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完,163师的名号响遍了全军。
歼敌5861人,击毙5293人,俘虏38人,这个数字在所有参战部队里排第一。
越南人恨得牙痒痒,喊出一个口号:“消灭163,活捉边贵祥!”边贵祥就是163师的师长,一个独眼的铁血将军。
他手底下的兵说,别说是越军,连越南的牛看到163师的兵,都跑得远远的。
边贵祥1928年出生在河北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家。
6岁就去地主家扛活,养猪放羊,啥脏活累活都干。
可他不甘心一辈子当长工,地主家少爷上学,他就躲在窗外偷听,愣是认了不少字,还练了一身武艺。
16岁那年,他见义勇为打了恶霸,被逼得四处逃命。
路上碰上一个八路军的侦查员,他求着要参军。侦查员考验他,让他带路去保定执行任务。他从小在那儿摸爬滚打,闭着眼睛都能走,顺利帮八路军完成了侦察。
就这样,他成了一名正式的八路军战士。
打仗他不要命。
一次跟日军肉搏,被三个鬼子围住,他端着刺刀就冲。
突然一发炮弹落在他身边,碎片把他的左眼球炸出了眼眶。
他伸手想把眼球塞回去,可鬼子又冲上来了,他顾不上疼,继续拼刺刀。战斗结束,他怒火中烧,命令30个俘虏站成一排,架起机枪全扫了。
这一仗他立了大功,可杀俘犯了纪律,挨了个严重警告处分。
左眼彻底瞎了,从此他成了“独眼师长”。
解放战争打隆化,他带着炸药包往上冲,连端好几座碉堡。一颗子弹打中他头部,他当场昏死过去。
医疗队把他抬下来,正包扎呢,敌人炮火又来了,一发炮弹落在他身边——居然没炸。他捡回一条命。他身上到处是弹孔,可他从不在乎。战友说,别人打仗趴着打,他坐着打,或者站着打,鬼子见了他腿都软。
1967年,他被派去越南当军事顾问,把越南的地形、越军的打法摸了个透。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他带着163师直扑越北重镇同登。
势如破竹,很快拿下,还抓了一堆俘虏。
正等着下一步命令呢,上级来了指示:释放所有越南俘虏,缴获的物资也全还回去。
边贵祥一听就炸了。
他红着眼说:“放回去?他们转身又拿起枪,打的是我的兵!我是师长,我要为战士们的命负责!等仗打完了,要杀要剐随他们便,可这些俘虏,一个也不能放!”他硬是扣住了俘虏和物资。
后来有人说他抗命,可他的兵都挺他。
他这人,对干部凶,对战士好。
干部犯错,他张口就骂:“再犯错误我就毙了你!”可对普通士兵,他常说:“别着急,慢慢来,看准了再大胆做。”
他说,只有无能的干部,没有愚蠢的士兵。战场上,他把战士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仗打完了,他身上的旧伤开始折磨他。
晚年查出癌症,他嘱咐家人,走的时候悄悄的,别麻烦组织。
2008年,81岁的边贵祥在广州军区总医院去世。
火化后,骨灰里捡出三枚弹片——那是战争留给他的“勋章”。
他这辈子,从16岁扛枪,到81岁闭眼,没怂过一天。有人问他怕不怕死?他大概会说:怕死就不当兵了。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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