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我突然被婆婆打来的电话惊醒。

“秀莲,建明出事了,在女同事家突发心梗,你快来!”

我赶到医院,婆婆拽着我往ICU冲:“医生让签字,你是他老婆,快签!”

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角落里披着我买给丈夫的风衣、穿着睡裙的女人。

“我签哪门子的字?您新儿媳不是在这儿吗?”

婆婆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掏出手机,把照片怼到她面前:“他日记里写着,您帮他想办法让我离婚。现在人命关天,您找她签啊。”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婆婆的手开始发抖。

01

凌晨一点五十八分,我被刺耳的手机铃声惊醒。

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在深夜的黑暗里格外刺眼。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个时辰的电话,从来都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

“秀莲,建明出事了,在市立医院急诊室,你赶紧过来。”

婆婆的声音裹着哭腔,透过听筒传过来,让我瞬间坐直了身子。

“出什么事了?”

我抓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用力,指腹都抵得生疼。

“心脏,医生说是急性心梗,现在还在抢救呢。”

婆婆的哭声更响了,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在哪出的事?”

我压着心底翻涌的情绪,一字一句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几秒的空白,像一根针,扎得我心口发紧。

“在……在一个同事家。”

我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凌晨两点,在女同事家,这几个字像一把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看了眼隔壁房间的门,两个孩子睡得正熟,欣怡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

我快速给闺蜜张桂兰发了条微信,拜托她过来帮忙照看一下孩子。

二十分钟后,我打车赶到了市立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里,灯光惨白。

婆婆赵桂英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唉声叹气。

而在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女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上披着一件男式藏青色风衣,风衣领口有一道浅浅的刮痕,里面隐约能看到真丝睡裙的边角。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眼妆花得厉害,正低着头,手指慌乱地划着手机屏幕。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件风衣,是我去年在商场给李建明买的,花了四千多块。

当时他还摆着手说太贵,说自己平时穿工装就够了,用不着这么好的衣服。

如今,这件我精挑细选的风衣,正披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你来了。”

婆婆看到我,连忙站起身,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我没有看她,目光直直地落在那个女人身上,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猛地抬起头,和我对视了一眼,又飞快地躲开,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这位是……”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婆婆急忙上前打圆场,拉着那个女人的胳膊说:“这是建明公司的同事,姓林,今晚建明去她家谈工作的事,突然就犯了病,幸亏小林发现得早,赶紧叫了救护车。”

谈工作。

凌晨两点。

穿着睡裙。

披着我买给丈夫的风衣。

我看着婆婆,她的眼神闪烁,不敢和我对视,心里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医生怎么说?”

我移开目光,看向紧闭的手术室门,门上的红灯亮得刺眼。

“说是急性心梗,正在里面做手术呢,让家属在外面等着。”

婆婆又开始抹眼泪,拉着我的手哭诉:“秀莲啊,建明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老婆子可怎么活啊。”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头顶的白炽灯,突然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

结婚十三个年头,欣怡十一岁,小宇七岁,这十三年里,我辞掉了原本安稳的工作,在家专心带孩子,伺候公婆,操持家里的大小家务。

等孩子慢慢长大,我又找了一份行政的工作,在一家小公司上班,工资不高,但好歹能补贴家用,减轻家里的负担。

而李建明呢。

他总说自己忙,总说自己累,总说在外打拼压力大。

他说男人在外赚钱不容易,让我多体谅他,多包容他。

我体谅了,他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我从不多问。

我包容了,他的手机开始设置密码,微信消息一响就赶紧锁屏,我假装看不见。

我不是傻子,只是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等着一个让我无法再自欺欺人的证据。

现在,这个证据就站在我的面前,披着我买的风衣,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那个……嫂子。”

林曼开口了,声音怯生生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虚。

“建明哥他,今晚就是来我家拿一份紧急文件,结果刚进门就捂着胸口说难受,我……我当时也吓坏了,赶紧打了120。”

嫂子。

她喊我嫂子,喊得那么自然。

我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的锁骨处,那里有一块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人亲吻过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文件在哪?”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什么?”

林曼愣了一下,眼神更加慌乱,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

“你说他来拿文件,那份紧急文件在哪?”

