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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坛抄袭的风暴,远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猛烈。自从鉴抄博主“抒情的森林”掀起这场全网关注的鉴抄浪潮,86岁的作家杨本芬已经低头认错,可茅盾文学奖得主、中国作协副主席贾平凹,却始终沉默应对,拒不回应抄袭指控。本以为这场风波会慢慢平息,没想到事态突然全面升级,举报人再抛实锤,直接将矛头对准贾平凹的女儿——西北大学副教授贾浅浅。如今新华社发文定调,西北大学紧急成立工作专班启动调查,这场看似简单的学术抄袭案,背后藏着的势力网,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三个月前,“抒情的森林”这个名字还鲜为人知,如今却成了整个文学圈的“噩梦”。这位博主就像一台人形查重机,凭借细致入微的比对,将多位知名作家拉下马,被他曝光抄袭的名单不断拉长,杨本芬、蒋方舟、孙频、徐衎等赫然在列,其中不少人还是省作协副主席,在文坛地位举足轻重。
在所有被举报的作家中,争议最大的当属两位茅盾文学奖得主——王火和贾平凹。王火已不幸离世,未能回应相关指控,而贾平凹不仅在世,还依旧在文坛享有极高声望。作为陕西文坛一哥、中国作协副主席,他的作品《美穴地》被指抄袭冰心的作品,一旦指控坐实,绝非简单的文坛丑闻,更是对文学界公信力的重创。
有人觉得,这些作家年事已高,即便被实锤抄袭,也不会付出太大代价,顶多被世人嘲笑几年。可这种想法大错特错,这些文坛名人在当地深耕多年,早已织就了一张庞大的势力网,即便自己年事已高,其家族后代也在借着他们的影响力顺势发展,贾平凹父女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真正让这场抄袭风波升级的,不是贾平凹本人的抄袭指控,而是他的女儿贾浅浅。4月7日,“抒情的森林”再次发文,抛出重磅实锤,将身为西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的贾浅浅,直接推上舆论风口浪尖,证据确凿到让人无法辩驳。
据悉,博主在梳理贾平凹作品、核查抄袭线索时,意外发现了贾浅浅的学术不端行为。贾浅浅2014年发表在核心期刊《文艺争鸣》上的论文《文学视阈下贾平凹绘画艺术研究》,涉嫌大面积抄袭四位作者的成果,这不是简单的借鉴,而是赤裸裸的搬运拼接。
根据博主曝光的证据,贾浅浅将学者朱良志2006年《中国艺术的生命精神》中关于中国画的核心观点,直接移用过来,用来评价自己父亲贾平凹的画作,称赞其“气韵生动”,未做任何修改,也未标注引用来源。除此之外,曾令存1997年发表的论文中,关于贾平凹画作《唐僧取经》《鬼才李贺》的描述,从“黑涌涌的”到“光头老者”,一字不差地出现在贾浅浅的论文中。
更离谱的是,画家季酉辰2010年发表的《赋形式以精神》中,关于“笔墨与空白”的核心论述,被贾浅浅整段挪用,仅微调个别词语顺序,同样未标注引用;韩羽2008年发表在《美文》杂志的文章,其整体框架、逻辑推演甚至个人化比喻,都与贾浅浅论文开篇高度雷同,而《美文》杂志的创办人兼主编,正是贾平凹。
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这篇涉嫌严重抄袭的论文中,还存在多处低级错误,身为中文系副教授的贾浅浅,竟将艺术史上著名的“米芾拜石”误写为“米蒂拜石”,把常用语“常言道”写成“常言到”。有媒体对这篇论文进行查重,结果触目惊心,总文献相似度高达83.96%,原创度仅16.04%,也就是说,这篇论文几乎是贾浅浅拼凑出来的,而非自己原创。
要知道,一篇核心期刊论文,关系着教职评定、职称晋升,贾浅浅靠着抄袭得来的学术成果站稳脚跟,本质上就是赤裸裸的资源掠夺,意味着另一位真正有才华的研究者,失去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机会。消息曝光后,网友瞬间炸锅,纷纷呼吁严查到底,可更恶劣的细节还在后面。
在被举报的一众作家中,86岁的杨本芬算是最清醒的一个。2月25日,这位凭借《秋园》《我本芬芳》走红的“厨房作家”,在抄袭争议发酵后,主动公开发文道歉,态度诚恳得令人意外。她承认自己袭用他人语句违背写作伦理,向相关作家和读者致歉,还附上了自己翻烂的摘抄本照片,解释自己六十岁才开始写作,未接受过专业文学教育,阅读摘抄是唯一的学习方式。
虽然这个解释经不起推敲,大段完全重复的语句绝非“记忆使然”,但一个86岁的老人能主动认错,已经比那些沉默避世的同行强上百倍,舆论也对她多了几分宽容。可贾平凹父女却截然不同,面对抄袭指控,两人始终保持沉默,仿佛在等风头过去。
贾平凹的身份本就特殊,中国作协副主席、茅盾文学奖得主、西北大学杰出校友,西北大学甚至专门设立了贾平凹文学馆和贾平凹研究中心。2001年,贾平凹就担任西北大学硕士生导师,十几年后,女儿贾浅浅进入该校任教,还发表了多篇研究父亲的论文,这种“父女档”在学术界并不罕见,但当学术不端问题出现时,这层关系就成了最大的嫌疑点。
博主“抒情的森林”透露,贾浅浅的抄袭行为明目张胆、有恃无恐,甚至可以说是强取豪夺。她发表的多篇科研成果,全都与贾平凹有关,而且特意选择在核心期刊发表,借助期刊的权威性为自己背书,增加抄袭的识别难度。不难想象,这背后必然有强大的势力支撑,否则她绝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随着舆论持续发酵,国家终于出手,新华社发文对这场学术抄袭风波定调,西北大学也再也坐不住了,于4月9日发布通报,明确表示已成立工作专班,启动调查程序,对学术不端行为秉持“零容忍”态度,一经查实将严肃处理,维护学术声誉和风气。
网友们得知消息后彻底沸腾,纷纷呼吁调查团队严查到底,不仅要查清贾浅浅的抄袭真相,还要深挖背后的利益链条,给所有研究者和公众一个交代。从目前曝光的证据来看,贾浅浅抄袭已是板上钉钉,她或许不是学术抄袭的个例,但特殊之处在于,她背后站着贾平凹,这场风暴早已超越个人学术操守的范畴,直指“文二代”体制的合法性危机。
当关系可以兑换学术资源,当名人效应可以让期刊审稿制度失效,当能力被名气替代,整个学术系统就会出现漏洞。西北大学的这次调查,不仅是对贾浅浅学术不端行为的核查,更是给整个学术界一次“开刀”的机会,到底是坚决割掉腐肉、肃清风气,还是敷衍了事、粉饰太平,全国人民都在拭目以待。
值得一提的是,还有消息曝光,贾浅浅涉嫌抄袭的多篇论文,均系其硕士毕业论文经拆分后发表,进一步坐实了其学术不端的嫌疑。这一次,沉默再也无法蒙混过关,新华社的定调、网友的监督、学校的调查,都在推动真相水落石出。
学术容不得半点掺假,文坛更不能被特权和关系裹挟。希望这场抄袭风暴,能彻底撕开学术圈的灰色地带,还学术一片净土,也让所有心存侥幸、妄图靠抄袭和关系走捷径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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