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穷人家的女人最怕两件事:一是男人没了良心,二是男人没了饭碗。

良心没了,日子还能凑合过;饭碗没了,这个家就塌了一半。

可你说要是两件事同时砸下来呢?

我叫刘桂兰,在我们县县委书记家当了五年保姆。接下来这段事,是我这辈子最不愿意提、也最没法忘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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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三点多,我提前跟张书记的爱人周姐请了个假,说去趟水泥厂给我男人王建国送棉衣。

入了秋,山里的风硬得像刀子,我怕他夜班冷。

到了厂门口,门卫老赵头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说:"桂兰啊,建国……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几天没来?他每天早出晚归,跟我说厂里加班忙得很。

我脑子嗡嗡响,提着棉衣就往家跑。推开出租屋的门,烟味呛得我直咳嗽。王建国靠在床头,地上全是烟头和空酒瓶,胡子拉碴的,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怎么回来了?"他声音沙哑,眼神闪躲。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被厂里开除了?"

他沉默。

那种沉默比什么回答都刺耳。

我腿一软,靠在门框上,棉衣掉在地上。我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了。"

半个月。他瞒了我整整半个月。每天装作去上班,其实窝在这间出租屋里喝酒。

"为什么开除你?"

他猛地把酒瓶往地上一摔,碎玻璃溅了一脚面。

"还不是因为那个狗日的陈副厂长!"他吼起来,青筋都爆出来了,"他让我在安全检查报告上签字,那几个设备明明有问题,我不签,他就找了个理由把我踢了!"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不知道该信还是该疑。

因为王建国这个人,有时候嘴里的话,你得打个对折听。

可有一件事我清楚——这个家,不能没有他那份工资。两个孩子上学要钱,老家的房贷每个月要还,我在张书记家当保姆,一个月三千块,撑不起这个家的。

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要不,去求求张书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害臊。我就是个保姆,人家是县委书记,这种事怎么开得了口?

可王建国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突然凑过来,抓住我的手,眼眶红红的:"桂兰,你不是在张书记家干了五年了吗?他对你一直挺好的吧?你就替我说句话,我求你了。"

他的手又粗又烫,紧紧攥着我的手腕。

这个男人,上一次这样拉着我,还是十年前求我嫁给他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了张书记家。

张书记叫张维远,四十七八岁,个子不算高,但人很精神,说话慢条斯理的,从来不大声嚷嚷。周姐常出差,家里有个上高中的儿子,平时吃饭洗衣打扫,都是我在管。

说实话,这五年里,张书记对我确实不错。

逢年过节多发红包,我母亲住院那次,他还私人掏了两千块让我拿去应急。用他的话说:"桂兰姐在我家操持这么久,早就是一家人了。"

可也正是这份"不错",让王建国心里一直不痛快。

去年冬天有一次,我在厨房擦油烟机,够不着上面那块板,张书记路过看见了,顺手从背后伸手帮我扶了一把椅子。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腰,我当时浑身一僵。

他很快就收回了手,笑了笑说:"小心点,别摔了。"

这事本来没什么。可偏偏那天王建国来接我回家,正好站在厨房门口,什么都看见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句话没说,到了家就开始摔东西。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在人家家里洗衣做饭,他们一家对你'好',你就真当自己是他们家的人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一个大老爷们儿,手往你腰上放,你就一句话不说?"

那晚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扇了他一巴掌,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结婚十几年,我从没动过手。

他没还手,坐在那儿半天,低声说了句:"我就是怕丢了你。"

这句话扎得我心里疼。

我知道他心里的结,可我更知道,这份工作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活。我不能丢。

从那以后,我刻意和张书记保持距离。做完事就回自己的房间,不多待,不多说。可张书记好像从来没在意过这些,对我还是客客气气的。

所以当王建国让我去求他的时候,我心里是矛盾的。

不是怕张书记不帮忙,而是怕——帮了之后,王建国心里那个结,会不会系得更紧?

可日子不等人。第三天,王建国连出门买酒的钱都没了,我翻遍了家里所有的口袋,凑了不到二百块钱。

那天早上我做完早饭,站在厨房门口站了很久。张书记在客厅看报纸,茶杯里冒着热气。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张书记……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他放下报纸,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平:"桂兰姐,有事你就说,别见外。"

我攥着围裙的角,手心全是汗。

"我家那口子……在水泥厂干了八年,上个月被陈副厂长给开除了。他说是因为不肯在安全检查报告上签字,可人家不认,说他是旷工被辞的……"

我越说声越小,说到后面几乎是在求。

"张书记,我知道这事不该麻烦您,可家里两个孩子要上学,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您能不能……帮忙问问是怎么回事?"

张书记没吭声。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茶杯边缘,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摆的声音。

过了大概有半分钟——那半分钟长得像一辈子——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陈副厂长……你说的是陈光明?"

"对,就是他。"

张书记的手指停了。他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细微,但我捕捉到了。

那不是为难的表情。

是某种……我说不上来,像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这件事,"他缓缓开口,"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张书记,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犹豫?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桂兰姐,你男人被开除的事,我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