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总统何塞·穆利诺在视察巴尔博亚港时,专门向中国喊话,称巴拿马无意与中国发生摩擦,希望缓解中巴之间的紧张局势,让两国政治关系回归常态,最终达成共识。

这是今年2月下旬,巴拿马政府强行接管香港长和子公司运营的巴尔博亚港、克里斯托瓦尔港,导致中巴矛盾激化后,巴方首次明确释放缓和信号。而穆利诺此举,核心原因就是中国持续不断的反制措施,让巴拿马政府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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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今年1月,巴拿马最高法院宣布,巴拿马政府与长和之间的港口特许运营权协议违宪。此后,中国外交部和香港特区政府多次公开批评巴拿马背信弃义,指出其为迎合美国损害中企合法权益,并明确表示会支持长和维权。

明确立场后,中国开始在经济等领域采取实质性反制措施。中国国有企业已暂停与巴拿马政府商讨新合作,导致数十亿美元潜在投资被搁置;中国航运企业尽量绕开巴拿马运河,使巴拿马的运河通行费收入大幅减少;中国海关也加强了对巴拿马进口商品的检查力度,影响其相关商品出口。

此外,中国交通运输部约谈了马士基、地中海航运两大西方航运巨头,外界普遍认为,中国已明确表态,不希望这两家企业接手被强行接管的两处港口

长和方面也启动两项独立国际仲裁,一方面要求巴拿马政府赔偿至少20亿美元经济损失,另一方面要求接手巴尔博亚港运营的马士基作出相应赔偿。中国的一系列反制让巴拿马压力剧增,但巴拿马最初寄望于美国撑腰,认为配合美国就能获得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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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确实采取了行动,却只是无中生有地在国际舆论上炒作,宣称“中国加强对悬挂巴拿马国旗船舶的检查与扣押”,试图营造巴拿马是受害者的假象。

有外媒甚至拿出所谓数据,声称今年3月8日至12日的4天里,中国扣押了28艘悬挂巴拿马国旗的船舶。

中国外交部迅速反驳了这些不实指控,强调公道自在人心。巴拿马政府也逐渐意识到,舆论炒作无法阻止中国反制,反而可能引发国内恐慌。因此穆利诺此次一边辩解船舶检查在航运业很常见,与政治报复无关,一边称巴拿马已就此事向中方表达关切,可见其在港口问题上已陷入两难。

有1989年美军出兵巴拿马推翻诺列加政府及委内瑞拉的前车之鉴,穆利诺政府不敢违逆特朗普政府,但又无力应对中国在外交、经济、司法等领域的反制,只能硬扛。

但中国不会因巴拿马的困境停止反制,若巴拿马只停留在口头缓和,不拿出实际行动展现诚意,中国还会采取进一步反制措施。

事实上,中国的反制手段还有很多,每一项都能对巴拿马造成冲击。

巴拿马是全球最大“船旗国”之一,拥有超8600艘注册船舶,每年可收取数亿美元注册费,而其中相当一部分船舶属于中资船东。中国可通过行政指导或政策激励,鼓励中资船东更改船舶注册地,甚至带动国际船东调整,直接影响巴拿马的注册费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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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中国与巴西等国规划多年的两洋铁路项目,也可能加速推进。这条横贯南美洲、连接大西洋与秘鲁钱凯港的铁路,一旦建成将成为巴拿马运河的替代方案,进一步降低巴拿马运河的重要性。

显然,穆利诺的喊话并非巴拿马幡然悔悟,而是中国多领域持续加码的反制,让这个中美洲小国尝到了切肤之痛。

巴拿马的困境是自身造成的,为迎合美国背弃契约精神、强行接管港口,理应承担相应代价。只要巴拿马不纠正错误、不弥补长和的损失,中巴紧张局势就难以真正降温。

说到底,巴拿马陷入了自己挖的陷阱——既不敢违抗特朗普政府的“唐罗主义”霸权,又承受不起与中国彻底翻脸的经济后果。穆利诺的喊话或许是重新审视局势的开始,但若无实际行动,等待巴拿马的只会是中国更严厉的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