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一份秘密情报传到中共中央:美国驻迪化领事正在新疆策动分裂。
目标是建立一个"泛土耳其斯坦伊斯兰共和国"。
彼时解放军主力还在打内战,新疆原本不在当年的计划里,但毛主席看完之后,改变了决定。
——《壹》——
很多人以为,新疆的分裂势力是近几十年的事,实际上早在1948年,美国就已经在新疆布了一盘棋,棋盘上有几个关键人物。
一个是美国驻迪化副领事马克南。
他不是普通外交官,实际从事情报工作,1948年6月,他亲自出面,在新疆组建了一个以哈萨克族上层人士乌斯满为首的武装组织。
名叫"反共反三区革命委员会",说白了就是一支反共武装。
另一个是美国驻迪化总领事包懋勋,这个人动作更大,1948年10月,他与新疆省政府主席麦斯武德、政府秘书长艾沙秘密会谈。
商议的核心是想在新疆建立一个独立的"泛土耳其斯坦伊斯兰共和国",脱离中国。
这不是什么民间运动,是美国领事馆主导的政治图谋,到了1949年5月,包懋勋进一步落实了独立方案的具体细节。
他一边与乌斯满等武装力量保持联络。
一边策动国民党驻疆部队新二师师长叶成,试图让叶成控制新疆军权,为分裂行动提供武装保障,马步芳的势力也在他的联络范围内。
一旦这套方案成功,新疆就将从中国版图上割裂出去。
成为一个由美国扶持、打着伊斯兰旗号的独立政权,这件事的背景要往前再追一追,1933年,在英国驻喀什领事的参与下。
新疆就出现过第一个"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
不到三个月垮台了,1944年,苏联在背后推了一把,新疆北部的"东突厥斯坦共和国"又冒了出来,这次建立了完整的政府和军队,一直存续到1949年。
帝国主义势力插手新疆是几十年的持续图谋。
只是每次换了一个操盘手,到了1949年,国民党政权已经摇摇欲坠,新疆成了一块没人看管的战略空白,苏联有自己的盘算,美国也有。
这两个大国都想在新疆取得控制权,只是路径不同。
苏联倾向于扶持亲苏的地方势力,美国则走得更激进,直接建国。
——《贰》——
1949年初,解放战争的局面已经明朗,但新疆不在当年的解放计划里,1949年5月,中央军委明确:新疆的事情放到1950年春再说。
6月26日,毛主席给彭德怀发电报。
说的是"如进展顺利,可于明年春季或夏季占领新疆",语气相当从容,没有紧迫感,但就在这前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刘少奇带着代表团秘密访问莫斯科。
苏联方面把一个消息告诉了中共:美国正在策动新疆分裂,动作很快,希望解放军能提速,苏联愿意提供帮助。
这条消息的重量,不用解释。
美国人已经在新疆建了联络网、武装了地方势力、拟定了建国方案,而解放军的大部队还在西北平原打仗,离新疆还有数千里。
毛主席改变了时间表,加速的信号随即传出。
1949年8月,中共派出联络员邓力群,在苏联的协助下秘密进入伊宁,架设电台,打通了与迪化国民党驻疆将领陶峙岳之间的联络通道。
这一步是关键,不靠打,靠渗透。
8月26日,兰州解放,这是进入新疆的最后一道门槛,兰州刚拿下,毛主席就在中南海约见了张治中,张治中是国民党的西北军政长官,但此时已站到人民一边。
毛主席开门见山:解放军要进新疆,希望张治中给陶峙岳发电报,劝他起义。
张治中当天同意,两天后电报发出,内容很直接:兰州已经解放,新疆孤悬,希望你们为大局着想,宣布与广州政府断绝关系,归向人民阵营。
这是毛主席下的一步棋:军事威慑在外,政治劝降在内,两边同时推。
——《叁》——
从1949年9月初到10月初,新疆局势在一个月内完成了转变,在这个关键时间段,美国领事馆还在加速,包懋勋和马克南与麦斯武德、伊敏等人密集接触。
分裂方案的执行在同步推进。
乌斯满的武装已经在活动,目标是趁解放军未到之前制造既成事实,陶峙岳处在中间,他是国民党新疆警备总司令,手握7万驻疆军队。