我又问了一遍,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婆婆见状,急忙拉着我的胳膊打圆场:“秀莲,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没用的,建明还在手术室里呢,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紧闭的手术室门,红灯依旧亮着,像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我走到走廊的角落,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离婆婆和林曼远远的,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02

手术整整持续了四个小时,天快亮的时候,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灭了。

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神情也格外凝重。

“李建明的家属?”

医生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我和婆婆同时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手术做完了,患者的血管堵得很严重,我们已经放了三个支架,但情况还是不太稳定。”

医生的话让婆婆的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把,才让她站稳。

“他的心脏功能损伤比较严重,接下来的两天是关键期,能不能撑过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那……那医生,我儿子他还能救回来吗?”

婆婆抓着医生的袖子,手指都在发抖,眼里满是祈求。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们会尽力,但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种大面积的心梗,就算能挺过来,后续的康复过程也会很漫长,而且费用也不低。”

“费用不是问题,只要能救人,多少钱我们都愿意花。”

我看着医生,坚定地说,无论如何,他都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医生点了点头:“那先去办住院手续吧,ICU的费用一天大概一万二,先交六万的押金。”

六万。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里面是我这两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四万私房钱,这是我为自己和孩子留的后路。

李建明的工资卡从来都攥在他自己手里,家里到底有多少存款,我一无所知,他也从来没有主动跟我说过。

“妈,建明的银行卡呢?”

我转头看向婆婆,她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婆婆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他的卡……应该在他钱包里吧,我也不知道他的钱包在哪。”

我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曼,她一直低着头,假装事不关己。

“他的钱包,是不是在你那里?”

我的目光落在林曼身上,她的身子猛地一颤,抬起头时,眼里满是慌乱。

“我……我不知道,我没注意,他发病的时候太急了,我根本没顾上看。”

“他发病的时候穿着什么?”

我继续追问,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林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说:“穿着……外套。”

“外套在哪?”

“在……在我家,当时太急了,没来得及拿。”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心里已经什么都清楚了。

婆婆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拉着我的手说:“秀莲,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赶紧先去交钱啊,救人要紧。”

“好,我先垫着。”

我说完,转身走向缴费窗口,先刷了自己的四万私房钱,剩下的两万,婆婆赶紧给公公打了电话,让他从家里送过来。

办完住院手续,天已经大亮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地上,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

我靠在走廊的椅子上,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连抬手的劲都没有。

林曼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走了,走之前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婆婆坐在我的旁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秀莲啊……”

“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我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婆婆叹了口气,坐在我身边,轻声说:“建明他……他其实也不容易,这些年在外打拼,压力真的很大,你又老是忙着照顾孩子,顾不上关心他。”

我睁开眼睛,转头看着婆婆,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不是说你不好,就是……男人嘛,有时候难免会犯点糊涂,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等他好了,我好好说他,让他再也不敢了。”

我笑了,笑得有些苦涩,也有些无奈。

“妈,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吧。”

我看着婆婆的眼睛,她的眼神闪躲,不敢和我对视,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半夜在别的女人家里发病,那个女人穿着睡衣,披着他的外套,脖子上还有吻痕,这叫犯糊涂?”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你小声点!”

婆婆急忙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拉着我的胳膊说:“让人听见多难听,家丑不可外扬啊。”

“难听的是我吗?”

我甩开她的手,站起身,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再也压不住了。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还想再说什么,我却打断了她:“妈,我去看看孩子,晚点再来。”

“你去哪?医院里总得有人守着吧!”

婆婆急忙拉住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你守着就行。”

我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任凭婆婆在身后怎么喊,都没有停下脚步。

走出医院大门,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却照不进我心底的阴霾。

我站在路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03

回到家,张桂兰正在厨房忙碌,给孩子做着早餐,厨房里飘着米粥的香味。

“嫂子,你回来了,建明的情况怎么样了?”

张桂兰看到我,赶紧擦了擦手,从厨房里走出来,眼里满是担忧。

我摇了摇头,走到沙发边坐下,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很严重吗?”

