
“温岁禾你闹够了没有!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看我和别的女人?”
“舒舒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一定要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吗?”
我看着他不耐烦的神色,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周煜野,这就是你现在想对我说的话吗?”
他怔住,站在原地。
我从床头柜子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打开。
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床上,无数的照片从里面散落出来。
他搂着不同女人进入酒店的照片,他在跑车里和模特耳鬓厮磨的照片,宋舒穿着各式各样衣服和他纠缠的照片,在办公室、书房……
周煜野看着照片脸色铁青,我只淡淡道:“周煜野,我成全你。”
“我们离婚。”
宋舒的啜泣声戛然而止,眼里闪过一丝窃喜。
我转身就走。
周煜野追上来,拽住我的手腕。
“温岁禾!离婚?谁允许你提离婚的?”
“你装聋作哑这么些年,就是为了拍我的照片用来威胁我?真是好心机好手段啊!”
“我告诉你,”他猛地将我拉近,逼迫我仰视他,“想离婚?门都没有!你以为你凭这些东西就想分走我周家的财产?你做梦!”
“你离了我,外面这些男人谁会把你当回事儿?就凭你们温家?谁会真心实意地对你?”
2
我将周煜野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咬着牙,扇了他一巴掌。
结婚五年,我们吵过闹过,但他从未拿我的耳疾来讽刺我。
而在今天我听到了两次,为了别的女人。
“周煜野,你记得吗?当初是你跪在我父亲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不在意我的耳朵,说会一辈子地爱我护我。”
“你当然不记得了。”
“你也不记得,我产检你把我扔在雪地里,就是为了陪宋舒去过生日。”
“你没看见我躺在雪地里,身下是蔓延开的血迹,也没看见那个已经成形的孩子,是怎样一点点地离开我的身体……”
周煜野的唇色变得苍白,身体止不住往后退:“岁禾……”
“周煜野,我怎么可能原谅你?”
周煜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宋舒的哭声打断。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出现在周总的身边!是我害了你们!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吧!”
宋舒一边哭,一边向我靠近,姿态柔弱,将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将周煜野完美地摘了出去。
周煜野该死,她也该死。
积压的情绪一下喷涌上来,我走到宋舒的面前,俯身拽着她的头发。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她的头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额角开始渗出血迹。
周煜野的怒吼响起:“温岁禾!你是不是疯了!”
他强硬地隔开我和宋舒,伸手推我的肩膀。
一个趔趄,后背撞在梳妆台边缘,痛感叠加我直冒冷汗。
周煜野像稀世珍宝般护着宋舒,看向我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给宋舒道歉!”
“不可能。”
看着他们俩衣衫不整地站在一起,我只觉得恶心。
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扔到周煜野面前:“签字。”
周煜野拿起协议,冷笑着,双手用力,撕了稀碎。
五年婚姻,走到最后只求一别两宽,他都不愿。
我静静地站在那,看着周煜野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周煜野。不签字,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直到车子驶离别墅,我都没再回头看一眼。
在市中心的顶级酒店,我开了几天的套房。坐在沙发里,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我拿出手机,给父亲打去了电话。
“禾禾?”
“爸,我要和周煜野离婚。”
电话那头父亲沉默了几秒,随即咆哮着:“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禾禾别怕!爸爸在!我们温家也还没倒呢,轮不到他欺负到我们头上!”
“这婚必须离!你要什么爸爸都给你!”
我吸着鼻子,眼眶突然就红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等我平复好情绪,父亲开口道:“司白最近正在你那边出差,我会让他联系你,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帮忙。他……一直都很关心你。”
“我知道了爸。”
3
挂断电话,指尖无意识滑动,最后停留在陆司白的微信头像上。
自从我退掉与陆家的婚约后,我们俩之间只剩逢年过节的问候。
耳边依稀传来他最后一次见面时的话语。
“周煜野未必是那个能真正包容你、理解你的那个人……”
“婚姻不是儿戏,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不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尊重你。”
陆司白,你一语成谶了。可惜,现在我才懂得。
手机传来震感,陆司白的对话框浮现红点。
“禾禾,我在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陆司白提着行李风尘仆仆站在门外。
他说住在一起,好处理事情。我没有矫情给他挑了间客房。
白天他处理公司的事情,晚上帮我联系律师修改离婚协议。
这样的生活维持了一个礼拜。
我习惯性拿起手机,朋友圈里宋舒的名字赫然在顶端。
几分钟前,她刚更新了一组照片。
照片里她坐在我精心挑选的沙发上,两杯咖啡放在小木桌上,桌角处露出深灰色的睡袍。
【深夜的酒抵不过清晨的咖啡~】
我看了朋友圈半晌。
陆司白递过来一杯温水,目光平静地扫过手机:“跳梁小丑而已。”
我轻声嗯了一声,握住水杯。
结婚多年寻求的安稳,竟没手中水杯传来的温度来得踏实。
上午十点,我回到了别墅。
想着趁着上班时间,将陪嫁物品全部带走。
我走到卧室,找到保险柜输入密码。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我心下一沉,密码被改了。
转身想找钥匙,没想到迎面撞上了周煜野。他手里拿着文件夹,似乎刚从书房里出来。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点我会回来,他愣了一瞬,脸上闪过狂喜。
“岁禾!”周煜野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张开双臂就想抱我。
“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那语气仿佛我只是闹了点小脾气,现在终于想通了回家了。
迎面扑来女人甜腻的香水味,我嫌恶地皱眉,向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
周煜野动作僵住,面上闪过一丝恼怒。
我懒得和他废话,只冷冷地问:“保险柜里的密码是多少?”
