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一提到节假日逛街消费、假日经济,都觉得这是现代人才有的玩法对吧?毕竟谁能想到,八百多年前的古代都城,就能把这套玩得明明白白?这事就发生在南宋的都城临安,也就是现在咱们的杭州,当年这儿的假日经济有多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当时临安城有多牛,说出来能惊掉你下巴。按照古籍记载,当时临安光是常住人口就超过两百万,同时期欧洲最繁华的城市也就十万人,放在当时妥妥是世界第一大都市。而且南宋早就打破了坊市分开那套旧规矩,大街小巷连门都是铺,哪怕窄巷里都摆满了小吃摊杂货铺,连个空屋子都找不到。
不同阶层的人有不同的消费需求,官员富商要排场,普通老百姓花几文钱也能逛得开心。哪怕是最底层的手艺人小商贩,节假日也能掏点钱出来乐呵,完全不是少数权贵的专属娱乐。再加上临安自带西湖这个天然景点,一年四季风景都能打,不管啥节都能找到地方玩,天生就是玩假日经济的好料子。
现在咱们一年法定节假日掰手指头能数过来,南宋临安的节日多到数不清。从正月初一开始,每个月至少两个固定节日,还有各类神仙诞辰民俗庆典,几乎月月有热闹,天天都能找由头消费。正月元旦官府直接免三天房租,不管是租房的百姓还是租铺面的商户,平白就能领一份福利,比现在不少补贴都实在。
元宵节更是全年狂欢,舞队能拖十几里远,锣鼓喧天吵得老远都能听见。官府还专门发钱犒劳小商贩,大街小巷灯火亮一整夜,买卖做到凌晨都不打烊,比咱们现在不少元宵灯会都热闹。二月文昌帝君诞辰,全临安的书生都跑去祈福,道观周边卖笔墨纸砚香烛小吃的摊位,忙到连喝水的空都没有。
要说全年最火的假日,还得是三月的清明,这还诞生了一个比现代早八百年的新生意。南宋偏安江南,皇家祖陵还有好多官员士绅的祖坟都落在被金人占了的北方,没办法亲自回去扫墓,这可是古代天大的事,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代祭哭坟赁孝子的生意就这么出来了,专门帮人搞定祭祖的事,放到整个古代都少见。
从业者的流程特别周全,提前备好香烛纸钱供品,按客户要求除草摆供烧纸钱,全套礼数一点都不差。哭坟就是专门找人替你在墓前哭,抒发思念,赁孝子就是租个人假扮孝子跪拜撑场面,满足你尽孝的需求。收费也分档次,简单代祭几文几十文就能搞定,全套服务贵一点,主要客户就是那些没法北上的官员士绅,清明时节满山都是跑着接活的从业者,忙得脚不沾地。
除了代祭,清明踏青的消费也五花八门,一点不比现在少。出门要租车船,西湖的画舫小舟,城郊的轿子马匹,都按时间收费,富人能租大画舫,老百姓花点小钱也能租个小舟逛西湖。扫墓之后就在郊临安的假日踏青早就是完整的产业链了,啥需求都能给你满足。出行租赁就是古代版共享经济,游船分大小,轿子分软硬,还有能坐五六人的带篷长车,相当于现在的商务车,全城遍地都是租赁铺,不用提前预约,随到随租特别方便。餐饮也分三六九等,富人包下园林酒楼摆盛宴,老百姓蹲路边吃几文钱小吃,都能吃得开开心心。
外野餐吃喝,从城郊到墓地周边全是卖小最绝的还是古人的营销思路,真的一点不比现在差。好多酒肆食铺会做花车,摆满美酒鲜花好吃的,挂着显眼的招牌在人堆里巡游,走到哪卖到哪,这不就是现在的流动广告车吗。还有商家搞关扑促销,买东西就能抽奖,奖品都是吃食饰品,引得老百姓纷纷掏钱,摊位甚至能开到墓地边上,商业渗透力拉满。
吃鲜花玩具的摊位,哪怕刚扫完墓转身就为啥就南宋能把假日经济玩得这么溜,核心原因其实一句话就能说清。古代历朝历代都是重农抑商,商人排在最末位,连穿好衣服当官都不让,南宋偏安国土小,农业税不够用,直接把商业和农业摆到同等重要的位置。朝廷明确说士农工商都是本业,不仅降低商税,还不准官员欺压商户,连商人子弟都能考科举当官,商人活得特别有尊严。
能买杯茶汤吃块糕,一天的营业额比得上就这么滋润发展了一百多年,眼看着都摸到古代商业文明的新门槛了,结果蒙古铁骑打过来了。连年战乱让百姓四处逃亡,百万人口的临安城人越来越少,朝廷为了凑军费又拼命加税,商户撑不住纷纷倒闭,曾经热闹的街巷慢慢冷了下来。公元1276年临安城破,百年繁华直接被战火打碎,西湖边再也没了往来的游船,瓦舍勾栏也没了说书杂耍的声音。
平时大半个月,活脱脱古代黄金周
后来元明清又捡回了重农抑商的老路子,南宋这么繁荣的假日经济,再也没出现过。只剩下古籍里的几段文字,留给后人想象当年的热闹。现在咱们过着热热闹闹的节假日,享受着各种便捷消费,很少有人知道八百多年前的古人,早就过上了差不多的日子。这段被战火打断的繁华,不光是一段有意思的历史,也能给咱们现在不少启发,好的商业环境,从来都离不开包容平等的政策,而最踏实的美好生活,永远都藏在人间烟火里。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梦粱录·武林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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