张桂兰把一碗温热的米粥放在我面前,坐在我身边,轻声问。

“他在别的女人家里发的病。”

我看着碗里的米粥,声音沙哑,一句话说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张桂兰愣了两秒,随即骂了一句脏话,眼里满是气愤:“又是那个姓林的?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了。”

我抬头看向张桂兰,眼里满是疑惑:“你知道她?”

张桂兰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说:“上次公司团建,我去找你,看到建明和那个女人走得特别近,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但又没有实锤,怕你多想,就没敢跟你说。”

“团建?那都是五个月前的事了。”

我愣了一下,心里一阵发凉,原来他们在一起,已经这么久了。

“对,五个月前,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女人不简单,没想到建明竟然糊涂到这种地步。”

张桂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秀莲,你打算怎么办?”

我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妈妈。”

欣怡从房间里走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书包已经背在了肩上。

“今天怎么是桂兰阿姨在?爸爸呢?”

欣怡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小声问。

我坐直身子,赶紧擦掉脸上的眼泪,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爸爸出差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哦。”

欣怡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今年十一岁了,已经是个半大的姑娘,这两年话越来越少,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黏着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快吃早饭,吃完妈妈送你上学。”

我摸了摸欣怡的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

“不用了妈妈,学校就在隔壁小区,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欣怡摇了摇头,三两口吃完了碗里的鸡蛋,又灌了一口牛奶,背着书包就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所有的委屈和无助,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张桂兰坐在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陪着我。

哭了许久,我才慢慢平复下来,擦掉脸上的眼泪,看着张桂兰说:“哭有什么用,还得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离婚?”

张桂兰看着我,轻声问。

“先不说离不离婚,他现在躺在ICU里,一天一万多的费用,我手里的钱撑不了几天。”

我叹了口气,心里满是焦虑,钱,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钱。

“他没存款吗?”

张桂兰皱着眉,疑惑地问。

“有,但他的银行卡一直攥在自己手里,我根本不知道密码。”

我摇了摇头,心里一阵无奈,结婚十三年,我竟然连丈夫有多少存款都不知道。

“那你得赶紧找找,家里有没有他的银行卡或者存折之类的东西。”

张桂兰看着我,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走进了我和李建明的卧室,他有个习惯,重要的东西都喜欢放在衣柜最上层的一个木箱子里。

我搬了一把椅子,踩着椅子把那个木箱子拿了下来,箱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打开箱子,里面都是一些旧物,有他大学时候的照片,毕业证书,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票据。

我翻了翻,在箱子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张银行卡,还有一本存折。

打开存折,最新的一笔记录是两个月前,余额是九万多,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家里竟然还有这么一笔存款。

九万多,加上我手里剩下的几千块,勉强能撑一段时间,但也撑不了太久。

我继续翻找,在箱子的底部摸到了一个牛皮信封,信封没有封口,松松地敞着口。

我把信封拿出来,抽出里面的东西,一看,手瞬间一抖,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叠照片,照片上是李建明和林曼,两个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背景是一片海滩,蓝天白云,碧海金沙。

林曼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李建明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笑得格外开心,眼里的甜蜜藏都藏不住。

照片的背面写着日期:七月二十号。

七月二十号,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李建明跟我说,公司派他去外地出差,要去一个星期,让我好好照顾孩子和公婆。

而那一个星期,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还要上班,忙得脚不沾地,累得腰都快断了,晚上还要给他发消息,叮嘱他注意安全。

原来,他所谓的出差,是带着别的女人去海边旅游。

我一张一张地翻着照片,沙滩上的拥抱,餐厅里的烛光晚餐,酒店房间里的自拍,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最后一张,不是照片,而是一张钻戒的收据,价格是两万九千九,收款日期是八月份,也就是他出差回来之后不久。

我想起了,八月份的时候,我跟李建明说,想给欣怡报一个钢琴班,费用要八千多,他跟我说手头紧,让我再等等,等发了工资再说。

原来,他的钱,都花在了别的女人身上。

我把照片和收据塞回信封,放在一边,继续翻着箱子,又翻出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打开一看,是李建明的日记,我从来都不知道,他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我随手翻了几页,大多是一些工作上的流水账,没什么特别的。

直到翻到今年四月份的一页,我的目光瞬间定格,手里的笔记本也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