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傅,这风扇转轴卡死了,修一下多少钱?”
“大妈,换个轴承十块,您要是连这根老化电源线一起换,总共给十五就行。”
“十五?太贵了,十块钱连线一起弄好不啦?”
“大妈,这线是铜芯的,我进价都不止三块钱。您就当心疼心疼我这跑腿的手艺人。”
“行吧行吧,弄结实点啊。”
陈铮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低头熟练地拧开螺丝。他不知道,生活就像这台生锈的风扇,随时会卷进未知的麻烦里。
二零一零年七月,整个城市像个巨大的蒸笼。陈铮背着沉重的帆布工具包,骑着破旧的二手自行车,满头大汗地钻进了待拆迁的老小区“福安里”。这里到处是乱拉的电线和发黑的墙皮,一楼的赵桂芬大妈正叉着腰跟卖菜的小贩为了一毛钱吵得不可开交。
陈铮没心情听这些闲碎事,他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带他入行的师傅突发急病躺在医院里,手术费还差好几万。陈铮摸了摸口袋里那部屏幕裂了条缝的老式直板手机,按照短信上的地址,爬上了闷热的五楼。
敲开生锈的防盗门,眼前的景象让陈铮愣了一下。在这个连空调都没有、墙皮直往下掉的破旧筒子楼里,开门的雇主竟然是个穿着精致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女人名叫苏婉清,脸蛋很漂亮,只是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她没有因为天气炎热而放松警惕,眼神总是慌乱地瞥向窗外的楼道。
“是修冰箱的吧?进来吧。”苏婉清的声音有些颤抖,连拖鞋都没给陈铮拿,直接指了指厨房角落。
陈铮点点头,没多问。干他们这行的,少说话多干活是规矩。那是一台九十年代末的老式双开门冰箱,笨重且耗电。陈铮蹲下身,拿出万用表测了一下电压,又听了听压缩机的动静。凭借多年的手艺,他十分钟就排除了故障,换了个启动器,冰箱很快重新发出了嗡嗡的制冷声。
“修好了,换了个零件,一共八十块。”陈铮站起身,把扳手和万用表装进有些发黑的帆布包里,拉上拉链准备结账走人。
就在这时,苏婉清突然像触电一样快步走到门口。她一把推上沉重的防盗门,只听“咔哒”一声,她反手将门反锁,并且直接拔下了钥匙紧紧攥在手心。接着,她张开双臂挡在门前,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铁门,双眼通红地盯着陈铮。
“等等。”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孤男寡女共处在一个被反锁的破旧密室里,陈铮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悄悄摸向了工具包边缘的螺丝刀。这女人究竟是想劫财,还是另有隐情?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铮警惕地看着苏婉清,握紧了工具包里的螺丝刀把手,随时准备防身。谁知苏婉清并没有做出伤害他的举动,而是哆嗦着手,从旁边的皮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百元大钞。看那厚度,整整有五千块现金。
“帮我个忙,这钱全归你。”苏婉清把钱放在旁边的鞋柜上,指着刚才修好的冰箱说,“帮我把冰箱底部压缩机外面的那层防护钢板整个锯开。”
陈铮皱起了眉头。修了十年家电,他从来没听过这种奇怪的要求。底部的钢板一旦锯开,这台冰箱基本就报废了。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厚厚的五千块钱上时,他犹豫了。师傅躺在病床上等钱救命,这笔钱对他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行,我拿钱办事,别的我什么都不问。”陈铮咬了咬牙,从工具包底摸出了一把钢锯和一把破拆用的短撬棍。
他重新蹲回冰箱前,费力地开始切割老旧的钢板。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陈铮的后背早就被汗水湿透了。锯了十几分钟,钢板终于松动。陈铮用力一拽,沉重的铁皮当啷落地。借着手电筒的光,陈铮惊讶地发现,这台冰箱被人极其专业地改装过。在压缩机后方的高温区,竟然隐藏着一个隔热防潮的暗格。
陈铮心里生出一丝不安,但他还是伸手进去,把暗格里的东西掏了出来。那是一个用黑色防水胶布死死缠绕的包裹,沉甸甸的。
陈铮满心以为里面藏着的是金银首饰,或者是更多的现金。他没有多想,用力一把撕开那层厚厚的胶布。可是,当他彻底看清包裹里的东西时,他整个人看到后震惊了!
里面根本不是钱,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而是一叠厚厚的偷拍照片。陈铮感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发冷。照片上的人,全是他自己!有他这一个月来走街串巷修家电的背影,有他在路边摊吃十几块钱盒饭的侧脸,甚至还有他半夜拖着疲惫身躯走回地下室出租屋的画面。
在这个陌生女人的旧冰箱里,竟然藏着他陈铮被长期跟踪偷拍的详细记录。陈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苏婉清。原来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需要帮忙的弱者,自己早就成了别人网里的猎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陈铮暴怒地冲过去,一把揪住苏婉清的衣领,将她逼退到墙角。手里的照片散落一地,每一张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
苏婉清被陈铮可怕的眼神吓坏了,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她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捂着脸崩溃大哭起来。“不是我……照片真的不是我拍的,是我前夫周沛明留下的!”
陈铮松开手,大口喘着粗气,厉声让她把话说清楚。苏婉清抽泣着道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真相。她的前夫周沛明表面上是个斯文的商人,实则是本地一个心狠手辣的地下赌庄掮客,背着巨额的高利贷。周沛明正在发疯一样寻找一本记录了他所有犯罪证据的“黑账本”。
“他查到你失踪的亲哥哥曾经在赌场干过活,而且短暂接触过那个账本,所以他就盯上了你。”苏婉清浑身发抖,“我被他软禁在这个破房子里。今天他出去办事,我偷偷用备用手机联系你来修冰箱,就是想把这个包裹交给你。里面除了照片,还有那本账本的线索。你去报警,救你自己,也顺便救救我。”
陈铮听得心惊肉跳,哥哥失踪了两年,原来是卷进了这种要命的旋涡里。两人正想理清下一步怎么办,楼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上楼声。
“吧嗒,吧嗒。”那脚步声极有规律,还伴随着金属钥匙撞击的声音。
苏婉清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绝望地捂住嘴:“周沛明……他提前回来了!”
房间根本没有后门。陈铮来不及思考,抄起地上的照片和工具,直接冲进了破旧的卧室。房间极小,只有一个满是灰尘的旧衣柜可以藏人。陈铮拉开柜门,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的缝隙里,反手拉上了百叶门。
外面的防盗门开了。透过衣柜百叶窗的缝隙,陈铮紧张地看着客厅。周沛明大步走进来,一巴掌扇在苏婉清的脸上,用极其难听的话咒骂着她,逼问她到底有没有翻过家里的东西。苏婉清只是哭,拼命摇头。
衣柜里的陈铮屏住呼吸,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他连眨眼都不敢。只要周沛明走进卧室,自己必死无疑。
幸运的是,周沛明似乎并没有发现隐藏在暗处的陈铮。他在客厅里抽了一根烟,接了个电话后,冷笑着威胁了苏婉清几句,便摔门离开了。
听着防盗门重重关上的声音,陈铮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抬起手,刚想推开衣柜门出去。就在这时,他兜里的老式直板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在寂静黑暗的衣柜里,这声震动显得格外刺耳。陈铮掏出手机,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借着屏幕微弱的亮光,他点开短信,整个人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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