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每个男孩的青春期里,都藏着一个隔壁姐姐的影子。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不是喜欢,也不是爱,就是一种朦朦胧胧的东西横在心口,你说它不存在吧,它偏偏能让你一辈子都放不下。
我也有这么一个人,她在我心里压了二十八年,像一盘老旧的录像带,画面模糊,声音失真,可每次想起来,心脏还是会狠狠揪一下。
今天我就把这个埋了快三十年的事,原原本本地讲出来。
2023年秋天,我收拾老家的房子。
母亲年初走了,留下这栋老旧的砖瓦房,我一个人回来处理遗物。二楼的杂物间堆满了落灰的箱子,我一个一个翻,翻到最里面的纸箱时,手忽然僵住了。
纸箱里躺着一台老式录像机,旁边压着一盘没有封面的录像带。
那盘带子的外壳已经泛黄,塑料边角开裂,上面贴着一小条白色胶布,胶布上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芸留"。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颤。
芸,是小芸姐。
隔壁的小芸姐。
1995年那个暑假,就是她把我叫去她家看录像带的。也是她,亲手锁上了那扇门。
那一年,我十四岁,她二十岁。
我站在杂物间里,捏着那盘录像带,盯着"芸留"两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二十八年前的画面像洪水一样冲过来。
那个闷热的午后,那台笨重的录像机,那扇被反锁的木门,还有她哭得通红的眼睛。
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骗谁呢。
那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盘录像带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家的?
我妈从没提过这件事。
我翻遍了纸箱,在录像带下面发现了一封信。信封已经被虫蛀了一个角,上面写着:"等小磊长大了,把这个交给他。"
落款是——赵芸。
小芸姐的名字。
信封是空的。
信呢?是被人抽走了,还是压根就没放进去?
我攥着那盘录像带,在杂物间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窗外传来隔壁拆迁的施工声。小芸姐家的那栋老楼,已经被推土机铲平了大半,露出的断壁残垣像一具被剖开的身体。
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存了很多年、从没拨过的号码。
那是小芸姐的号码,是我2008年辗转从她远嫁的那户人家打听来的。
十五年了,我一次都没打过。
"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我对着那盘录像带,喃喃自语。
那个下午,所有被我刻意压下去的记忆,全部翻涌了上来。
1995年的夏天,热得能把人烤化。
我们住的那条巷子,是老城区最逼仄的一条,两排砖瓦房面对面挤着,中间就隔一条刚好能过一辆板车的土路。小芸姐家就在我家正对面,推开窗户,能看见她卧室的窗帘。
七月的那个午后,我爸妈去了镇上的亲戚家吃席,说晚上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写暑假作业,热得浑身冒汗,电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烫的。
"小磊!"
小芸姐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
我趴到窗户上,看见她站在她家门口,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裙子,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像是刚洗过澡。
"干嘛?"
"过来看录像带,我从厂里借了一台录像机回来。"
那个年代,录像机是稀罕物件。我们那条巷子,只有巷头的王叔家有一台,逢年过节摆出来,全巷子的小孩都挤过去看。小芸姐在城东的电子厂上班,她说的借,多半是趁厂长出差偷偷拿回来的。
我立马甩下笔就跑了过去。
进了门,我才注意到屋子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只有电视机闪着雪花屏的蓝光。客厅的地上铺了一张凉席,凉席上摆着半个切开的西瓜和两把蒲扇。
小芸姐把门关上,"咔嗒"一声,上了锁。
"锁门干啥?"我随口问了一句。
"怕人进来偷东西,这录像机可值好几千呢。"她笑了一下,弯腰去摆弄那台机器。
我坐在凉席上,看她蹲在电视柜前面,碎花裙子从膝盖往上拢起来一截。她的后背对着我,肩胛骨在薄薄的布料下面微微凸起,脖子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
屋子里很暗,空气又闷又潮,混着洗发水的味道和西瓜的甜味。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突然加快了。
"看什么?"我问,声音有点发干。
"一部港片,人家说特好看。"她把录像带塞进去,按下播放键,然后拿着蒲扇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
凉席不大,她坐过来的时候,胳膊蹭了一下我的手臂。她皮肤上那种凉凉的、滑滑的触感,像一小股电流,顺着我的手臂一路窜到后脑勺。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往旁边挪了挪。
她没注意,拿起一块西瓜递给我:"吃。"
电视屏幕亮了。
画面出来的时候,我先是愣了一下。不是武打片,也不是喜剧片,是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在雨里抱在一起,背景音乐很煽情,镜头越来越近。
我的脸开始发烫。
十四岁的男孩,正是那种对什么都懵懵懂懂、又对什么都格外敏感的年纪。银幕上的画面只是接吻,可我的心脏已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我偷偷瞟了一眼小芸姐,她托着腮看电视,表情很平静,好像在看天气预报一样自然。
电影演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剧情越来越暧昧。男主角把女主角抱到了床上,镜头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慢慢推进,喘息声从电视的喇叭里溢出来,在昏暗的屋子里回荡。
我浑身僵硬,手心全是汗,连西瓜都不敢啃了。
就在这时候,小芸姐忽然靠了过来。
她的头轻轻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都不敢动。
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钻进我的鼻子,我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胸腔的微微起伏,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侧面,痒痒的。
"小磊。"她小声叫我。
"嗯?"我的声音哑了。
"你说,一个人如果要走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该不该跟在乎的人说一声?"
我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脑子里全是她靠在我肩上的触感,和电视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搅在一起,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什么意思?你要去哪?"
她没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肩膀上有一点温热的东西渗透过来。
她在哭。
没有声音,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淌下来,打湿了我的短袖。
我慌了,转过头想看她的脸。
这一转头,我才发现她的脸离我近得不可思议。
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近到她的嘴唇几乎碰到我的下巴。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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