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淞沪会战后,国民党将领张云魁所在的八十七旅全军覆没。 他被诬陷为“逃跑将军”,有家难回。 临行前,他把身怀六甲的妻子丁玉娇、父亲张汝贤和佣人刘嫂,托付给了自己的勤务兵孟万福。
南京沦陷,孟万福带着丁玉娇一行人逃往上海法租界。 他们听说张云魁的堂弟张云旗在上海,还帮着打理张家在法租界聚仁里六号的房子,便决定前去投奔。 没想到,法租界的铁门根本进不去。 孟万福找了个中间人,对方开价:带一个人进去要4根金条。
张汝贤虽然大骂这是发国难财,但为了安全,还是掏了12根金条,让丁玉娇、刘嫂和自己进去。 孟万福说自己不进了,只要一根金条当路费去武汉。 就在铁门刚要打开的瞬间,日本兵开始追赶外面的流民,人群瞬间冲散。 刘嫂被流弹击中,当场死亡。 张汝贤在混乱中被抢劫一空,和丁玉娇走散。 丁玉娇和孟万福则被困在了沦陷区。
日本兵开始扫荡,孟万福带着即将临盆的丁玉娇躲进一片废墟。 这时丁玉娇羊水破了,孩子要出生了。 阵痛一阵紧过一阵,日本兵的巡逻队就在附近。 丁玉娇疼到想用张云魁留下的佩剑自尽,被孟万福拼命拦下。 孟万福冒险在废墟里找到一点热水,按照丁玉娇的指挥,用热水浇过的佩剑割断脐带。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取名张月明。
日本兵走后,孟万福搀扶着刚生产完的丁玉娇,抱着新生儿在法租界外的街道上苦苦哀求。 一扇扇门在他们面前关闭。 最后,一位开医馆的老太太于心不忍,从窗户垂下一条用旧床单拧成的绳子,把他们拉了上去。 丁玉娇母子这才侥幸进入法租界。
进入租界后,丁玉娇带着孟万福按照记忆找到聚仁里六号。 推开门的景象让她愣住了:原本宽敞的张家宅院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陌生人,都是租客。 堂弟媳李淑媛迎了出来,她看到丁玉娇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来了? ”
李淑媛解释说,淞沪会战后难民太多,张云旗看不过眼,就把房子空出来的地方都租出去,安置难民了。 丁玉娇想住回自己原来二楼的房间,李淑媛面露难色,说那房间现在住着她的亲戚,不太好赶人走。 实际上,那里住的是张云旗为了巴结上司,安排给上司和他情妇住的。
结果,还在坐月子的丁玉娇,被李淑媛安排住进了又矮又潮湿的阁楼,稍微一抬头就能碰到屋顶。 孟万福则被安排睡在厨房的拐角。 丁玉娇觉得给堂弟家添了麻烦,心里过意不去,主动把自己手腕上的一只陪嫁玉镯摘下来,给了李淑媛,说是贴补家用。
孟万福很快从其他租客那里打听到,张云旗夫妇根本不是在做善事。 他们把房子隔成多个铺位,按照铺位收取高额租金,钱都进了自己口袋。 李淑媛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房子的主人。 张云旗则盘算着,走散的大爹张汝贤来逃难,身上肯定带了不少金银细软,他惦记着那些钱。
丁玉娇和孟万福焦急地四处张贴寻人启事,寻找走散的张汝贤。 张云旗夫妇对此毫不关心。 有一天,丁玉娇请求张云旗帮忙出去找找大爹。 张云旗本来已经准备出门,李淑媛却把他拉住了。 李淑媛对张云旗说,今天是她推算的排卵日,让张云旗先和她同房,完事了再去找人。
李淑媛骗丁玉娇,说收的租金根本不够开销,让丁玉娇再给钱,如果没钱,就要请他们出去。 张云旗则直接对丁玉娇进行言语羞辱。 他指责丁玉娇带着孩子和孟万福在这里“白吃白住”、“碍人眼”。
丁玉娇被这话刺痛,低声下气地回应:“但凡我手脚好点,也不会在这里白吃白住碍人眼。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她对张云旗仅存的一点尊重。 孟万福看不下去,想站出来把张云旗夫妇骂一顿轰出去,却被丁玉娇坚决反对。 丁玉娇觉得都是亲戚,要顾及张云旗的面子,能忍就忍。
丁玉娇的忍让,让张云旗夫妇变本加厉。 张云旗想要彻底霸占这栋房子,而当时日本人也看上了这处房产。 于是张云旗联合法租界里能说上话的人物,设下圈套。 他谎称自己赌钱把房子输掉了,现在债主(实为日本人)要来收房。
丁玉娇和孟万福拼死抵抗,丁玉娇挡在家门口,对来收房的日本人和帮凶说,除非从她身上踏过去,否则休想霸占房子。 此时,张汝贤终于被找到,但他早已在混乱中被抢劫一空,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没了,连证明房产的地契也丢了。 他甚至连给孟万福买去武汉的船票都买不起。
为了保住丁玉娇和孟万福的命,张汝贤只好妥协,答应把房子和张家在上海的产业都“给”了日本人。 失去房产后,丁玉娇一行人流落上海街头。 张云旗的算计暂时得逞,但他们的行为也埋下了更深的祸根。
#2026万象创作者大赛#孟万福为了生计,找到了在上海经商的田家泰,请求他给张汝贤找一份工作。 孟万福以前在饭店做过厨子,田家泰欣赏他的手艺,答应让张汝贤做自己孩子的家庭教师。 张汝贤后来发现田家泰与日本人有来往,愤而砸了他的花瓶,不愿给“汉奸”的孩子教书。
丁玉娇登门向田家泰道歉,田家泰反而敬佩张汝贤的气节,转而请丁玉娇担任家庭教师。 田家泰在暗中观察和帮助丁玉娇的过程中,逐渐影响了她的思想。 而张云旗夫妇的结局,则在后续的剧情中走向了彻底的毁灭。 张云旗因贪婪和背叛众叛亲离,李淑媛的自私也未能为他们带来任何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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