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板心里苦不堪言,一个劲地解释:“大哥,我真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就是来我这儿喝酒的,不是特意来帮我的,就是跟你兄弟拌了几句嘴,然后打起来了。我是真不认识他。”
华哥冷笑一声:“给我砸!”
就这么轻轻一摆手,一百二三十号人立刻动手。
夏老板跟一般女人不一样,既没喊也没闹,就安安静静站在吧台后面,心里一清二楚,脑子也格外冷静。她知道自己拦不住,也根本没法拦。凭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拦得住华哥这一百多号人?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
没一会儿,整个酒吧被砸得乱七八糟。
华哥双手抱胸看着,砸了将近二十分钟,屋里基本被砸空了,他才开口:
“你挺不简单啊,这酒吧不是你的吗?砸成这样,你怎么一声不吭?”
夏姐透着一股无力:“哥,我说什么有用啊?我没本事没能耐,拦不住你们。你们要打要砸,我也没办法,只能在这儿看着。”
华哥冷笑:“听好了,给你三天时间。要么把打我兄弟的人交出来,要么把钱准备好。听说你刚才给我兄弟拿了八十万,他还欠三百二十万是吧?再额外给我拿一百八十万,凑够五百万。三天之内把钱还上,不然你这酒吧就别想开了,我让你生不如死。你看我这帮小兄弟,一个个都没成家,真能把你吃了。你想清楚。”
他又对身边人吩咐:“你们几个给我看好了,她走到哪儿,你们跟到哪儿。要是让她跑了,把你们腿全打折。”
吩咐完,华哥留下十个小伙子盯着,自己带着其他人离开。
酒吧里的服务员虽然没挨打,也吓得够呛,见华哥一行人走光,也纷纷跑了。这时外面还下起了雨。
按说夏姐也该回家,可看着身边这十个盯着自己的男人,她心里犯愁,干脆拿出手机,拨通了邻居的电话:
“嫂子,我麻烦你个事。能不能帮我把我家女儿接到你家住几天?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处理完就去接孩子,算我求你了。”
邻居道:“妹子,咱俩之间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放心,我肯定给你照顾得好好的。你这是处理什么大事啊,这几天不回家?”
夏姐叹了口气:“不回去了。嫂子,麻烦你跟大哥说一声,替我多照看照看孩子。”
邻居爽快答应:“没事,你尽管放心。”
挂了电话,邻居立刻去了夏姐家,把小姑娘接到了自己家。
夏姐下楼,看着那十个男人,他们也正盯着她:“你去哪儿,我们就得跟到哪儿。”
夏姐疲惫地笑了笑:“我哪儿也不去,就在酒吧待着。”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身边杂物,拿起吧台上的一条毯子,走到卡座位置,把毯子往身上一披,眼睛一闭。
旁边一个男人伸手扒拉了她一下:“哎,你不愁啊?华哥可说了,三天之内这五百万拿不出来,让你生不如死,到时候我们哥几个都得动手。”
夏老板摊摊手:“我怎么拿?我要啥没啥,没依没靠,我拿什么给你们?你们真有本事,就弄死我呗。”
那小子皱眉:“那你把人交出来啊!”
夏老板道:“我怎么可能把人交出去?第一,我不认识人家;第二,就算认识,人家是帮了我的,我能把恩人交出去吗?就算我知道他在哪儿,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们。你们华哥真想整死我,那就来,我等着。最起码三天期限还没到,这三天我该怎么过怎么过。”
说完,她抓起毯子往头上一蒙,不再说话。
那十个小子互相看了看,都嘀咕:“这女有行啊,有点魄力。”
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不用说,酒馆肯定没法营业。夏老板一上午也没出门,就在屋里待着。这时电话响了,是欣姐打来的。
“老妹啊,我想问问你,昨晚没出什么事吧?我一直惦记着你。”
夏老板笑了笑:“没有,姐,你不用挂心。这事我自己能解决。另外,我也打算想办法挣钱,你那八十万,我肯定会还你。”
欣姐连忙说:“老妹,我不是催你钱的意思。我听别人说那个华哥挺不简单的,怕他找你麻烦。你需不需要姐姐帮你?我倒认识一个老大哥,昨晚从你那儿走之后,我托好几个朋友打听,联系上一个老牌社会人,要不要姐带你过去,你们沟通沟通?”
夏老板连忙拒绝:“不用了。欣姐,我自己能解决。”
“行,那我知道了。”欣姐无奈地挂了电话。
夏老板刚要坐下,旁边一个小子就忍不住了:“你今儿个还不琢磨钱的事?”
夏老板语气冷淡:“琢磨也没用,没地方凑。要不你们就弄死我,我是真没钱。”
那小子骂道:“你等着!等三天一到,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到时候咱哥几个先把你弄个半死。”
正骂着,门口一辆宾利稳稳停在酒馆门前——正是王平河。屋里十个小子正坐着吃盒饭,听见动静,全都抬头朝门口望去。
下了车,王平河进门一看,满地的玻璃碴、翻倒的桌椅杂物,明显是昨晚被人砸过,眉头微微一皱,推门走了进去,扫了一圈问道:“这店怎么回事?”
夏老板连忙摆手示意他别多问,小声说:“哥,没事,你忙你的。”
王平河点了点头:“行,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转身出去,径直走到宾利后备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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