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长风,把那把扳手递给我!”
“来了师傅,这车底盘锈得厉害,螺丝卡死了。”
“用力拧!晚上咱们弄点猪头肉,喝两口解解乏。”
“行啊,刚好我那瓶老白干还剩一半,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顾长风刚把满是油污的手在破布上擦了擦,裤兜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微信提示音像是催命一样响个不停。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那个名叫“相亲相爱顾家人”的家族群。平时这个群里只有长辈发些养生链接,今天却被一条接一条的语音和长文刷屏了。
顾长风点开群聊,最上面是一篇长长的文字,发信人是他的堂哥顾宴廷。
“各位长辈,各位兄弟姐妹。我是宴廷。我手都在发抖,不知道该怎么打下这些字。我爸查出病了,胰腺癌晚期。医生说要立刻做手术,还要吃进口的靶向药,不然人就没了。可是我前段时间做生意赔了个底朝天,现在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出来。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最少要五十万。我求求大家,救救我爸吧!我顾宴廷发誓,以后就算做牛做马,也会把这笔钱还给大家!”
文字下面,紧跟着三张照片。第一张是市中心医院的病理切片报告单,上面盖着红通通的医院公章。第二张是长长的一溜住院缴费单。第三张照片里,表叔顾德旺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鼻子上插着氧气管,眼睛紧紧闭着,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
群里一下子就炸锅了。
三叔顾德胜立刻发了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哭腔:“怎么会这样!德旺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宴廷你别急,三叔哪怕把那辆拉货的卡车卖了,也给你凑钱!”
姑姑顾玉梅也急忙回话:“是啊宴廷,你别怕。我这有准备给小萍买房子交首付的十五万,明天一早我就去银行打给你。治病救人要紧!”
看着群里的消息,顾长风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虽然自己开了一家汽修厂,平时忙里忙外,和表叔一家走动得不算多,但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平时表叔顾德旺那个人十分抠门,重男轻女的毛病也很严重,但这时候人命关天,以前的磕磕碰碰也算不上什么了。
顾长风叹了口气,走到修车沟旁边坐下。他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余额。这是他起早贪黑攒下来的老婆本,本来打算年底相亲用的。但他没有犹豫太久,直接给顾宴廷转了五万块钱过去。
“宴廷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先给表叔治病。”顾长风在群里说了一句。
“长风,哥谢谢你!哥给你磕头了!”顾宴廷秒回了一条语音,背景音里全是他撕心裂肺的哭声。
短短一天半的时间,家族群里的亲戚们硬是凑出了整整五十万。大家你一万我两万,有的甚至是借了网贷拿出来的。顾宴廷在群里发了长长的感谢信,说钱已经交到医院了,医生马上就安排手术。
晚上收工后,顾长风躺在床上,又翻出了群里那几张照片。他从小修车,眼睛特别尖,对细节十分敏感。他放大那张表叔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表叔虽然看起来病得很重,但放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手指甲修剪得非常平整,甚至透着一股健康的粉红色。顾长风以前去医院照顾过生重病的老伙计,那种病入膏肓的人,指甲大多是没有血色的,甚至是枯黄的。
可是顾长风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医院的诊断书和缴费单都在那摆着,公章清清楚楚,这种事谁敢拿来骗人呢?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拉上被子睡了。
第二天傍晚,汽修厂准备关门的时候,顾长风接到了一个急活。市区里有辆跑车底盘磕坏了,需要紧急救援。他开着拖车赶过去,发现地点正好在市中心医院旁边的一家高档娱乐会所门口。这家会所叫“金鼎公馆”,平时进出的都是豪车,消费极高。
顾长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跑车弄上拖车。弄完以后,他出了一身汗。看看时间还不算晚,这里离医院又近,他心想干脆去重症病房看看表叔。
他走到会所后门的巷子里,准备点根烟抽完再走。刚好一阵风吹过来,会所二楼的窗户半开着,里面传出阵阵重低音的音乐声,还有男男女女喝酒划拳的声音。
顾长风刚把烟叼在嘴里,打火机还没按下去,整个人就愣住了。
他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大声喊着:“来来来,喝!今天全场的消费我买单!”
那是堂哥顾宴廷的声音。
顾长风以为自己听错了。顾宴廷昨天还在群里哭得快要断气了,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出,这时候怎么会在这种高档会所里大呼小叫?或许是找人借钱在应酬?
顾长风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他把烟收起来,顺着后门的员工楼梯,悄悄摸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顾长风顺着声音,来到了走廊尽头最豪华的一间VIP包厢门外。这间包厢的门没有关严实,留了一条指头宽的缝隙,里面刺眼的镭射灯光时不时从门缝里闪出来。
顾长风凑近门缝,屏住呼吸往里看去。
当顾长风看清包厢里的画面时,他彻底震惊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寒意让他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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