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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电去美国是有原因的,苹果和英伟达这些大客户总在催着要货,还要求在美国当地制造,加上美国《芯片法案》提供的补贴实实在在,不去反而说不过去,但问题也跟着来了——建工厂还算简单,供应链却成了难题,现在最让人头疼的不是光刻机运不过去,而是连几克稀土材料都很难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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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不是什么厨房里的调味品,它真的能决定芯片能不能造出来,比如钇这种元素,用在飞机发动机的叶片涂层里,没有它的话,叶片在高温下就会直接熔化,还有钪,5G芯片和先进制造工艺必须加一点进去,不加的话性能就压不下去,全球高纯度的钪几乎全靠中国供应,2025年以前,美国八个月可以进口333吨钇,但中国一出台管制政策,同样时间只能拿到17吨,价格涨了快70倍,可还是买不到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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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中国管的不只是矿石出口,2025年商务部发了两份公告说,就算矿是从澳大利亚或非洲挖出来的,只要提炼过程中用过中国的技术或设备——全球91%的稀土精炼产能都掌握在中国手里——那这批材料想卖到美国,还得单独申请许可,简单讲就是,你自己可以采矿,但炼不出来;买设备也行,可专利绕不过去;建厂也可以,但原料里带的“中国基因”根本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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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电在亚利桑那建的工厂用的是最新款EUV光刻机,但生产过程中需要的靶材、高纯气体和封装材料里面含有微量稀土元素,这些都得从中国进口,美国半导体咨询机构内部透露,他们现有的关键稀土库存只够维持几个月,问题不在产能不足,而是原料供应快要中断,台积电现在处境很为难,在美国建厂的成本比台湾高出两三倍,管理上也经常出问题,台湾本地工厂还是他们的主要生产基地,不可能放弃,同时中国对稀土的出口管控越来越严格,这三方面的压力都集中到了台积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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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投入几千亿美元补贴,想把芯片产业链搬回国内,但他们忽略了芯片战争早已不只是比拼工厂和光刻机了,中国手里的筹码已经改变,不再仅仅依靠限制矿石出口,而是从提炼技术、设备制造到专利授权,在整个链条上设置防线,台积电押注美国市场,其实是在赌中国不会真正切断供应,但自2025年以来的实际情况表明,中国已经放弃了依赖资源卡脖子的旧策略,转而利用技术主权来进行反制,这种打法其他国家短期内难以模仿。

我读过很多行业报告,发现有个细节很少被提到,台积电去年悄悄在越南试产一批低阶芯片,用的稀土原料经过第三国转运,但每中转一次成本就上涨三成,生产周期还要延长两个月,这说明他们自己也明白这条路走不下去,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愿不愿意搬厂,而是搬厂之后谁能确保那些看不见的微量元素能够稳定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