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现在咱们中国的经济体量差不多是俄罗斯的九倍,这是量级上的绝对碾压,说出去谁不自豪。可金灿荣之前说过一段话,听完真让人一下子坐不住。他说真要是碰上极端情况,遭遇全面外部封锁,咱们这九倍体量能不能保住基本运转,还真不一定。
他说的这个对比,根本不是比谁兜里的钱更多。是说两个人都关在没外援的屋子里,谁能撑得更久,完全是两套不一样的生存逻辑。俄罗斯的路子,说白了就是自己的产出够自己用,还有大把富余能往外卖。
石油天然气全埋在自己家的土地里,根本不愁供应不上。粮食更是稳得离谱,每年小麦出口能占到全球两成,真断掉所有外部联系,国人的饭桌也绝对空不了。它的外债水平低得离谱,债务占GDP的比例,是全球主要经济体里最低的一档,本来就不靠别人借钱过日子,制裁来了也能稳得住。
放到咱们这儿,问题刚好反过来。先说能源,国内自己开采的石油,还不到咱们年消耗量的三分之一,剩下的缺口全得靠进口填补。这个缺口大得吓人,光进口量本身,就超过了不少国家一整年的总消耗。咱们造出了全世界三成的工业品,驱动这些工厂运转的燃料,大半都得从海外运过来。
粮食这块大家不用慌,咱们日常吃的稻谷小麦,基本能实现自给,根本没问题。真正紧张的是饲料粮,就拿大豆来说,咱们每年要从海外进口超过一亿吨,绝大多数来自巴西,剩下一小部分来自美国。这些大豆不是给人直接吃的,大多用来榨油,剩下的豆粕用来喂猪喂鸡。
你餐桌上吃的每一块猪肉,供应链的起点其实在南美洲。真要是这条线断了,连锁反应来得特别快。豆粕供应紧张,养殖成本蹭蹭往上涨,猪肉价格跟着飘高,最后会拉动整体物价上涨,这不是纸上谈兵的推演,是真实存在的经济传导路径。
除了资源本身依赖进口,更让人紧绷的是运输节点的风险。咱们大量进口原油,都要经过马六甲海峡运进国内。这条海峡最窄的地方才两公里多,还是全球航运密度最高的水道之一。咱们从中东、非洲进口的原油,大约三分之二都要走这里,说它是咱们能源供应链最脆弱的节点一点都不夸张。
有没有绕开马六甲的办法?其实真有,可目前的替代能力非常有限。中缅之间铺了原油管道,可以把缅甸港口的原油直接输到云南,彻底绕开马六甲。可这条管道的年输送能力,只够覆盖咱们原油进口量的百分之四左右,实在是杯水车薪。
中俄之间也有输气管道,2024年底,中俄东线天然气管道已经全线贯通了,这是实打实的大进展,每年能向中国输送数百亿立方米天然气。可就算把中俄东线和中缅管道加在一起,两条陆路通道能覆盖的进口量也只有一成左右,剩下九成还是得靠海运。
战略储备是咱们另一道防线,这些年咱们一直在扩充石油战略储备,目前按净进口量测算,大约能撑三个月。三个月听起来不算短,可真要是遇上长期封锁,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足够发生很多变数。咱们计划在2030年前把储备量提高到够撑半年,可这还是将来的事。
俄罗斯为啥从来不用愁这些事?它的能源就在自己的陆地上,粮食长在自己的黑土地里。外部封锁堵死的是它卖东西的路,不是它活下去的路,这两者的区别,放到特殊情境下,真的是天差地别。
很多人可能会想问,这个优势是怎么来的?咱们改成俄罗斯那样不行吗?其实咱们高度依赖外部资源,真不是什么政策失误,是走当前这条发展道路必然的结果。加入全球贸易体系之后,咱们靠着制造业出口积累了财富,GDP涨到全球第二,代价就是深度嵌入了全球分工。你要做世界工厂,就得从世界各地采购原材料,这本来就是这门生意的基本规则。
真要硬改,彻底实现所有资源自给自足,代价高到根本承受不起。就说大豆,想要完全自给,需要占用的耕地面积差不多要动咱们的耕地红线,挤主粮生产的空间,主粮安全才是最根本的底线,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那俄罗斯的“资源堡垒”模式就一定更好吗?其实真没那么简单。2022年之后俄罗斯扛住了西方全面制裁,没像外界预测的那样经济崩溃,韧性确实超出很多人预期。可这份韧性是有实打实的代价,银行贷款利率一度涨到二十几个百分点,通胀一直居高不下,普通日用品价格涨了不少,技术产品还因为禁运出现了明显的代际倒退。
就连他们新款国产客机,零部件全部本土化之后,机身变得更重,航程也变短了,连本国航空公司都没多大兴趣。这种堡垒经济,确实能扛住封锁,但很难在封锁中保持发展进步。
咱们现在走的是另一个方向,不是退回到封闭自足,是在保持开放的同时,慢慢降低脆弱节点的风险。咱们风电光伏的装机量连续多年全球第一,发电对煤炭的依赖已经在慢慢降低。新能源汽车的快速普及,也在一点一点减少对汽油的消耗。
陆上管道一直在延伸,战略储备一年年扩充,进口来源也越分越散,这些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努力。可咱们也得坦然承认,这些进展到目前为止,还没法从根本上改变现状,大部分石油还是得从海上运进来,金灿荣说的这个弱势,短期内不会消失。
能清醒看见自己的弱点,比假装弱点不存在,要有用得多。知道问题在哪,咱们慢慢补短板就好,不用遮遮掩掩,也不用急着一口吃成胖子。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金灿荣谈中俄经济韧性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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