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汤里,有毒!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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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康熙二十六年冬,慈宁宫。

孝庄太皇太后病重,已昏睡三日。

太医院院判张太医诊完脉,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他起身,朝康熙帝躬身。

“皇上,太皇太后脉象……似有转机。”

康熙紧锁的眉头未松。

张太医退后三步,转身,朝殿外走去。

步履沉稳,袍角微动。

就在他左脚即将迈过门槛的刹那。

龙榻上,孝庄猛地睁眼!

那双浑浊老眼,骤然迸出骇人精光。

她枯瘦的手指向张太医背影。

声音嘶哑,却如惊雷炸响:

“把他抓回来!”

“他在朕的汤里加了东西。”

“是明珠的人!”

殿内死寂。

康熙瞳孔骤缩。

侍卫如虎狼扑上,瞬间将张太医按倒在地。

张太医面如死灰,却不挣扎。

只抬眼,望向康熙身后。

那里站着内阁首辅,纳兰明珠。

明珠面色不变,袖中手指却已掐入掌心。

孝庄剧烈咳嗽,嘴角溢出血丝。

她死死盯着明珠。

“玄烨……你过来。”

康熙疾步上前,握住祖母冰冷的手。

孝庄用尽力气,一字一顿:

“他要我死。”

“更要你……变成瞎子,聋子。”

话音未落。

张太医突然暴起!

他袖中滑出一枚银针,直刺自己咽喉。

血溅三尺。

人已气绝。

明珠扑通跪倒,以头抢地。

皇上明鉴!臣对太皇太后、对皇上忠心耿耿!”

“张太医定是受人指使,构陷于臣!”

康熙看着地上尸体,又看向明珠。

眼神深不见底。

“押下去。”

“彻查。”

第二章

乾清宫,烛火通明。

康熙独坐龙椅,面前摊开三份密折。

一份来自慈宁宫掌事太监。

一份来自粘杆处。

一份……来自已故皇后赫舍里氏,生前留下的血书。

他闭上眼。

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

【重生/觉醒】

是的,他重生了。

回到孝庄病重这一年。

前世,他信了明珠,信了所谓“平衡朝局”。

结果呢?

孝庄“病逝”后,明珠党羽迅速掌控内宫。

他的皇长子胤禔被下毒,变得痴傻。

太子胤礽被构陷谋反,废黜圈禁。

他最爱的容妃,被活活勒死在冷宫。

而他自己……

被明珠用慢性毒药,一点点掏空身子。

最后瘫在龙榻上,眼睁睁看着明珠矫诏,扶植幼帝。

爱新觉罗的江山,差点改姓纳兰!

康熙睁开眼。

眼底再无半分温情,只剩淬冰的杀意。

“梁九功。”

“奴才在。”心腹太监躬身。

“传朕密旨。”

“粘杆处全体出动,盯死明珠府邸。”

“他府中一只苍蝇飞出去,也要查清公母。”

“嗻!”

梁九功退下。

康熙展开赫舍里氏的血书。

字字泣血:

“皇上,臣妾死前,必吐真言。”

“明珠早已与噶尔丹勾结。”

“他欲借太皇太后之死,逼您御驾亲征。”

“途中……弑君!”

血书末尾,画着一枚奇特印记。

像狼头,又像弯刀。

康熙记得这印记。

前世,他在明珠密室暗格中见过。

那是漠西蒙古准噶尔部,大汗金印的拓纹!

“好一个纳兰明珠。”

康熙将血书凑近烛火。

火焰吞噬纸页,映亮他森冷侧脸。

“这一世。”

“朕要你纳兰全族,死无葬身之地。”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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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慈宁宫传出消息:太皇太后病情稳定。

康熙下令,张太医“畏罪自杀”案,交由刑部与大理寺会审。

明珠暂被软禁府中。

朝野震动。

以索额图为首的太子党,趁机猛攻明珠。

奏折如雪片,全是明珠“结党营私”“欺君罔上”。

康熙全部留中不发。

他在等。

等明珠狗急跳墙。

果然,第七日深夜。

粘杆处密报:明珠府有异动。

三名黑衣人,从后门潜出。

直奔京郊乱葬岗。

康熙亲自带人,暗中尾随。

乱葬岗,荒坟累累。

黑衣人挖开一座新坟,拖出一具棺木。

开棺。

里面不是尸体。

是整整十箱黄金!还有盔甲、弓弩!

