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根够老,200万年前巫山龙骨坡就有古人类,商周巴人在此立国,巴蔓子将军自刭守诺,刚烈刻进骨子里。
南宋1189年“双重喜庆”赐名,这名字一叫就是八百多年。
长江嘉陵江撞出朝天门,纤夫号子养出码头文化,耿直抱团是山城人的底色。
巴渝舞、吊脚楼藏着老民俗,说话放炮、办事不绕弯,是刻在骨子里的性子。
吃的都是干货:
火锅源于码头工人的牛杂锅,小面撑起清晨烟火,涪陵榨菜是世界三大名腌菜、国家级非遗,麻辣味型就是重庆人的日子味。
1891年开埠、抗战岁月,再多沧桑,重庆人都能在废墟上支起锅灶,如今高楼轻轨再多,那份热辣刚烈,依旧没变。
今天,跟您聊聊上过央视节目的重庆美食,到底有多好吃!
重庆火锅
这玩意儿,不是哪个大厨拍脑门想出来的,那是清朝道光年间,长江码头上的船工纤夫拿命换来的。
那时候嘉陵江畔湿气重,穷哈哈的力夫们买不起肉,就捡回被丢弃的“牛下水”,切成块,架起泥炉,用辣椒、花椒和牛油熬成红汤烫着吃,既驱寒又顶饱,这就是最早的“水八块”。
到了民国十五年(1926年),宰房街的马氏兄弟才把这粗放的吃法搬进饭店,让它上了台面。
这段历史透着股子江湖的沧桑感,就像《舌尖上的中国》里说的:“这是古老巴民族勇武豪放性格的表现。”央视镜头下,那不仅是食物,更是码头文化的活化石。
这火锅的魂儿全在锅底。
纯牛油是绝对的主角,敢叫“老火锅”的,牛油得占到底料的80%以上,再配上郫县豆瓣、糍粑海椒和汉源花椒,慢火熬炒几个钟头,那叫一个麻辣鲜香,越煮越醇厚。
吃法上讲究个“烫”,毛肚、鸭肠、黄喉往翻滚的红油里“七上八下”涮个十几秒,蘸着香油蒜泥吃,脆嫩得很。
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重庆人吃火锅就图个豪爽,大夏天也能赤膊上阵,汗流浃背地在炉子边划拳猜枚,这才叫“巴适”!
重庆小面
南宋末年的1235年。
那时候蒙古大汗蒙哥带着铁骑围攻合川钓鱼城,打了整整36年。
南宋军民困在山上,天冷湿气重,伙夫就把辣椒、花椒、姜蒜这些祛湿的玩意儿跟面条煮一起,这就是小面的雏形。
后来到了民国,合川的“担担面”挑子进了城,1937年抗战爆发,重庆成了陪都,下江人带来了带浇头的“大面”,本地这种没臊子的素面就被叫做“小面”,
透着一股子重庆人特有的亲昵和不屑。你要是连这都不晓得,那是搞不撑头的!
央视对这碗面那是真爱。
2014年《舌尖上的中国》第二季专门讲它,说它是“吃”在重庆,“味”在合川;
2013年CCTV-9的《嘿!小面》更是把镜头对准了板凳面、老太婆摊摊面,拍出了秦云这些非遗传承人的匠心;
到了2024年《非遗里的中国》重庆篇,九龙坡区的秦云老太婆摊摊面直接成了主角,这可是官方盖了章的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做法上讲究个“麻辣鲜香”。
必须是高筋面粉加食用碱做的水面,煮出来才劲道。
灵魂是佐料,油辣子得用贵州大红袍和四川二金条混着捣,再配上涪陵榨菜粒、油酥花生碎、姜蒜水和一勺猪油,最后浇上猪骨汤。
一碗下肚,汗流浃背,重庆人才算真正醒了。
万州烤鱼
这玩意儿,乍看是道硬菜,细抠全是血泪史。
这事儿得掰扯到南宋景炎元年(1277年),距今700多年。
那会儿元军围了万州天子城,断水断粮,守将上官夔带着兵死磕。
有个叫江尚的火头军,在苎溪河边抓了鱼,没锅没灶,就用随身带的盐抹在鱼身上,架柴火烤。
这一烤不要紧,焦香四溢,成了救命稻草。
后来这做法流传开,从商周遗址里的鱼骨炭灰到现在的非遗技艺,全是这片土地的生存智慧,厚重得很。
别以为这只是路边摊,央视可是盖章认证的。
腾讯视频的《向着宵夜的方向》第二季专门拍过,CCTV-4《走遍中国》的《年味总动员》也把它搬上荧幕,林菲儿都去打卡。
做法讲究个“先腌后烤再炖”,草鱼破背划刀,腌透了上炭火烤得外皮焦脆,再浇上牛油、辣椒、豆豉炒的底料,铺上土豆、魔芋,边吃边炖。
那口感是外焦里嫩,麻辣鲜香,辣得跳脚还想吃,典型的重庆脾气。
涪陵豆花饭
涪陵这地界,吃食里藏着大历史。
公元756年安史之乱,唐玄宗逃到涪陵镇安,在长江边吃了一对夫妇用河水磨的豆花,这涪陵河水豆花便名扬天下,距今已有一千二百多年。
这不是瞎编,是刻在史书里的沧桑,一碗豆花就是一部逃难史,也是老百姓的生存史。
后来央视《早餐中国》第四季专门拍了它,镜头对准那勺滚烫的热油,这权威背书一盖,全中国都知道这碗饭的分量。
吃这饭得讲究“三件套”:
绵扎细嫩的豆花、上汽甑子饭、热油佐料。
老板现点豆花,雪白嫩气,筷子夹起来不散不烂。
最绝的是那碗佐料,蒜粒、榨菜、折耳根、油辣子,浇上一勺130℃滚烫的菜籽油,“滋啦”一声,香气炸裂。
再配上粒粒分明的木甑饭,裹着麻辣鲜香的蘸水,一口下去,巴适得板!