周煜野喉头滚动,眼神闪烁:“密码?你问这做什么?”
“保险柜里存放着我陪嫁的珠宝首饰,问密码合情合理吧。”
“那些东西我帮你收起来了,改密码只是为了安全起见。”
“阿野?”娇柔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4
我循声望去,宋舒穿着职业套装正站在拐角处,她脖子上带着正是我陪嫁的全钻项链。
心里仅存的一丝侥幸熄灭。
我的丈夫在我离家后的几天,带着外来的女人睡在家里。将我的陪嫁,尽数奉上。
“呵……”我冷哼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安全起见、好好收着?”
“周煜野,你是当我死了吗?”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珠宝!是我温家的陪嫁!你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拿去讨你小情人的欢心?”
周煜野脸色一沉:“温岁禾!你在瞎说什么?”
“说话别这么难听!舒舒她……她只是喜欢这条项链,想借戴一下而已!”
“你项链这么多,借戴一下怎么了?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反正你那些东西放在保险柜里也是落灰!”
宋舒捂着脖子,眼眶瞬间就红了,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讲理的恶人。
“对不起温小姐,我不知道……这是您的陪嫁……我只是觉得它很好看,很配我今天的衣服……”
周煜野护住宋舒,朝我呵斥着:“够了!你有完没完?你能不能有点豪门太太的气度?!整天斤斤计较,简直丢人现眼!”
4
我无心听周煜野的指责,目光被宋舒护着颈部的手吸引,定眼一看,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冲向头顶,涨得我眼前发黑。
周煜野连这个戒指也给了她,那是我用早夭孩子的胎发做的一枚戒指。
那个戒指一直被我藏起,连周煜野也很少见到,而它如今就戴在宋舒的手上。
我猛地向宋舒扑去,拽着她手上的戒指。
她惊恐地叫了起来,指甲划伤她的脸。
“脱下来!把它给我脱下来!”
周煜野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在原地,反应过来后愤怒地将我扯开。
“温岁禾!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疯子?是,我就是疯子!被你逼着听你和秘书偷腥的疯子!是流产时被你说真麻烦的疯子!”
我指着满脸血痕的宋舒,“你知道他手上戴的戒指是什么吗?那是我孩子的胎发!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你就这么作践我?周煜野你就不是个人!”
宋舒这才意识到自己戴了一个不能碰的东西,她抖着手摘下戒指,放在我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我抄起手边的瓷器砸向他们,周煜野闷哼,还不忘将宋舒护在身后。
他淡淡开口:“你吵也吵了,闹也闹了,该消停了吧。”
“为了一个刚成型的孩子,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留着那戒指除了折磨自己,对大家有什么好处?只要你乖乖地,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听听,这就是我的丈夫对我和孩子说的话。
我嘲讽地勾起嘴角,走到吧台处,拿出一瓶伏特加。
在周煜野目光里,猛地砸向墙上挂着的婚纱照,酒液混着玻璃碎片飞溅开来。
照片里的我穿着婚纱笑容羞涩,神情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面无表情地将两人的合照剪开,将自己那部分扔进壁炉里,火焰瞬间吞噬照片剩下一滩灰烬。
宋舒已完全被吓傻,捂着被酒液溅到的伤口,表情痛苦地缩在周煜野身后。
“周煜野,结婚五年,你送过我无数的东西。包包,房子,车子……可那些,要么是你小情人挑剩下不要的,要么就是你用来装饰周太太的必需品。”
“只有这个,”我点点耳廓,“是你真心实意送给我的东西,或许这个也只是为了能让我更好地听清楚你的指令。”
我看着周煜野还想上前样子,扯下助听器,扔在他身上:“现在,我还给你。”
他止住步伐,目光看向掉落在地的助听器,再无动作。
耳畔一片死寂,我只能凭着习惯讲话。
“周煜野,我们结束了。”
“剩下来的东西,我会让律师来清点,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幸福生活。”
“这笔债我一定会连本带利,一笔一笔向你们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