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8日,巴拿马外长马丁内斯-阿查在国际会议上公开喊话,让中国把巴拿马籍船只的检查次数调回正常,还扯着嗓子喊“请尊重巴拿马主权”。
6天前,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刚帮腔,说中国“骚扰扣押”巴拿马船只,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直接回怼“无中生有、颠倒黑白”。
要知道,巴拿马前段时间刚动用军警强抢中企港口,现在反倒装委屈,它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中方精准打在巴拿马七寸上
面对巴拿马这种毫无底线的操作,中国没学美国动辄动武、搞非法制裁,而是在规则框架内,给它上了一堂实实在在的法治课。
3月8日开始,中国海事部门就按照国际规矩,对进入中国港口的巴拿马籍船只进行严格检查。别以为这是故意刁难,巴拿马自己心里门儿清,他们本国海事局2月初就曾警告过,本国船只在澳大利亚查出很多安全问题。3月初发布的文件里,也明确说自家船只在航次计划和航路监控上漏洞百出。
中国只是按统一标准查船,查出问题就依法滞留。短短五天,就有28艘有严重安全隐患的巴拿马船被留下,整个3月份,中国港口一共扣留了92艘巴拿马籍船只,全是因为消防设备老化、救生装备不全、船体破损,或是船员资质不达标这些硬伤。
这一下可把巴拿马打疼了。很多船东选巴拿马国旗,就是图它监管松、注册费便宜,说白了就是钻空子。巴拿马每年光靠收船只注册费,就能净赚6.5亿美元,这钱可是它的经济支柱之一,相当于全国的“救命钱”。
中国一严格检查,这些钻空子的船东就慌了,纷纷开始规避风险。与此同时,商业层面的反制也同步跟上。3月10日,中远海运直接宣布,全面暂停巴尔博亚港的所有到离港服务,这部分货流很快就被分流到了拉丁美洲其他港口,中远海运还特意开辟了新航线,绕开了巴拿马运河。
长和集团的反击更致命,除了索赔20亿美元,这份仲裁裁决根据《纽约公约》,能在全球170多个国家强制执行。这就意味着,要是巴拿马敢赖账,它在海外的国有资产随时可能被冻结、拍卖。一边是巴拿马军警明抢,一边是中国按规矩办事、依法索赔,谁在破坏规则,谁在维护公平,不用多说大家也清楚。
巴拿马经济快崩了
中国的反制刚落地没多久,巴拿马就尝到了苦果,而且是全方位的反噬,从航运到金融,再到整体经济,每一步都在往坑里陷。
最直接的就是航运市场的反应。因为在中国港口被频繁检查、滞留风险太高,很多原本挂巴拿马国旗的船东,开始大规模换船旗。一旦形成大规模“脱旗潮”,经济就得断崖式下跌,这对依赖这笔钱维持社会福利和公共开支的巴拿马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
货流改道带来的损失,也在每天累加。巴拿马原本以为自己握着运河这张王牌,就能为所欲为,却没料到,中国在南美洲投资的钱凯港,加上周边的铁路基建,已经能高效完成南美西海岸的货运,完全不用走巴拿马运河。
更让巴拿马头疼的是金融市场的打击。国际评级机构穆迪,已经把巴拿马的债务评级调低到了Ba1级别,属于投机级,这就意味着它以后借钱的成本会暴涨,利率一度涨了8个多百分点。对于一个高度依赖外部融资的国家来说,这就相当于被抽走了资金命脉,日子没法过了。
中方也暂停了和巴拿马的所有新项目谈判,价值14亿美元的运河第四桥、邮轮码头扩建、地铁建设等关键工程,全被冻结。中国海关也加强了对巴拿马进口商品的检查,香蕉、咖啡这些巴拿马主要对华出口的农产品,全被重点排查。
曾经的投资热土,就因为一次背信弃义的政治操弄,变成了国际资本避之不及的风险区。巴拿马以为自己玩的是高明的地缘政治游戏,殊不知,市场的惩罚从来不会手软,它亲手把自己的经济支柱,一个个砸断了。
外长喊冤总统求和
这三个多月里,巴拿马政府的态度,简直就是一场大型“川剧变脸”,把自己的进退失据暴露得一览无余。
1月底到2月份,巴拿马那叫一个强硬。最高法院裁定合同无效,军警强行接管港口,总统穆利诺甚至公开叫嚣,说中国不会采取反制措施,还放狠话,要是中国敢反制,巴拿马一定反击。
面对这种挑衅,毛宁只说了一句话:中方将坚决维护企业的正当合法权益。
到了3月中下旬,巴拿马开始感觉到疼了。3月13日,运河事务部长何塞·拉蒙·伊卡萨出面,语气软了一大截,承认中远海运的决定很意外,还公开喊话,希望中方重新考虑不用巴尔博亚港。从“不准反制”到“求着重新考虑”,这脸打得够响的。
进入4月,巴拿马高层的表态更是乱成一团,直接分裂了。4月8日,外长马丁内斯-阿查跑到巴拉圭的国际会议上卖惨,把中国的合法检查说成是政治报复,举着“主权”的大旗,要求中国尊重他们。
结果才过了一天,4月9日,总统穆利诺就赶紧出来找补,生怕把事情闹得更僵。他在视察港口时公开说,这种船舶检查在全球都很常见,其他国家也有,还特意强调,巴拿马不想和中国发生摩擦,希望局势降温,恢复正常关系。
同一天,外长喊冤指责,总统求和认怂,高层表态自相矛盾,这不是打自己脸吗?说白了,巴拿马就是陷入了绝境:既想靠卖惨博同情,保住那点可怜的面子,又深知中国的反制已经切断了它的经济大动脉,再不降温,就真的撑不住了。
马丁内斯-阿查口口声声要中国尊重巴拿马主权,可我就想问一句,尊重是相互的吧?你单方面撕毁三十年的合法合同,动用军警强抢中企港口,转手就把港口送给欧美资本,那时候怎么不想着尊重中国企业的合法权益?怎么不想着敬畏商业契约?
巴拿马落到今天这步,纯属咎由自取。它天真地以为,只要给美国交上投名状,就能换来鼎力支持。可现实是,穆迪下调评级、船东换旗、货流改道、项目冻结,美国除了让鲁比奥发两份不痛不痒的谴责声明,啥实质性的帮助都没有。
它为了讨好美国,自毁国家信用,丢了中国这个重要贸易伙伴,还要面对20亿美元的天价索赔,连自己引以为傲的航运支柱都快保不住了。
主权不是靠在国际会议上卖惨喊出来的,是靠守信用、讲规矩、按国际法办事,一点点挣来的。一个连白纸黑字的合同都能随意撕毁,把国家信用当儿戏的政府,根本没资格要求别人尊重它的主权。
国际交往就讲一个契约精神,谁不讲规矩,谁就要承受市场和法律的双重惩罚,巴拿马就是最好的例子。#我要上精选-全民写作大赛#
参考资料: 《巴拿马外长称长和裁决后中国对巴船舶检查次数增加》,联合早报 《鲁比奥发表涉华声明,巴拿马官员拒绝置评》,腾讯新闻 《外交部回应鲁比奥涉华指控:无中生有、颠倒黑白》,中国南海研究院 《巴拿马总统找补:没想跟中国起冲突,希望紧张局势降温》,中华网 《美国务卿鲁比奥指责中方“骚扰扣押”巴拿马籍船只,外交部回应:无中生有、颠倒黑白》,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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