最后必须喊一声:“老板,来碗窖水!”
黔江鸡杂
不是天生的美味,是1879年光绪年间大瘟疫逼出来的。
当时大木乡“人死过半”,田地荒芜,饿急了的人啥都敢往嘴里塞,这一尝不要紧,鸡内脏配上土陶坛子里的“老母子水”泡菜,酸辣鲜香,竟成了活下去的念想。
从解放路支石头火盆炒瓷盆,到2016年列入重庆非遗,这道菜走了一百多年,那是真把苦日子炒出了滋味。
这菜能火遍全国,全靠央视给撑腰。
先是2025年央视元宵晚会《上元欢渝夜》里露了脸,紧接着2026年1月央视《“味”你而来》直接把镜头怼到了濯水古镇的灶台边。非遗传承人苏康、樊兴素手把手教嘉宾炒,那热油爆香的滋啦声一响,全国观众都看直了眼。
做法其实简单粗暴,但讲究个“真”字。
必须是武陵山跑山鸡的鸡胗、鸡心、鸡肠,用生粉搓洗去腥。
灵魂是那泡了几十年的老坛子酸萝卜、泡椒,锅里只加油不加水,大火爆炒,5分钟出锅。
端上来红艳艳、粉嫩嫩,酸辣脆嫩,下饭得很。
来黔江不吃这一锅,等于没来!
涪陵榨菜
这地界,长江乌江汇流,雾气昭昭的,1898年光绪年间,商人邱寿安在邱家院子捣鼓出了这玩意儿。
那时候涪陵还种罂粟,黑烟滚滚的,邱寿安看着满地的青菜头犯愁,试着用腌大头菜的法子,加了道“榨”的工序,把盐水逼出来,这一逼,就逼出了个世界三大名腌菜的名头。
1915年还拿了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金奖,这可是硬通货。
当年这菜是用来替代罂粟经济的,一斤盐一斤菜,在那乱世里硬是给涪陵人攒下了家底,这哪是咸菜,分明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生计。
做法讲究个“三腌三榨”,非得是长江边的风把菜吹得半干,再进坛子。
这手艺2008年就进了国家级非遗名录,机器代替不了人手的那股子巧劲。
成品嫩、脆、鲜、香,咬一口咯吱响,那是乌江牌的当家花旦。
央视那是真捧,2025年元宵晚会的《上元欢渝夜》直接把它端上 national stage,那个法国主厨安闹闹在《漂洋过海来看你》里吃得直喊“味蕾爆炸”,还要拿回去做法餐。
涪陵人说“品菜论持家”,媳妇榨菜腌不好,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白市驿板鸭
这玩意儿的岁数,掐指一算得有150多年。
清朝同治年间(约1870年),成渝古道上商旅不绝,当地宰牛匠张金山从成都“卞一芳”学了风鸭手艺,回来跟赖兴成、杜三毛一合计,用本地腌腊肉的法子改了改,加了火硝、谷壳熏烤,这才有了这口“干绷”。
民间还流传着明朝张献忠吃了盐腌竹撑的鸭子赞不绝口的野史,虽不可考,但这鸭子确实是陪着陪都的老爷们、飞虎队的大兵们,从重庆一路香到了欧美。
2025年央视元宵晚会,它跟着《上元欢渝夜》上了桌,跟铜梁龙、川江号子一块亮相,这是国家级的硬核背书,排面拉满。
做法讲究个“相、屠、划、腌、绷、烘、熏”七字真言。
尤其是那“十八刀”划鸭的功夫,得把骨头划断还不能留尖,再用两片竹片把鸭身绷成蒲扇,谷壳慢熏。
成品色泽金黄,肉质玫红紧实,腊香里带着股烟熏劲。
重庆人说话直:“白市驿的板鸭——干绷”,既说做法,也调侃那些爱面子的人。
切一块蒸了,那是下酒的神菜,肥而不腻,越嚼越香,这才是老重庆的年味。
重庆辣子鸡
这菜是江湖菜的鼻祖。
这事得往回倒,上世纪70年代歌乐山村民为了待客、存肉,把鸡切小块拿重油辣椒炒,这是雏形。
到了80年代,林中乐餐厅的朱天才加了把茂汶大红袍花椒,才算定了型,
叫“以鸡衬辣,以辣显鸡”。
2011年这手艺成了重庆非遗,2025年更是上了央视元宵晚会,
在《人间有味山河鲜》里露了大脸,算是全国闻名了。
做法讲究个“复炸”,鸡块得炸两回,外皮酥脆,里头还得鲜嫩多汁。
关键是辣椒得比肉多,用的是贵州二金条和四川汉源花椒,成菜麻辣鲜香,吃的就是在辣椒堆里找肉的乐趣,越嚼越香。
这菜看着红亮,吃着过瘾,配碗白米饭,巴适得板!
