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姻里最忌讳的一个词叫"男闺蜜"。不是说男女之间一定不能有纯友谊,而是这个词本身就像一颗裹着糖衣的药片——表面甜得很,吞下去才知道苦。
多少家庭的裂痕,不是从吵架开始的,是从一句"你别多想"开始的。你越说别多想,对方就越往深了想。因为正常的事,不需要提醒别人"别多想"。
我经历过一回,差点把一个家拆了。今天摊开说说。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站在一家KTV的走廊里,手里攥着手机,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
走廊两边是一间间包厢,隔音门关着,但低音炮的震动从墙里面渗出来,"咚咚咚"地撞在我的心口上。
306号包厢。
门是虚掩的。
我推开的时候,包厢里灯光昏暗,茶几上摆着七八个空酒瓶,果盘翻了一半,骰子撒了一桌。大屏幕上放着一首老情歌,画面是MV里的海边日落。
沙发上只有两个人。
我老婆苏然,和她的"男闺蜜"陈烁。
她靠在他肩膀上,手里握着麦克风,眼睛半闭着,嘴里跟着旋律在哼。他的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说搭也行,说环也行——手指几乎碰到她的头发。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两张A4纸还窄。
我站在门口,他们没有立刻发现我。
大概过了三四秒,陈烁先看见我了。他的手迅速从沙发靠背上收回来,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动作快得像碰到了电。
苏然这才睁开眼睛,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心凉到底的事——她笑了。
不是心虚的笑,是那种满不在乎的、觉得我大惊小怪的笑。
"你怎么来了?"她放下麦克风,声音带着点酒气,"我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跟朋友唱歌,你别多想。"
别多想。
又是这三个字。
我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陈烁脸上。他冲我点了点头,表情尴尬但努力装出自然的样子。
"陈哥来了,坐坐?"他说。
我没坐。
我看着茶几上的酒瓶——两个人喝了七八瓶啤酒,还有半瓶红酒。包厢里只有两只杯子。
一个包厢,两个人,七八瓶酒,深夜十一点。
"苏然,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我的声音很平,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皱了皱眉,"我还没唱完呢,你先回去——"
"现在。"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是从我脸上读出了什么,笑容慢慢收了。
她拿起包站起来,冲陈烁说了句"我先走了",然后跟着我出了门。
走廊里,她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跟在我后面,走了几步,伸手拉我的胳膊。
我甩开了。
"你生什么气?"她声音拔高了些,"我跟陈烁就是朋友,唱个歌你至于吗?"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走廊里的灯很亮,白光打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角的细纹和嘴唇上残存的口红。她今天画了妆——平时在家素面朝天,今天出来"跟朋友唱歌",特意画了妆。
"苏然,你身上有他的烟味。"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被戳穿的慌张,是一种恼怒——那种"你怎么连这个都要管"的恼怒。
"他抽烟我又没办法,包厢就那么大——"
"你不抽烟,你讨厌烟味。你以前跟我说过,谁在你旁边抽烟你就跟谁急。"
她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可今天他在你旁边抽了一晚上的烟,你一个字没说。"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远处传来别的包厢隐约的歌声,有人在吼五月天的歌,声嘶力竭的。
苏然咬了咬嘴唇。
"陈远,你太敏感了。你这种人就是想太多——"
"那你告诉我一件事。"我打断她,"你跟他订的这个包厢,是两个小时还是四个小时?"
她没回答。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一条短信——是KTV会员系统发的确认通知,她用的是我们的家庭手机号注册的账户。
"四个小时的包厢。晚上七点开始。你七点就到了。你告诉我的是九点出门。"
她的脸终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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