“果然。”

康熙从阴影中走出。

御前侍卫瞬间包围现场。

黑衣人拔刀反抗,顷刻毙命。

康熙走到黄金箱前,拿起一块金锭。

底部,刻着内务府印记。

这是去年平定三藩后,拨给西北大军的军饷!

“纳兰明珠。”

康熙冷笑。

“贪污军饷,私藏军械。”

“够你死一次了。”

但他没动。

这只是开胃小菜。

他要的,是明珠全族的命。

更要借明珠,把朝中蠹虫,一网打尽!

第四章

明珠被正式下狱。

刑部大牢,阴冷潮湿。

索额图亲自提审。

“说!军饷藏在何处?同党还有谁!”

明珠披头散发,却昂着头。

“索相,你我同朝为官多年。”

“今日是我,明日……就该轮到你了。”

索额图暴怒,下令用刑。

鞭子抽得皮开肉绽。

明珠咬死不说。

他只反复喊一句话:

“我要见皇上!”

“我有先帝遗诏!”

先帝遗诏?

索额图手一抖。

此事非同小可。

他连夜进宫禀报。

养心殿。

康熙听完,笑了。

“先帝遗诏?”

“朕倒要看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样。”

翌日,乾清宫。

明珠被拖上殿。

浑身是血,却眼神疯狂。

“皇上!臣有先帝密诏!”

“诏书中写,若当今圣上昏聩,被奸佞蒙蔽……”

“内阁首辅可联合宗室,行废立之事!”

满朝哗然。

索额图厉喝:“放肆!伪造先帝遗诏,罪加一等!”

明珠狂笑。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绢帛。

高高举起。

“此诏,乃先帝亲笔!”

“皇上若不信,可请宗人府、内阁共同验看!”

康熙面无表情。

他早就知道这“遗诏”。

前世,明珠就是凭此诏,联合宗室逼宫。

可惜……

康熙缓缓起身。

走到明珠面前。

“纳兰明珠。”

“你可知,这遗诏……是假的。”

明珠瞳孔一缩。

“不可能!这分明是先帝笔迹!”

康熙接过绢帛,当众展开。

指着末尾玉玺印。

“印,是真的。”

“但诏书内容……”

他顿了顿,声音响彻大殿。

“是你在掌管内务府时,偷盖玉玺,事后伪造!”

“朕已查清。”

“你偷盖玉玺那日,是先帝驾崩前三月。”

“那日,你先帝正在病中,根本未曾拟诏!”

明珠脸色煞白。

“你……你如何得知?!”

康熙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因为……”

“朕死过一次。”

明珠浑身剧震,如见鬼魅。

康熙直起身,冷声宣判:

“纳兰明珠,伪造先帝遗诏,贪污军饷,私藏军械,谋害太皇太后。”

“数罪并罚。”

“判,凌迟处死,诛九族!”

侍卫上前拖人。

明珠突然嘶吼:

“皇上!你不能杀我!”

“我若死,噶尔丹大军即刻南下!”

“你边关十万将士,早已被我买通!”

“他们只听我号令!”

朝臣惊恐。

康熙却笑了。

笑得冰冷。

“是吗?”

“那朕,就让你死个明白。”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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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抚远大将军费扬古。”

殿门大开。

一名铁甲老将,大步踏入。

他手中捧着一枚虎符。

单膝跪地。

“臣,抚远大将军费扬古,奉旨擒拿叛将!”