这不光是菜,更是重庆人豪爽直辣的性子。
毛血旺
这菜不是什么宫廷御宴,是20世纪40年代码头工人的命。
传说有个放排的张老幺困在枯水季,断了粮,去求屠夫老婆王张氏施舍点猪下水。
王张氏心善,给了副猪骨、白豌豆和刚接的猪血。
张老幺把这些倒进锅里乱炖,撒把海椒、花椒驱寒,没想到这血旺越煮越嫩,汤鲜得掉眉毛。
后来王张氏干脆开了个杂碎铺,专门卖这“下力人”的美食,这便是毛血旺的雏形。
这哪是做菜,分明是穷苦人在码头边挣扎求生的烟火气,透着股江湖的野性。
这菜后来上了央视《舌尖上的中国》第一季,又在《走遍中国》新春特别节目《年味总动员》里露脸,那是官方盖了章的“重庆名片”。
2009年它还入选了重庆市非物质文化遗产,2017年更是挤进“中国菜”名录,牛得很!
做法透着股“毛”劲儿,也就是重庆话里的“粗犷”、不讲究。
先拿郫县豆瓣酱和火锅底料炒出红油,倒猪骨汤熬出鲜味。
接着把鸭血、毛肚、黄喉、鳝鱼、午餐肉一股脑扔进去,底下垫着黄豆芽、木耳。
这菜讲究个“烫”,鸭血要嫩得像豆腐,毛肚得脆生生的,一口下去,麻、辣、鲜、香直冲天灵盖。
最后泼一勺滚油,“滋啦”一声,把干辣椒、花椒的香气炸出来,那叫一个巴适!
荣昌卤鹅
这地界,300多年前那是真苦。清康熙年间,“湖广填四川”,两湖两广的客家人拖家带口往这跑,把潮汕的卤水技法往巴蜀的盐井里一泡,竟撞出个荣昌卤鹅。
这鹅不是一般的鹅,得用荣昌白鹅,这可是1989年就定的国家级保护鹅种,当年光绪县志里就记着它是“重要特产”。
你想啊,一群外乡人,为了在这丘陵地带活下去,把老家的狮头鹅换成本地白鹅,把川卤的麻辣和粤菜的鲜香一锅炖。
到了2025年,这只鹅算是彻底翻身,直接端上了央视元宵晚会《上元欢渝夜》的团圆宴,跟火锅、榨菜平起平坐,这可是官方盖了章的“重庆非遗”。
现在的做法那是真讲究,八角、桂皮、丁香等20多味香料得先用纱布包好,连同老姜、葱节一起往老卤里扔,还得加一勺红油辣椒。
出锅时,那鹅皮金黄发亮,看着就诱人。夹一筷子,肉质耙软却不烂,五香味浓,辣味是微辣,刚好提鲜,骨头缝里都是香的。
当地人都说“卤鹅卤鹅,盯一眼走不脱”,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吃那口传了三百年的烟火气!
重庆人活了几千年,就认一个理:
日子再难,也得支起锅灶。火锅滚着,小面拌着,卤鹅斩着,辣子鸡翻着——这一口口吃下去,历史是咽进肚里的,念想是嚼出味来的。
您要是哪天到了山城,随便找个巷子钻进去,
听那锅铲一响,看那红油一滚,就什么都明白了。
吃什么不重要,讲究的是个火候,
火候到了,这日子就塌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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