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离婚律师亲手把妻子送进法院:那天她穿新裙子赴宴,投影仪亮起时妆全花了

凌晨一点十七分,我给助理发了条语音:“把翡翠厅的监控备份删了,原始硬盘封存。”
手机屏光映在脸上,像块冷铁。
那场饭局散了快一个月,香格里拉的服务员见我还来,笑着问:“林律师,这次带朋友?”我没应,只点了杯苏打水——以前周雅总说我喝威士忌的样子不像丈夫,像等着宣判死刑的法官。她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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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被带走那天,我没去经侦大队门口。我在律所开了个会,讲一个涉外抚养权案的证据链。投影上是孩子在幼儿园画的全家福,爸爸画得最大,妈妈头发涂成蓝色,角落里还歪歪扭扭写了“我爱爸爸妈妈”。底下有人笑,说这孩子真懂事。我低头翻材料,纸页边缘都磨毛了。

她第一次撒谎是去年五月,说陪王姐买包。王姐那会儿已经在巴黎左岸住了二十三天,朋友圈最后一条是坐在双叟咖啡馆里,手边摊着《Existentialism Is a Humanism》,底下九十七个赞。周雅连截图都懒得换,直接把定位截图发我,还加了个“抱抱”表情。我回了个“好”,转身就拨通老陈电话。他当时正在三里屯星巴克盯梢,背景音里小孩打翻果汁的尖叫特别清楚。

后来查出来,她转给宋明哲的第一笔是两万,5月12号,备注“画室押金”。再后来是五万、八万、十万……名目越来越花哨:“艺术共创基金”“油画材料代购”“画室升级装修赞助”。她连伪造签名都选在冬至那天——银行说那天人少,中介熟,签字时她戴手套,就为了遮住指尖发抖。朝阳区那套房,抵押贷了四百万,钱到账第三天,宋明哲老家河南信阳就刷出两套全款房,房产证写着他儿子名字,户主栏空白处还盖着鲜红指印。

周五晚上七点零三分,她挽着我胳膊走进翡翠厅,香水混着古龙水的味道冲得人脑仁疼。我按下遥控器,第一张照片弹出来:她和宋明哲在朝阳大悦城门口牵手,他墨镜反着光,她低头笑,耳垂上那颗痣还在。她伸手想关投影,我轻轻一挡,她指甲掐进我小臂,没敢用力。

后来李春花那巴掌响得整个厅都静了。宋明哲捂脸时,周雅正蹲在地上撕自己裙角,布料裂开的声音很轻,像纸。她没哭出声,但睫毛膏晕得整张脸都是黑的,嘴唇动了几次,最后只挤出一句:“修远,你以前爱过我的,对吧?”

我没答。

她那套小房子上个月流拍了,起拍价两百一十八万,没人加价。现在挂网上,标着“急售,可砍”。

我上周路过她家楼下,看见她妈拎着菜篮子往里走,背有点驼,风把灰白头发吹得贴在额头上。没看见周雅。

倒是苏晴画廊新展开幕,我去了。她递给我一杯气泡水,杯壁凝着水珠,凉得刚好。

北京的灯,晚上比白天还亮。

你站在高处往下看,每扇亮着的窗,都有一段没讲完的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