“西北大营,七名总兵、十八名副将,已全部伏法!”

“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的,与明珠往来密信!”

一箱密信,抬上大殿。

康熙看向明珠。

“你买通的,是朕让你‘买通’的。”

“从你第一次接触噶尔丹使者。”

“朕就知道了。”

明珠瘫软在地。

他终于明白。

自己每一步,都在康熙算计中。

“为什么……为什么……”

康熙不再看他。

“拖下去。”

“三日后,午门凌迟。”

“九族之内,男丁斩首,女眷流放宁古塔。”

“与披甲人为奴。”

处置完明珠,康熙并未罢休。

他拿起御笔,朱批如血。

“索额图。”

“臣在。”索额图出列,心中暗喜。

以为要论功行赏。

康熙却将一本账册,扔到他脚下。

“这是你儿子格尔芬,与明珠之子揆叙,合伙走私盐铁的账目。”

“去年黄河决堤,三十万两赈灾银。”

“有一半,进了你索额图的口袋。”

索额图扑通跪倒。

“皇上!臣冤枉!”

“冤枉?”

康熙冷笑。

“要不要朕传格尔芬上殿,与你对质?”

索额图面如死灰。

他知道,完了。

康熙起身,俯瞰满朝文武。

“传朕旨意。”

“索额图革去一切职务,抄家。”

“其子格尔芬,斩立决。”

“索额图本人……念其旧功,赐白绫。”

雷霆手段,一日之间。

权倾朝野的明党、索党,土崩瓦解。

朝臣瑟瑟发抖。

康熙却话锋一转。

“但,朕并非滥杀之人。”

“凡主动交代与明珠、索额图往来者,罪减一等。”

“隐瞒不报者……诛三族。”

散朝后。

康熙回到养心殿。

梁九功呈上一封密信。

“皇上,慈宁宫那边……”

康熙拆信。

是孝庄亲笔。

字迹虚弱,却力透纸背:

“玄烨,杀得好。”

“但,明珠只是棋子。”

“他背后,还有人。”

康熙捏紧信纸。

“谁?”

梁九功压低声音:

“粘杆处查到,明珠死前,曾见过一个人。”

“谁?”

“裕亲王……福全。”

康熙瞳孔骤缩。

福全

他的亲哥哥。

先帝顺治第二子,曾与他争夺皇位。

后被他封为裕亲王,享尽荣华。

竟还不满足?

“继续查。”

“朕要证据。”

“嗻。”

三日后,午门。

明珠被千刀万剐,惨叫持续两个时辰。

九族血染刑场。

京城百姓围观,拍手称快。

康熙站在宫墙上,远远看着。

面无表情。

梁九功小心翼翼:

“皇上,裕亲王福全递了牌子,请求进宫请安。”

“说……想为太皇太后侍疾。”

康熙转身。

“准。”

“朕正好,要见他。”

裕亲王福全进宫那日,天色阴沉。

他一身亲王蟒袍,面容慈和。

在慈宁宫外,与康熙相遇。

“臣,叩见皇上。”

福全行礼,姿态恭顺。

康熙扶起他。

“二哥不必多礼。”

“太皇太后刚服了药,睡下了。”

“二哥不如,陪朕去御花园走走?”

福全微笑。

“臣,遵旨。”

御花园,梅林深处。

兄弟二人并肩而行,看似和睦。

福全忽然叹息。

“明珠一案,实在骇人听闻。”

“臣听闻,他还勾结噶尔丹?”

“真是……罪该万死。”

康熙停步,折下一枝梅花。

“二哥消息,很灵通。”

福全笑容微僵。

“臣……也是听朝中同僚议论。”

康熙转身,盯着他。

“那二哥可知。”

“明珠死前,供出了一份名单。”

“名单上第一个名字……”

“就是二哥你。”

福全脸色大变。

“皇上!这是构陷!臣对皇上忠心……”

话音未落。

康熙突然抬手,将梅花枝狠狠刺入福全胸口!

