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课本里学过白求恩,记得他不远万里来中国支援抗战的事迹,可几乎没人聊过他来华之前的经历。你肯定想不到,这个名满天下的国际主义战士,不是天生就带着光环,他一路走来碰过无数壁,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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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求恩1890年出生在加拿大的格莱温赫斯特镇,爷爷是医生,爸爸是带医疗属性的传教士,从小耳濡目染,他自然也走上了从医的路。1909年,白求恩考上多伦多大学,学物理和生物学,眼看着就能拿到医学博士学位,一战爆发了。那时候的白求恩还不是什么国际主义者,只是个朴素的民族主义者,抱着保卫英王的想法,脑子一热就报名参军去了法国。

法国是一战欧洲的主战场,残酷程度超乎想象。白求恩当担架员,天天奔波在伤员中间,抬着的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好多人已经惨到没法形容。这场战争彻底改变了他,他给朋友写信说,我感受不到半点战争的光荣,只看得见战争把一切都撕碎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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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白求恩就中弹负伤,在医院躺了半年,最后作为伤员送回了加拿大。养好伤他去英国进修学业,还当了一段时间的军医。1922年,白求恩就拿到了英国皇家外科医学会的会员资格,年纪轻轻就已经很出彩了。

1924年,白求恩带着妻子来到美国工业城市底特律,开了一间自己的小诊所。不少穷苦工人都来找他看病,他心善,经常不收诊金,有时候换点免费面包就能看一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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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多了这种情况,白求恩心里特别难受,他经常生气病人怎么不早点来,可答案他后来也懂了,穷人根本没钱看病,小病硬生生拖成了绝症。富人得肺结核能治好,穷人得肺结核只能等死,就因为穷人活不起。

后来他自己也染上了肺结核,治好之后对这件事的感悟更深,他明白靠自己一个人开诊所,根本救不了这么多穷苦人。他开始琢磨改变这种现状,主张取消私人诊所,把药物直接送到普通人中间,医生要主动走到人群里找病人,不是坐在诊所等病人上门。

1935年,白求恩专门去苏联考察当地的公费医疗制度,看完之后特别认同这套制度,同年他就加入了共产党,成了一名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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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加拿大,白求恩拿出了自己的公共医疗制度方案,可他的主张在当时根本没人接受。那个时候大家都喊着自由世界,哪会认同这套说法,蒙特利尔医学会直接开了特别会议,把白求恩开除出了协会。自己的理想完全走不通,白求恩那段时间真的很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走。

西班牙内战爆发,共产国际号召全世界的共产党员支援西班牙,白求恩毫不犹豫就报了名。临走他留下一句话,生属于资产阶级,死属于共产党员,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就去了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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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西班牙战场,白求恩发现很多伤员因为失血过多,根本撑不到接受救治,就想出了移动输血车的办法。他号召西班牙平民献血,再把这些救命的血送到前线军医院。他还经常自己冒着炮火深入一线,亲自给伤员做手术。有一次敌人的子弹直接打在汽车前挡风玻璃上,白求恩差一点就丢了命,身边的同事都夸他是真正的勇士。

白求恩的功劳引来了西班牙同行的嫉妒,他们明里暗里排挤白求恩。那些人把完全不懂医学的亲戚安排进医疗队,摆明了就是害伤员,白求恩看不惯,向西共举报,向共产国际投诉,啥答复都没等到,反而被人污蔑成弗朗哥的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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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已经在西班牙闯出名声的白求恩,居然被西共驱逐了。他带着一肚子愤懑回到加拿大,长这么大第一次对未来感到迷茫,甚至对整个世界都有点绝望。

1937年,白求恩在洛杉矶的一次聚会上见到了陶行知,他主动向陶行知打听中国的抗战情况,还明确说自己愿意去帮助中国共产党。陶行知告诉他,中国共产党一定会欢迎他,这句话又重新点燃了白求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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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加拿大共产党传达了自己的意愿,这是他当时最后的希望,他甚至暗下决心,如果中共也让他失望,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时候援华只是个很小的项目,加共没有专门的对接渠道,就让他去找美国共产党,白求恩二话不说就去找了美共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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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在1938年顺利加入美共的援华医疗团,出发前他跟朋友说,你记着,如果我没回来,一定要让全世界知道,我是以一个共产党员的身份牺牲的。那时候的白求恩,已经打定了主意,哪怕一去不返,也要为自己的理想拼最后一次。

参考资料:

史海观澜 白求恩来华前后

人物纵横 白求恩来中国之前

追寻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的足迹 杜丽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