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顾母把我拉进房间,拿药膏给我擦手。
“你别怪渊儿刚才发脾气,他其实是有心结。”
顾母叹了口气。
“什么心结?”我问。
“渊儿前两任妻子,为了迎合他喜欢大胸大屁股的癖好,去做了全套的科技假体。”
顾母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惊恐。
“新婚夜,渊儿在床上发了疯。”
“他本来就力气大,那事上又狂躁,结果硬生生把她们的假体都揉爆了,人当场就没了!”
我心里猛地一惊。
“从那以后,渊儿就落下了极重的心理阴影。”
顾母握住我的手,
“他现在认定,所有丰乳肥臀的女人都是塞了硅胶的,一碰就会炸。他对女人极其戒备。”
原来如此。
难怪他刚才明明快把裤子撑破了,还像见了鬼一样让我滚。
上完药,我端起桌上新煮好的咖啡,直接走向书房。
推开门。
顾渊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
看到我,他脸色瞬间铁青。
“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我不退反进,端着咖啡走到他身边。
就在靠近他椅子的一瞬间。
我故意脚下一崴。
“哎呀。”
我整个人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
顾渊下意识伸出双手接住我。
我顺势一把抓住他滚烫的大手,直接按在我沉甸甸的雪白上。
“顾少,你捏捏看。”
我仰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纯天然,绝对不会爆。”
顾渊的手背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似乎极度渴望揉捏下去。
但他猛地抽回手,一把将我狠狠推倒在地。
“不知廉耻!”
咖啡打翻在地,溅湿了他的裤腿。
顾渊猛地站起身,指着门外大吼。
“苏婉儿!”
苏婉儿立刻推门冲了进来。
“把这个恶心的女人给我弄走!”
顾渊双眼通红,指着我。
“把她贬去后院洗马桶!没我的命令,不准她踏进主楼半步!”
苏婉儿闻言,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
“是,顾少。”
我坐在地上,没理会苏婉儿幸灾乐祸的眼神。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顾渊那双疯狂颤抖的大手,还有他极力掩饰的急促呼吸。
我心底冷笑。
忍吧。
我看你能憋到几时爆炸。']'3
我在后院洗马桶。
汗水把单薄的白衬衫彻底浸透。
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
正前方是全透明的玻璃花房。
顾渊赤着上身,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我拎着水桶走到落地窗外,背对着他。
我故意弯下腰,慢吞吞地擦拭地砖。
这个角度,我胸前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对准了玻璃。
背后传来急促的履带声。
我回头瞥了一眼,顾渊按下了最高速键。
他在跑步机上狂奔,双眼通红,视线死死钉在我的腰臀上。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就是不肯出来。
真能忍。
哗啦!
一盆脏水突然从侧面狠狠泼在我身上。
苏婉儿端着塑料盆,满脸阴毒地站在台阶上。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贱货!让你洗马桶,你跑来花房发骚?”
周围十几个女佣停下活计,幸灾乐祸地看戏。
苏婉儿上前一步,尖锐的长指甲猛地戳向我的胸口。
“一身随时会爆的假硅胶,也不嫌恶心!”
我盯着她。
今天晚上就是京圈顶级游轮晚宴,我正愁没办法脱身去现场。
这不,送上门的借口来了。
我没有任何废话,抬起手,轮圆了胳膊。
啪!
我反手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抽在苏婉儿脸上。
苏婉儿被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摔在泥水里。
“啊!顾少救命!这死肥婆要杀了我!”
她顺势倒地,捂着脸疯狂哭嚎。
砰!
花房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顾渊大步冲了出来。
他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湿透的白衬衫紧贴着皮肤,胸前的饱满还在微微颤动。
顾渊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垂在身侧的大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为了压制那股快要破笼而出的邪火,他强行把视线从我身上撕开。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苏婉儿。
“怎么回事?”
“顾少!我来督促她干活,她竟然动手打我!”
苏婉儿哭得梨花带雨。
顾渊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在顾家撒野?”
他大步逼近我,咬着牙,
“把她关进地库!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苏婉儿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毒光。
两名保镖冲上来,粗暴地反剪我的双手。
我低着头没反抗,由着他们把我拖走。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砰!
厚重的铁门死死关上,保镖上了锁。
确认外面没了动静,我走到地库最里侧的通风口。
推开虚掩的铁网,我钻了出去。
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躺着一张顾母今早偷偷塞给我的游轮晚宴通行卡,还有一套她早备好的衣服。
顾渊,喜欢忍是吧?
今晚,我要让你当着全京圈的面失控!']'4
京圈顶级的游轮晚宴。
奢华的宴会厅灯火辉煌。
顾渊坐在最前方的主桌主位上,苏婉儿端坐在他身旁。
台上的慈善拍卖已经进行到了最高 潮。
“接下来,是顾少带来的压轴拍品,罕见的深海夜明珠!”
主持人激情高昂。
“为了让各位看清它绝美的光泽,全场将熄灯三分钟。随后,有请顾少为我们讲两句!”
啪!
话音刚落,全场大灯瞬间熄灭。
宴会厅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剩台上的夜明珠还在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我穿着顾母给我准备好的的兔女郎制服,借着黑暗的掩护,直接滑入了顾渊面前那宽大的垂地桌布下。
桌底空间逼仄。
我双手一把抱住顾渊的小腿,深不见底的沟壑直接紧紧贴上了他的膝盖。
顾渊低头看见是我的那一刻,浑身猛地一僵。
“你疯了吗!”
他极力压低声音,喉咙里溢出沙哑的怒吼。
“给我安分点!大家都在看着呢!”
黑暗中,他的大掌精准地掐住我的后颈,力道大得惊人,试图将我从桌底拽出去。
我根本不退。
“安分?你真的希望我安分吗?”
我顺势仰起头,温热的嘴唇隔着西裤布料,擦过他的大腿内侧。
“现在关着灯,没有人会看到的。”
顾渊掐在我脖子上的手瞬间僵住。
我没有任何废话。
小手一路向上,精准摸到了他皮带的金属卡扣。
咔哒。
卡扣弹开,拉链被我一扯到底。
顾渊整个人抖得像过了电,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
他死死掐着我的肩膀,拼命守着最后一丝理智。台上,主持人开始大声倒计时。
上面,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个方向,等待顾渊发言。
下面,我伸出玉足。
用大唐花魁最撩人的手段,轻轻划过他大腿内侧的肌肤。
顾渊的防线在这一秒全面崩塌。
他原本要去拿桌上麦克风的手猛地收回。
黑暗中,他一把掐住我的软腰,猛地将我从桌底拔了出来。
我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狠狠堵住了我的唇。
顾渊疯了般掠夺着我嘴里的空气,力道狂暴得几乎要将我拆吃入腹,我们两人在主位上死死纠缠在一起。
他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咬着我的嘴唇,嗓音嘶哑得发颤:
“你这妖精......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就在这压抑已久的渴望彻底粉碎的前一秒。
啪!
头顶的几百盏水晶吊灯,瞬间大亮!']'5
全场死寂。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主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