福全瞪大眼,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梅枝。

鲜血,迅速染红蟒袍。

“二哥。”

康熙凑近,声音如地狱传来。

“前世,你就是这样。”

“用一根金簪,刺死了容妃。”

“还记得吗?”

福全浑身颤抖,如见鬼魅。

“你……你怎么……”

康熙拔出梅枝,带出一蓬血雾。

福全瘫倒在地。

“来人。”

“裕亲王福全,突发急病,暴毙御花园。”

“厚葬。”

侍卫上前,拖走尸体。

康熙擦去手上血迹。

抬头望天。

乌云压顶。

“这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

福全“暴毙”,震动宗室。

裕亲王府被查抄。

搜出龙袍一件,玉玺一方。

还有与漠南蒙古各部往来密信。

信上约定:待福全登基,割让河套之地。

铁证如山。

康熙下旨:福全虽死,其罪难容。

削去爵位,挫骨扬灰。

其子保泰,贬为庶人,流放岭南。

宗室噤若寒蝉。

再无人敢质疑康熙权威。

慈宁宫。

孝庄病情好转,已能坐起。

她握着康熙的手。

“玄烨,你变了。”

康熙垂眸。

“孙儿只是,看清了人心。”

孝庄叹息。

“福全背后,还有更深的黑手。”

“你可知,当年你父皇顺治,为何执意出家?”

康熙抬眼。

“不是因为董鄂妃病逝?”

孝庄摇头。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最信任的兄弟……”

“一直在给他下毒。”

“那毒,来自西域。”

“名唤‘牵机’。”

牵机!

康熙瞳孔骤缩。

前世,他瘫在龙榻时,御医诊断就是“牵机之毒”!

“下毒者是谁?”

孝庄闭眼,吐出三个字:

“安亲王,岳乐。”

岳乐。

顺治堂兄,战功赫赫。

康熙亲政后,封他为安亲王,掌宗人府。

位极人臣。

竟也是幕后黑手?

“岳乐与福全,早有勾结。”

孝庄睁开眼,目光锐利。

“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辅政。”

“是爱新觉罗的江山。”

康熙握紧拳头。

“孙儿明白了。”

“岳乐……必须死。”

但岳乐不同于明珠、福全。

他掌宗人府,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更握有先帝御赐的“免死铁券”。

动他,需万全之策。

康熙开始布局。

第一步,提拔岳乐政敌,康亲王杰书。

第二步,将岳乐之子马尔浑,调任闲职。

第三步,暗中搜集岳乐罪证。

三个月后。

机会来了。

漠西蒙古准噶尔部,大汗噶尔丹率军东侵。

朝堂主战主和,争论不休。

岳乐主和。

“皇上,噶尔丹兵锋正盛,不宜硬碰。”

“不如许以金银,暂缓其势。”

康熙冷笑。

“安亲王是让朕,割地赔款?”

岳乐躬身。

“臣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康熙起身,走到地图前。

“那朕告诉你。”

“这一战,朕要御驾亲征。”

“不仅要打。”

“还要把噶尔丹,彻底剿灭!”

满朝震惊。

御驾亲征,风险极大。

但康熙心意已决。

他看向岳乐。

“安亲王既主和,便留守京城。”

“监国重任,就交给你了。”

岳乐眼底闪过狂喜。

监国!

皇帝不在,他就是京城之主!

“臣,遵旨!”

退朝后。

康熙密召心腹。

“朕离京后,岳乐必反。”

“你们按计划行事。”

“等他露出马脚……”

“格杀勿论!”

第七章

康熙二十七年春。

皇帝御驾亲征,率十万大军西征。

京城,由安亲王岳乐监国。

岳乐果然开始动作。

第一件事:清洗皇宫侍卫。

全部换成自己亲信。

第二件事:控制九门提督。

第三件事:暗中联络八旗旗主。

许诺登基后,共享江山。

他以为一切顺利。

却不知,所有动作,都在康熙监视下。

粘杆处的密报,每日飞往西北大营。

康熙在军帐中,看着密报。

冷笑。

“让他跳。”

“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前线,战事激烈。

噶尔丹骑兵骁勇,清军初战不利。

岳乐在京城收到战报,大喜。

“天助我也!”