是和还是战,新疆的走向就在他一念之间。
陶峙岳的内部工作其实很早就开始了,1949年4月,周恩来在北平和谈期间单独接见了地下党员屈武,直接交代任务:回新疆去,做陶峙岳的工作。
屈武回去之后,联络了好友刘孟纯,两人一起找陶峙岳谈。
陶峙岳第一次听完,只说了一句话:"等等看。"但局势等不了多久,8月19日,陶峙岳以检查后勤为名,在焉耆与南疆守将赵锡光秘密会面。
两人密谈数小时,商定了起义的分工。
陶峙岳负责北疆,赵锡光负责南疆,彭德怀给毛主席发了一份报告:拟由王震率二军和六军向新疆进发,争取在12月底以前分驻南疆和北疆。
毛主席10日复电,语气平静但信息量很大。
新疆已不是战争问题,而是和平解决的问题,陶峙岳已经在接触,电台已经进驻迪化,接下来是收尾,9月25日,陶峙岳正式通电。
率领驻疆国民党官兵宣布起义,与广州国民政府断绝关系。
9月26日,新疆省政府主席包尔汉、迪化市长屈武通电易帜,新疆宣告和平解放,整个过程,没有一场大规模战役。
此前拟定独立建国方案的叶成、马呈祥等人,已在25日凌晨悄悄出逃。
美国领事馆的那套方案,就此落空。
——《肆》——
和平入疆不等于问题解决,新疆150多万平方公里,总人口430万,连同解放军部队、起义官兵、民族军和政府人员,需要财政供养的人员超过24万。
人进去了,吃什么?
王震在1949年3月七届二中全会上主动向毛主席请缨去新疆,毛主席批准的理由之一,就是王震在延安时期带着三五九旅开荒南泥湾。
有在艰苦条件下自给自足的经验。
1949年10月10日,王震率第一兵团第二军、第六军近6万人,从甘肃酒泉、玉门、安西出发,以空运、车运、徒步三种方式向新疆进军。
苏联航空公司提供了40架飞机。
一野提供了500辆汽车,剩下的靠走,进疆部队一路翻越高山、穿越戈壁,气候严寒、补给不足,到1950年3月底才全部就位。
全程行军1000到2000公里不等。
1950年春,全疆各部队11万人投入农业大生产,当年开垦荒地85.2万亩,超过计划,原来群众要缴纳70多万石粮食的田赋,1950年降到44万石。
军队多了,百姓的负担反而少了。
到1952年,播种面积扩大到160万亩,粮油实现自给有余,棉花大量运往内地,这是屯垦戍边的实质:军队不靠地方养,自己养活自己,还要往外输出。
在经济合作层面,彭德怀在1949年12月底赴北京汇报时。
直接提出要争取苏联援助新疆的开发建设,具体到合组石油公司、合组有色金属公司、延伸民用航线到兰州和北京。
1950年3月,中苏双方在莫斯科签订了关于新疆石油、有色金属、民用航空的三项合作协定。
对于乌斯满等拒绝接受改变、继续武装反抗的势力,解放军通过新疆剿匪战役,将其逐步消灭,但这是在整个局面基本稳定之后的收尾工作,并非主线。
真正决定新疆走向的,是1949年那几个月里毛主席做的那几个决定。
看到美国的图谋后改变时间表,提前部署,用政治手段软化国民党驻疆将领,军队以闪电速度占领地理要道,入疆后以屯垦代替消耗。
让军队成为建设力量而不是负担。
整个过程里,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美国当时的如意算盘,建立在一个假设上:1949年,解放军无力顾及新疆,这个窗口期,足够让独立建国方案成型。
但毛主席恰恰在这个窗口期关闭之前,完成了所有动作。
1949年9月25日,陶峙岳通电起义,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10月10日,解放军正式进疆, 三件事压在一起。
美国领事馆的方案没有任何落脚的空间。
包懋勋最终离开了迪化,乌斯满被消灭,那个谋划中的"泛土耳其斯坦伊斯兰共和国",从来没有出现在地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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