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而是一方觉得天塌了,另一方觉得你在小题大做。
你崩溃大哭,他说你无理取闹。你质问他,他觉得你不够大方。你伤心欲绝,他笑嘻嘻问一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好像你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只配被一个"醋"字打发掉。
这种事在婚姻里太常见了。我身边好多人都经历过,只不过大多数人忍了,咽了,当没发生过。
但我没忍。
我叫沈清,今年三十三岁,结婚六年。下面这件事,是压垮我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
茶几上放着两个杯子,一杯是我的温水,另一杯是给他泡的茶。茶早就凉透了。
门锁响了。
周然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味,混着烟味,还有一种我不熟悉的香水味。
那股香水味不重,但很刺鼻。不是我用的那种。
"还没睡呢?"他把外套扔在玄关的凳子上,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头发有点乱。
"你几点说回来的?"
"聚会嘛,哪有准点的。"他笑了一下,走过来坐到我旁边,很自然地伸手搂我的肩膀。
我往旁边挪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然后挑起眉毛看我。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你自己说。"
"说什么?聚会挺正常的,老同学们好久没见了,多喝了几杯。"
我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字地问:"你和许薇在洗手间里待了多久?"
他的表情凝固了大概两秒钟。就两秒。然后他笑了。
"你怎么知道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口上。
不是"你误会了",不是"什么意思",而是——"你怎么知道的"。
他承认了。甚至没想过否认。
"陈磊的老婆发了个视频在群里,你和许薇一前一后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我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发抖,"半个小时,周然。三十分钟。"
他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用一种我极其熟悉的"你又来了"的语气说:
"沈清,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
他用这两个字来定义我所有的愤怒。
"那是许薇,你知道的,我以前暗恋过她。但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她今天喝多了,情绪不太好,拉着我说她离婚的事——"
"在洗手间里说?"
"走廊太吵了,她说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几句。"
"锁着门聊?"
他没接话。
空气像结了冰一样。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回到客厅,我把它放在了茶几上。
一份离婚协议书。
白纸黑字,打印好的。日期是空的,我只需要填上今天。
周然看着那份协议,脸上的笑终于消失了。
"沈清,你疯了?"
"我没疯。我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清醒过。"
他没想到我是认真的。
说实话,这份离婚协议不是今天才准备的。它在我抽屉里躺了三个月了。今晚的事只是让我终于有了勇气把它拿出来。
周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就因为我跟一个老同学说了几句话,你就要离婚?你觉得你这反应正常吗?"
他的手很热,掌心的温度透过我的睡衣渗进来。明明是很熟悉的触感,可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松开我。"
"我不松。你先把那个东西收起来,我们好好说。"
他的手从我肩膀滑到我的手臂,试图把我拉进怀里。以前每次吵架,他都用这一招——抱住我,说几句软话,在我耳边哄两声。我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大的委屈也软了。
这一次,他的嘴唇碰到了我的额头。
我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推开了他。
很用力的那种。他踉跄退了两步,撞到了茶几角上,杯子翻了,茶水洒了一桌。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我的声音发抖了,"你的领口扣子是松的,你的头发是乱的。你跟她在一个锁着门的洗手间里待了三十分钟,你回来第一句话不是解释,是问我吃醋了没有。"
"周然,你把我当什么?"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当傻子吗?"
沉默。
我抓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拍在他胸口上。
"签不签?"
"沈清——"
"签不签!"
我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结婚六年,我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说过话。
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慌张,也不是心虚,是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受了委屈,又像是被冤枉了。
他低头看着那份协议,嘴角抽了一下。
"行。你要离就离。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想听。"
"你必须听。"他抬起头,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因为许薇在那个洗手间里跟我说的话,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
"她告诉我一件事——关于你的。"
关于我的?
"她说她三年前在一个饭局上见过你。你和一个男人,在那个饭局上。"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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