他加紧筹备政变。

甚至命人缝制龙袍,只等康熙战败消息传来。

但,战局突变。

康熙亲率精锐,奇袭噶尔丹大营。

火烧连营,斩敌三万。

噶尔丹仓皇西逃。

捷报传回京城,岳乐慌了。

他决定提前动手。

三日后,深夜。

岳乐以“京城混入噶尔丹奸细”为由,下令全城戒严。

他亲率三千亲兵,直扑皇宫。

宫门守卫,果然“不敌”。

岳乐顺利进入紫禁城。

直奔乾清宫。

他要伪造康熙“战死沙场”的遗诏。

然后扶植幼帝,自己摄政。

乾清宫,灯火通明。

岳乐推门而入。

却见龙椅上,坐着一人。

不是康熙。

是孝庄太皇太后!

岳乐大惊。

“太皇太后?您怎么……”

孝庄冷笑。

“哀家若不来,怎能看到你这逆贼的真面目?”

岳乐心一横。

“老佛爷,皇上已战死西北。”

“为了大清江山,请您下旨……”

“传位于八阿哥胤禩!”

胤禩,年仅八岁,母族卑微。

正是最佳傀儡。

孝庄拍案而起。

“放肆!”

“皇上活得好好的,你竟敢咒他!”

岳乐拔剑。

“那就别怪臣……无礼了!”

他挥剑上前。

突然,殿外传来震天喊杀声。

岳乐回头。

只见宫墙之上,火把如龙。

无数弓箭手,对准了他。

殿门轰然洞开。

康熙一身戎装,踏步而入。

手中长剑,滴着血。

“安亲王。”

“朕等你很久了。”

岳乐面如死灰。

“你……你不是在西北……”

康熙冷笑。

“朕若不假装战败,你怎会跳出来?”

“这出戏,演得可还精彩?”

岳乐绝望,挥剑刺向康熙。

康熙侧身避开,反手一剑。

斩断岳乐右臂。

岳乐惨叫倒地。

侍卫一拥而上,将其捆缚。

康熙走到他面前。

“你可知,朕为何能及时回京?”

岳乐咬牙不语。

康熙俯身,低语。

“因为朕早就知道,你会反。”

“你的每一步,都在朕算计中。”

“包括你联络的八旗旗主……”

“他们,早已向朕效忠。”

岳乐瞪大眼,吐血昏厥。

第八章

岳乐谋反,证据确凿。

但,他手握免死铁券。

按祖制,可免一死。

宗人府大牢。

岳乐披枷带锁,却昂着头。

“皇上,臣有先帝御赐铁券!”

“你杀不了我!”

康熙坐在牢外,把玩着那枚铁券。

“免死铁券……”

“确实杀不了你。”

岳乐露出得意笑容。

但康熙下一句话,让他笑容凝固。

“但,谋逆大罪,不在免死之列。”

“祖制有云:谋反、谋大逆、谋叛,十恶不赦。”

“铁券……无效。”

岳乐嘶吼:

“你这是强词夺理!”

康熙起身。

“朕就是理。”

“来人。”

“安亲王岳乐,谋逆篡位,罪无可赦。”

“判,凌迟处死,诛九族。”

“其府邸,掘地三尺,夷为平地。”

岳乐被拖出大牢时,疯狂咒骂。

“爱新觉罗·玄烨!你不得好-死!”

“我在下面等你!”

