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家都说,女人嫁得好不如嫁得巧。可有时候,你嫁进了金山银山,也不见得能安安稳稳过日子。有些婚姻,看着体面,里头全是刀子。
我以前也以为豪门生活是电视剧里的排场和风光,直到我自己一脚踩进去,才明白有些苦,比穷更难熬。
今天我要讲的,是我自己的故事。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混着我胃里翻涌的酸液,让我整个人抖得像秋天的树叶。
我蹲在卫生间的马桶边,第三次把早饭全吐了出来。吐完之后,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喘气。
护士敲门进来的时候,我正抹眼泪。
"陆太太,您的血检结果出来了。"她拿着一张单子,表情有点微妙,"恭喜您,怀孕了,大概五周多。"
五周多。
我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怀孕?我怀孕了?
我老公叫陆景琛,这座城最大地产集团的掌门人,身家过百亿。三年前他在海外做了一次全面体检,拿到的诊断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先天性精子生成障碍,终生不育。
这份报告,他们陆家上上下下每个人都知道。
我嫁给他,满打满算,四十天。
四十天,一个被诊断为终生不育的男人的妻子,怀孕了。
这意味着什么?
不用想都知道,所有人第一反应只有一个——孩子不是他的。
我攥着那张化验单,手指关节发白。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但有一件事我比谁都清楚——从认识陆景琛到现在,我碰过的男人,只有他一个。
这个孩子,是他的。
可谁会信呢?
我还没走出医院大门,电话就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婆婆"两个字,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那头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刀片。
"你现在立刻回家。陆家的事,不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就能做主的。"
电话挂断。
出租车上,我一直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楼房,手心全是汗。肚子里那个小生命,还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知道,一场暴风雨,已经在等着我了。
推开陆家别墅的大门,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婆婆王玉芬坐在主位沙发上,脸拉得比灵堂还长。她身边站着陆景琛的姑姑陆敏华,两只手抱在胸前,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偷腥的猫。
大伯陆景远两口子也在,坐在侧边沙发上不说话,但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比什么都刺眼。
陆景琛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我走进去的那一刻,所有目光刷地落在我身上。
"跪下。"
婆婆开口了,就两个字,声音不大,但砸在地板上跟铁块似的。
我愣住了。
"妈,您说什么?"
"我说跪下!"她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摔在茶几上,茶水溅了一桌,"陆家花了多少聘礼娶你进门?你就是这么报答陆家的?四十天!你嫁进来才四十天,肚子里就揣了别人的种!"
"妈,这个孩子是景琛的——"
话没说完,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响。我踉跄了一步,差点没站稳。
"还敢狡辩!"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戳着我的脑门,"景琛的身体什么情况,全家人都知道!他要是能让女人怀孕,还用得着找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签了协议进门的!"
陆敏华在旁边添油加醋:"嫂子,我早就说了,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心思最多。你看看,这才多久,原形就露出来了。"
我咬着嘴唇,脸上的巴掌印火烧火燎地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没哭出来。
我看向窗边的陆景琛。
他始终没有转过身。
"景琛,你说句话。"我的声音在发抖,"这个孩子是你的,你知道的……那些晚上……"
他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是的,那些晚上。
新婚第一夜,他喝了很多酒。他说他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说他娶我只是给家族一个交代。可是那天晚上他红着眼眶把我拉进怀里的时候,那种力度,那种渴望,不是在做戏。
后来的日子里,我们之间的亲密没有断过。他嘴上说着"不抱希望",可每次熄了灯,他抱着我的手臂都收得很紧,像怕我跑掉似的。那种肌肤相贴的温度,我骗不了自己。
我们是真真切切在一起过的。
可现在,他连看我一眼都不肯。
"景琛!"我提高了声音。
他终于慢慢转过身来。
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像是两口干涸的井。他看着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
然后他开口了。
"你先搬去客房住。"
就这么一句话,比那一巴掌还疼。
"你也不信我?"我声音哑了。
他没回答,转身上了楼。
那一刻我站在满屋子人的注视下,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客房的床上,天花板白得晃眼。
隔壁就是主卧。我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和陆景琛度过了四十个夜晚。现在一墙之隔,却像隔了一个世纪。
"凭什么不信我……"
我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
肚子里偶尔泛起一阵恶心,像在提醒我——喂,我还在呢。
手机亮了一下。是闺蜜阿苓发来的消息:"怎么样了?他们怎么说的?"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三个字:"不信我。"
阿苓秒回:"那你怎么打算?去做亲子鉴定啊,一测就清楚了。"
亲子鉴定。
这四个字我不是没想过。可孩子才五周,要做无创亲子鉴定最早也得再等几周。而且——凭什么?凭什么我清清白白的,要靠一张检验报告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如果不做,我就永远洗不掉这个嫌疑。
在这个家里,我没有第二个选择。
我翻了个身,盯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陆景琛那份终生不育的诊断报告,本身就是错的呢?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他三年前的那次检查,是婆婆一手安排的,在海外一家私立医院做的。报告拿回来之后,婆婆就开始张罗给陆景琛"找个合适的人结婚"。
合适的人。
就是我这样的——家境普通,没有背景,好拿捏。
我猛地坐了起来。
心跳得很快,一个从没想过的可能性,正在我脑子里疯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脚步停在了我的房间门口。
门缝下面,一道黑色的影子。
有人站在外面,却没有敲门。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道影子。过了大约一分钟,影子缓缓移开,脚步声沿着走廊消失了。
是陆景琛。
我认得他的皮鞋声。
"你明明在意,为什么不肯信我……"
那一夜我没有合眼。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自己去查那份三年前的诊断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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