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未婚养着3个外甥,相亲遇到年入百万的对象,他一句话让我泪崩

周明把那张烫金的名片推到我面前,又叫服务员加了一份澳龙。

“林小姐,你的情况介绍人都跟我说了。”

“35岁,没结过婚,带着姐姐留下的三个孩子。”

他靠在椅背上,转了转手上的劳力士。

“说实话,也就是我看中你本分踏实,换做别人早跑了。”

我低着头,手指抠着皮包带子。

这是我这个月第五次相亲

前四个一听我有三个孩子,连水都没喝完就找借口溜了。

周明不一样,他是一家外贸公司老板,年入百万。

介绍人王婶拉着我的手夸了半天,说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姻缘。

服务员把澳龙端上来。

周明拿起公筷,给我夹了一块虾肉。

“吃吧,你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平时也舍不得吃这些。”

我看着碗里的虾肉,心里热了一下。

五年前,我姐和我姐夫在高速上出了车祸,双双走了。

留下10岁、8岁和5岁的三个孩子。

爷爷奶奶身体不好,我咬咬牙,把三个孩子接到了我那套小两居里。

这五年,我没买过新衣服,连护肤品都换成了超市打折的。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饭,晚上给三个孩子辅导作业到深夜。

太累了。

有时候我也想,要是能有个人帮我分担一下该多好。

我拿起筷子,说了声谢谢。

周明喝了一口红酒,继续说。

“咱们如果结婚,你把工作辞了,专心备孕。”

我愣住了。

“那我外甥他们……”

周明摆摆手打断我。

“我算过了,我在郊区有个空房子,把他们送过去。”

“我每个月出五千块钱,雇个保姆照顾他们吃喝拉撒,足够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卡里有十万,算是我给他们的安家费。”

“你放心,以后他们上大专或者技校的钱,我也包了。”

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喉咙发紧。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孩子分开?”

周明皱起眉头。

“林悦,你不是小姑娘了,咱们实际一点。”

“我是个生意人,我不养跟自己没血缘关系的孩子。”

“让他们住郊区,有保姆伺候,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

他敲了敲桌子,看着我。

“你好好想清楚。”

“你已经给他们当了五年免费保姆,仁至义尽了。”

“带三个拖油瓶,除了我这种条件好又大度的,这辈子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难道你要为了死人,把自己的下半辈子也搭进去吗?”

他的话砸在桌面上。

我坐在那儿,眼眶发热,眼泪直接砸在手背上。

那是委屈,也是心酸。

这五年,无数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说我傻,说我自断后路,说我带个无底洞。

连我亲妈都哭着求我把孩子送去福利院。

可我每次只要一闭眼,就能看见我姐在病床上抓着我手腕的样子。

她那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死死盯着三个在走廊哭的孩子。

我咬着牙答应她,绝不让孩子成为孤儿。

我抬头看着周明。

他觉得十万块钱就能买断我跟孩子的感情。

他觉得我无路可退,只能对他感恩戴德。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那杯冰水。

手抖得很厉害,差点泼在他那张得意的脸上。

但我忍住了。

我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水花溅出来,打湿了那张银行卡。

周明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我抓起我的旧皮包。

“周老板,这顿饭AA。”

我掏出手机,扫了桌上的付款码,转了一半的饭钱。

周明站起来,脸色很难看。

“林悦,你别不识好歹!出了这个门,你别后悔!”

我看着他。

“我不后悔。”

“他们不是拖油瓶,是我姐拿命换下来的骨肉。”

“你年入百万,但买不起我林悦的良心。”

我转身走出餐厅。

外面的风很冷,但我心里特别踏实。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留着一盏暖黄的小灯。

大外甥带着弟弟妹妹坐在沙发上折纸飞机。

看到我回来,最小的妹妹光着脚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小姨,你相亲成功了吗?”

她仰着脸,眼睛红红的。

大外甥走过来,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瓶,里面装满硬币。

“小姨,这是我们的压岁钱。”

“你别把我们送走,我们以后少吃饭,不去游乐园了。”

“我会快点长大,我挣钱养你。”

我蹲下身,把三个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眼泪再也忍不住,湿了他们的衣服。

我摸着他们的头。

“不送走,小姨哪儿也不去,咱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那个塑料瓶里的钱不多,全是硬币和一块五块的纸币。

可在我心里,它比那张十万块的银行卡重太多了。

人这一辈子,有些东西能拿钱去称重。

有些东西,给座金山都不换。

朋友们,如果是你们遇到这种有钱,但要求放弃亲情的相亲对象,你们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