康熙面无表情。

“朕已经死过一次。”

“这一世,该你们下地狱了。”

岳乐伏诛,九族尽灭。

京城血流成河。

康熙借此机会,彻底清洗朝堂。

明珠党、索额图党、岳乐党……

所有朋党,连根拔起。

空出的官职,他提拔寒门子弟,培植新势力。

朝堂气象,为之一新。

但康熙知道,还未结束。

岳乐虽死,他背后的势力,仍未浮出水面。

那西域“牵机”之毒,从何而来?

岳乐与噶尔丹,到底有何勾结?

康熙密令粘杆处,彻查岳乐所有往来。

三个月后。

线索指向一个人。

一个康熙从未怀疑过的人。

他的嫡母,仁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

孝庄的亲侄女,顺治的第二任皇后。

康熙震惊。

“太后……为何?”

梁九功呈上密报。

“太后无子,一直嫉恨先帝宠爱董鄂妃。”

“更嫉恨……皇上您。”

“她与岳乐早有私情,欲扶植岳乐登基,自己垂帘听政。”

“那牵机之毒,就是她通过蒙古喇嘛,从西域得来。”

康熙闭眼。

前世,他瘫在龙榻时,太后每日来“探望”。

亲手喂他喝药。

原来,那药里……就是牵机毒。

“好一个嫡母。”

康熙睁眼,杀意凛然。

“摆驾,慈仁宫。”

第九章

慈仁宫。

仁宪皇太后正在礼佛。

见康熙进来,她微笑。

“皇帝来了。”

“前线大捷,哀家甚是欣慰。”

康熙屏退左右。

殿内只剩母子二人。

“太后。”

康熙开口,声音冰冷。

“朕查清了。”

“岳乐谋反,是你指使。”

太后笑容僵住。

“皇帝……何出此言?”

康熙将密报扔在她面前。

“西域喇嘛,牵机毒,蒙古密信。”

“还要朕一一念出来吗?”

太后脸色惨白。

她缓缓起身。

“既然你知道了……”

“那哀家也不瞒了。”

她盯着康熙,眼神怨毒。

“你本就不该当皇帝!”

“福全才是长子!岳乐才是贤王!”

“你凭什么?就凭你是佟佳氏那个贱-人生的?!”

康熙眼神骤寒。

“闭嘴。”

太后狂笑。

“我偏要说!”

“你额娘就是个狐媚子!勾引先帝,生下你!”

“还有孝庄那个老不-死的!偏心你们母子!”

“我才是正宫皇后!我儿子才该是皇帝!”

她越说越激动。

“可惜我儿夭折……否则,这皇位轮得到你?!”

康熙拔剑。

剑尖抵在太后咽喉。

“所以,你就给先帝下毒?”

“给朕下毒?”

“还要勾结噶尔丹,毁我大清江山?”

太后毫不畏惧。

“是又如何?”

“这江山,早该换主人了!”

康熙手腕一抖。

剑尖刺破太后皮肤,鲜血渗出。

“朕最后问你。”

“岳乐给你的牵机毒,还剩多少?”

“解药在哪儿?”

太后冷笑。

“毒,早就用完了。”

“解药?没有解药!”

“你就等着慢慢瘫掉,变成废人吧!”

康熙收剑。

“很好。”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

“太后博尔济吉特氏,突发恶疾,暴毙慈仁宫。”

“按皇后礼制,厚葬。”

太后愣住。

“你……你不杀我?”

康熙回头,看她一眼。

“杀你?”

“太便宜你了。”

“朕要你活着。”

“活着看朕,如何开创盛世。”

“活着感受,众叛亲离的滋味。”

“活着……慢慢等死。”

太后瘫软在地。

康熙走出慈仁宫。

阳光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

前世的仇,报了大半。

但还有一个人。

一个隐藏最深的人。

前世,他直到死前才知道。

那个一直“忠心耿耿”的御前侍卫统领。

隆科多。

才是所有阴谋的,最终策划者。

明珠、福全、岳乐、太后……

都是他的棋子。

而他真正的身份……

是前明皇室后裔。

潜伏宫中数十年,只为颠覆大清。

隆科多。”

