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的尽头,从来都是一条不归路。但凡踏足这道的人,日日皆是刀口舔血,刀尖上讨生活,能善始善终者,百中无一。金三角的金爷,外号“金钱豹”,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下手从不留余地,睡觉都半睁着眼,枕头下常年压着两把响器,稍有动静便会瞬间发难。在旁人眼里,他冷血寡情,浑身是刺,半分人情味都没有。可江湖人都懂,越是这般冷硬如铁的性子,心底越藏着旁人读不懂的过往,也越重那一份藏在刀光剑影里的情谊。金爷在金三角混得风生水起,手下养着一百二十多个敢打敢杀的亡命兄弟,虽说没做到顶尖大佬那般身价滔天,却也早已实现财富自由。单凭这份实力与底气,江湖上任何一位大佬,都不敢轻易招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彼时,金爷与王平河合伙开的酒店正处于施工阶段。这天下午,金爷朝着门外沉声喊了两声:“老曹!老曹!”老曹闻声,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从门外快步趋入,垂手立在一旁听候吩咐。金爷抬眼,语气不容置喙:“去办一张存折,存三百万进去;再去置些黄金、翡翠玉石,最好能寻到些传世的物件,比如镯子、项链之类,都用红布仔细包好。”老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大哥,这些东西,是给哪位准备的?”金爷眉头一皱,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呵斥道:“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去办!”老曹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应是,转身快步离去,不多时便折返回来。“东西都置妥了?存折也存好钱了?”金爷抬眸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曹躬身回话,语气恭敬:“都办妥了大哥,三百万一分不少,物件也都按您的吩咐包好了。”金爷微微颔首,语气凝重地再三叮嘱:“这件事,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明天早上七点,你跟我去一趟昆明,就咱们两个人,不许带其他人。”老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又问了一句:“大哥,咱们这一趟,是去办什么事?”金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悠远:“我三十五岁那年,闯到三角地带,一路颠沛流离,险些丢了性命,什么苦都吃过,什么难处都遇上过。后来多亏了昆明的一位大姐,我在她手下待了几个月,她什么重活累活都不让我干,每个月还按时给我生活费,帮我熬过了最难的日子。你仔细想想,这份恩情,我怎能不记在心里?”老曹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位大姐的恩情,您一直记挂着。”“后天就是她六十六岁寿辰,”金爷接着说道,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她虽从没主动跟我说过,但我心里一直记着。七年前我去过一次,这几年碍于营生,只能靠电话联系,始终没能登门探望。这位薛大姐,也是江湖上的老人了,如今年纪大了,身子也不太好,今年她的寿辰,我再忙也得过去,好好给她贺寿。你跟我一同去,此事切记守口如瓶,咱们一早出发,下午便能回来,不耽误这边的事。”老曹连忙应道:“好嘞大哥!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这边还需要再准备些别的东西吗?”金爷摆了摆手,又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咱们俩把家伙事儿带上,小心驶得万年船。”说起这位薛大姐,在昆明当地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她一辈子未嫁,无儿无女,却是实打实的江湖奇人——交友满天下,结识的皆是江湖上的老牌前辈,为人豪爽,行事讲究,一辈子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从没输过气场。第二天一早五点半,天刚蒙蒙亮,金爷便起身了。他深知薛大姐向来不喜欢睡懒觉,洗漱完毕后,拿起手机便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金爷脸上的冷硬尽数褪去,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大姐,听我声音,能认出我是谁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电话那头顿了片刻,随即传来薛大姐惊喜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哎呀,这不是我的老弟老金吗?!”金爷忍不住笑了,语气愈发温和:“大姐,您还真一下子就听出我的声音了。这么多年,您一直对我照顾有加,这份情,我心里时时刻刻都记着。我知道您马上要过六十六大寿了,虽说您没跟我说,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我这就出发,中午就能到昆明,去看看您。”薛大姐连忙说道:“好兄弟,姐姐也想你啊,这一晃都七年没见了。”话音刚落,她又急忙劝道,“兄弟,有这份心,姐姐就心领了。姐姐年纪大了,也没多少日子了,你别特意跑一趟。你在三角地带的营生,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吗?刀枪无眼,凶险得很。你的心意我记在心里,这份情我也牢牢攥着,可要是因为来我这儿,出了什么闪失,那姐姐的罪过可就大了。”金爷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姐,就算天底下有再多事拦着,我也必须来。咱们姐弟之间,不必说这些见外的话,能见上一面,就比什么都强。”薛大姐几番好心劝阻,却终究没能拗过金爷,只能无奈挂断电话,满心期待又带着几分担忧。挂了电话,金爷和老曹当即驱车出发。金爷在江湖上闯荡了十几年,常年往返于金三角与昆明之间,对路线早已轻车熟路,一路畅通无阻,两个多小时便行至边境。到了边境,两人又换了一辆4500车,避开耳目,继续朝着昆明方向疾驰。
江湖的尽头,从来都是一条不归路。
但凡踏足这道的人,日日皆是刀口舔血,刀尖上讨生活,能善始善终者,百中无一。
金三角的金爷,外号“金钱豹”,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下手从不留余地,睡觉都半睁着眼,枕头下常年压着两把响器,稍有动静便会瞬间发难。在旁人眼里,他冷血寡情,浑身是刺,半分人情味都没有。可江湖人都懂,越是这般冷硬如铁的性子,心底越藏着旁人读不懂的过往,也越重那一份藏在刀光剑影里的情谊。金爷在金三角混得风生水起,手下养着一百二十多个敢打敢杀的亡命兄弟,虽说没做到顶尖大佬那般身价滔天,却也早已实现财富自由。单凭这份实力与底气,江湖上任何一位大佬,都不敢轻易招惹。
彼时,金爷与王平河合伙开的酒店正处于施工阶段。这天下午,金爷朝着门外沉声喊了两声:“老曹!老曹!”
