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走之后第二十天,她把他的遗物整理了一部分,衣服叠好,放进纸箱,准备等开春了处理。整理到一半,她把那件旧棉袄单独放到一边,没有装进去。
那件棉袄是十几年前她给他买的,深蓝色,棉花已经板结了,领口磨得起了毛边,她让他扔了换新的,他不肯,说穿着顺手,她说顺手有什么用,破成这样难看死了,他说你嫌难看你别看,她说我住在这里眼睛不看能躲哪里去,两个人为这件棉袄拌了好几年的嘴。
他最后出门,穿的就是这件棉袄。
急救的人把他送上车,那件棉袄留在了楼道地板上,后来邻居帮她拿回来,叠好放在那里,她一直没动。
那件棉袄她不知道怎么处理,扔掉舍不得,留着又难受,就那么放着。
整理遗物的那天下午,她把那件棉袄拿起来,抱在怀里,埋进去闻了一口,是棉布的气息,是他身上那种说不清楚是什么的气息,是她闻了三十九年的气息。
她把棉袄展开来,准备叠好放进纸箱,手摸到口袋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把手伸进那个口袋,摸了摸。
里面有东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把手伸进去,摸出来一样东西。
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折了好几折,纸页有些软了,边角磨得起了毛,是被装在口袋里很久的样子。
她把那张纸展开来,在傍晚的光线里,认出了他那种歪歪扭扭的字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