康熙握紧剑柄。

“这一世,朕要亲手……”

“将你千刀万剐。”

第十章

隆科多很谨慎。

岳乐死后,他主动交出兵权。

称病在家,闭门不出。

康熙也不急。

他先收拾了隆科多的党羽。

一个接一个,或贬或杀。

隆科多始终沉默。

他在等。

等康熙放松警惕。

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机会来了。

康熙二十八年,太皇太后孝庄,薨逝。

举国哀悼。

康熙悲痛欲绝,三日不朝。

隆科多觉得,时机到了。

他暗中联络残余势力。

准备在孝庄出殡那日,发动宫变。

但他不知道。

这一切,都在康熙算计中。

出殡前夜。

康熙独自守在孝庄灵前。

隆科多一身孝服,前来“守灵”。

殿内只有他们二人。

“皇上节哀。”

隆科多跪拜,声音哽咽。

康熙背对他,看着棺椁。

“隆科多。”

“你可知,太皇太后临终前,说了什么?”

隆科多低头。

“臣不知。”

康熙转身。

“她说……”

“你隆科多,是朱三太子之后。”

“潜伏宫中,只为复明。”

隆科多浑身剧震。

他猛地抬头。

眼中再无半分恭敬,只剩杀意。

“既然知道了……”

“那你就去死吧!”

他袖中滑出匕首,刺向康熙。

康熙早有防备,侧身避开。

同时,殿外涌入大批侍卫。

将隆科多团团围住。

隆科多狂笑。

“你以为,就这些人?”

“宫外,我早已埋伏三千死士!”

“今日,紫禁城必血流成河!”

康熙平静地看着他。

“你的三千死士……”

“昨夜,已被朕的西山锐健营,全歼。”

隆科多笑容凝固。

“不可能!我明明……”

“明明收到密报,说他们已就位?”

康熙接过话。

“那密报,是朕让人送你的。”

隆科多彻底崩溃。

他嘶吼着扑向康熙。

被侍卫乱刀砍倒。

康熙走到他面前。

“隆科多,不,朱慈焕。”

“你潜伏三十年,机关算尽。”

“可惜……”

“朕重活一世。”

“你所有的阴谋,在朕眼里,都是笑话。”

隆科多吐血。

“重生……哈哈哈……原来如此……”

“难怪……难怪你每一步……都算在我前面……”

他瞪着眼,气绝身亡。

康熙看着尸体。

“拖下去。”

“挫骨扬灰。”

“其族人,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朕要这天下……”

“再无前明余孽。”

孝庄出殡,顺利举行。

康熙亲自扶灵,送祖母最后一程。

回宫后。

他下旨,追封孝庄为孝庄文皇后

享太庙,万世祭祀。

同时,彻底整顿内务府、粘杆处。

所有可疑人员,全部清洗。

朝堂后宫,焕然一新。

康熙二十九年。

御花园,梅林。

康熙独自站在当年,刺死福全的地方。

梅花依旧,物是人非。

梁九功小心翼翼上前。

“皇上,容妃娘娘求见。”

康熙回头。

容妃一身素衣,跪在雪中。

“臣妾……谢皇上救命之恩。”

前世,容妃被福全勒死冷宫。

这一世,康熙早早将她保护起来。

“起来吧。”

康熙扶起她。

“以后,没人能伤害你了。”

容妃泪流满面。

康熙望向远方。

紫禁城,红墙黄瓦,巍峨壮观。

这江山,他终于牢牢握在手中。

前世仇敌,尽数伏诛。

这一世,再无遗憾。

“传旨。”

“明年开春,朕要南巡。”

“看看这大清江山,在朕手中……”

“能开创何等盛世。”

梁九功跪拜。

“嗻!”

雪花飘落,覆盖宫墙。

康熙转身,走向乾清宫。

脚步沉稳,背影如山。

这一世,他要做真正的千古一帝。

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