老曹闻声,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从门外快步趋入,垂手立在一旁听候吩咐。
金爷抬眼,语气不容置喙:“去办一张存折,存三百万进去;再去置些黄金、翡翠玉石,最好能寻到些传世的物件,比如镯子、项链之类,都用红布仔细包好。”
老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大哥,这些东西,是给哪位准备的?”
金爷眉头一皱,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呵斥道:“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去办!”
老曹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应是,转身快步离去,不多时便折返回来。
“东西都置妥了?存折也存好钱了?”金爷抬眸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老曹躬身回话,语气恭敬:“都办妥了大哥,三百万一分不少,物件也都按您的吩咐包好了。”
金爷微微颔首,语气凝重地再三叮嘱:“这件事,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明天早上七点,你跟我去一趟昆明,就咱们两个人,不许带其他人。”
老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又问了一句:“大哥,咱们这一趟,是去办什么事?”
金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悠远:“我三十五岁那年,闯到三角地带,一路颠沛流离,险些丢了性命,什么苦都吃过,什么难处都遇上过。后来多亏了昆明的一位大姐,我在她手下待了几个月,她什么重活累活都不让我干,每个月还按时给我生活费,帮我熬过了最难的日子。你仔细想想,这份恩情,我怎能不记在心里?”
老曹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位大姐的恩情,您一直记挂着。”
“后天就是她六十六岁寿辰,”金爷接着说道,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她虽从没主动跟我说过,但我心里一直记着。七年前我去过一次,这几年碍于营生,只能靠电话联系,始终没能登门探望。这位薛大姐,也是江湖上的老人了,如今年纪大了,身子也不太好,今年她的寿辰,我再忙也得过去,好好给她贺寿。你跟我一同去,此事切记守口如瓶,咱们一早出发,下午便能回来,不耽误这边的事。”
老曹连忙应道:“好嘞大哥!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这边还需要再准备些别的东西吗?”
金爷摆了摆手,又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咱们俩把家伙事儿带上,小心驶得万年船。”
说起这位薛大姐,在昆明当地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她一辈子未嫁,无儿无女,却是实打实的江湖奇人——交友满天下,结识的皆是江湖上的老牌前辈,为人豪爽,行事讲究,一辈子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从没输过气场。
第二天一早五点半,天刚蒙蒙亮,金爷便起身了。他深知薛大姐向来不喜欢睡懒觉,洗漱完毕后,拿起手机便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金爷脸上的冷硬尽数褪去,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大姐,听我声音,能认出我是谁不?”
电话那头顿了片刻,随即传来薛大姐惊喜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哎呀,这不是我的老弟老金吗?!”
金爷忍不住笑了,语气愈发温和:“大姐,您还真一下子就听出我的声音了。这么多年,您一直对我照顾有加,这份情,我心里时时刻刻都记着。我知道您马上要过六十六大寿了,虽说您没跟我说,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我这就出发,中午就能到昆明,去看看您。”
薛大姐连忙说道:“好兄弟,姐姐也想你啊,这一晃都七年没见了。”话音刚落,她又急忙劝道,“兄弟,有这份心,姐姐就心领了。姐姐年纪大了,也没多少日子了,你别特意跑一趟。你在三角地带的营生,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吗?刀枪无眼,凶险得很。你的心意我记在心里,这份情我也牢牢攥着,可要是因为来我这儿,出了什么闪失,那姐姐的罪过可就大了。”
金爷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姐,就算天底下有再多事拦着,我也必须来。咱们姐弟之间,不必说这些见外的话,能见上一面,就比什么都强。”
薛大姐几番好心劝阻,却终究没能拗过金爷,只能无奈挂断电话,满心期待又带着几分担忧。
挂了电话,金爷和老曹当即驱车出发。金爷在江湖上闯荡了十几年,常年往返于金三角与昆明之间,对路线早已轻车熟路,一路畅通无阻,两个多小时便行至边境。到了边境,两人又换了一辆4500车,避开耳目,继续朝着昆明方向疾驰。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