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0日,东京永田町传出一个消息,说大不大,说小可真不小。日本内阁会议通过了2026年版《外交蓝皮书》,里头有一处措辞改动,把中日关系的定位从“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悄悄换成了“重要邻国”。四个字的差别,十年的外交积累就算交代了。共同社的报道没给留面子,直接点破:这是高市早苗去年那番“台湾有事”言论闹出来的后遗症。

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时公然抛出涉台谬论,话里话外暗示“台湾有事”可能触发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事态”。这话翻译过来就一个意思——公开干涉中国内政,挑战二战后的国际秩序。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回应蓝皮书降级的时候没绕弯子,原话是:中日关系当前局面的根源,在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发表涉台谬论,背信弃义,损害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

高市政府这套打法,逻辑并不复杂。对内,靠对华强硬稳住右翼基本盘,拿支持率当饭吃;对外,一头扎进美国怀里,借着“印太战略”给自己找靠山。蓝皮书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日美同盟是外交基轴,顺带手拉上澳大利亚、印度、韩国搞所谓的多层次合作。在日本右翼政客眼里,这手“远交近攻”玩得滴水不漏——只要跟美国绑死,别的都可以先放一边。

但算盘打得响,架不住现实不给面子。就在蓝皮书发布的同一天,韩国外交部直接把日本驻韩国大使馆的总括公使松尾裕敬叫去谈话。谈的不是中日那摊事,而是蓝皮书里又把独岛(日本那边叫“竹岛”)划进了自家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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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政府的声明措辞硬得很,说独岛在历史、地理和国际法上都是韩国的固有领土,日本一而再再而三地提不当主张,韩方强烈抗议,要求立即撤回。声明末尾还撂了一句狠话:将坚决应对日方针对该岛发起的一切挑衅。

4月8日,俄罗斯外交部也没闲着,召见了日本驻莫斯科大使武藤显。这回不是因为领土,而是一家日本无人机公司跟乌克兰军用无人机开发商签了投资协议。

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话里带着刺,说乌克兰方面拿无人机对俄境内民用设施和平民搞系统性犯罪挑衅,俄方有理由认定日方这是损害俄罗斯安全利益的“公然敌对行径”。她还不忘补一刀,说鉴于高市早苗政府延续对俄不友好政策,两国关系已经恶化到前所未有的低点。

从莫斯科到首尔,两天之内,日本驻外大使连着被叫去两回。一回是因为独岛问题被韩国当面怼,一回是因为无人机投资被俄罗斯定性为“敌对行径”。两件事释放的信号指向同一个方向——日本正在被地区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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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上台之后,对华强硬、对俄制裁、对韩在历史问题和领土问题上寸步不让,以为有美国撑腰就能四面开火。问题是,美国能给的东西越来越有限。

特朗普政府三天两头催日本多掏驻军费用,贸易问题上持续施压,甚至拿珍珠港事件开起了玩笑。在野党议员在国会预算委员会上当着高市早苗的面怒批,说她搞的是“谄媚外交”——对美国摇尾巴,对日本国内石油短缺和能源危机却一问三不知。国内外的压力一块涌过来,高市政府在外交上已经找不到一个能喘口气的缝隙。

更让人琢磨不透的是高市早苗本人的反应——或者说没有反应。韩国召见日本公使,她一声不吭。俄罗斯召见日本大使,她还是不吭声。外交蓝皮书降级中日关系招来中方严厉回应,她依然选择沉默。

面对一连串的外交抗议和舆论压力,这位日本首相把嘴闭上了。这不是什么高明策略,是走投无路的真实写照。回应?同一天得罪中韩俄三国,她根本说不清楚。强硬?手里没有一张能打的牌。妥协?在国内右翼势力面前等同于政治自杀。沉默不是她选的,是她眼下唯一能走的路。

日本这轮外交困局,根子在自己身上。高市政府拿降级对华关系当投名状换“亲美”标签,用迎合右翼情绪的手段稳固政权,结果把日本推进了一个四面不讨好的坑里。

中日经贸捆得多紧谁都清楚,双边贸易额多年站在3000亿美元的高位上,累计双向投资接近1400亿美元。把最大的经贸伙伴往外推,最后砸的是日本普通老百姓的饭碗。对俄制裁断了能源后路,对韩强硬让东北亚合作僵成一团,对美国谄媚换来的却是特朗普的轻视。

当一个国家同时跟周边所有邻国交恶,把外交政策的根基全部押在一个远在大洋彼岸、且自己也在走向孤立的盟友身上,结果只能是路越走越窄,越来越被动。高市早苗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她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