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从年初持续至今的港口经营权风波,在短短几个月内彻底反转,从巴拿马政府单方面强硬毁约,到如今总统亲自出面缓和姿态,背后是中方层层递进的反制措施,以及超过136亿元人民币的天价索赔,让这个依赖运河经济的小国彻底扛不住了。
整件事的起因,还要从巴拿马运河两端的两个关键港口说起。
中国香港长和集团从1997年就开始运营巴拿马的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这两个港口一个在太平洋入口,一个在大西洋入口,是全球航运的咽喉要道,地位举足轻重。
长和拿到经营权后,近30年里累计投入超过18亿美元,把原本设施落后的小码头,打造成年吞吐量超500万标箱的国际枢纽港口,不仅给巴拿马创造了数千个就业岗位,每年还贡献大量税收,带动当地物流、贸易等多个行业发展。
2021年,双方按合同约定顺利续约,经营权直接延长到2047年,这份合约经过巴拿马国会立法审核,多届政府都认可其合法性,完全符合当地法律流程。
谁也没想到,2026年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下达裁决,以所谓“违宪”为由,直接宣告这份运营了近30年的合同无效,而且裁决即刻生效,不许上诉。
这个裁决来得毫无征兆,理由也十分牵强,声称2021年续约时未走审计程序、合同条款损害国家主权,但这份合约过去几十年都没人提出异议,美国方面加大对巴拿马施压后,法院突然就给出这样的结论,明显是政治干预司法。
裁决出来后,巴拿马政府动作更快,2月23日直接颁布行政法令,派出军警强行闯入两个港口,把长和的管理团队全部驱逐,查封所有办公设备和资产,甚至切断内部通讯,不让中方员工有任何申诉机会。
做完这一切后,巴拿马转手就把港口临时运营权,交给了和美国关系密切的丹麦马士基、地中海航运两家公司,全程没和长和有任何协商,彻底关上了和平解决的大门。
这种公然违背契约精神、非法没收外资资产的行为,立刻引发中方强烈反应。中国外交部、香港特区政府、国务院港澳办接连发声,严厉谴责巴拿马政府的做法,明确支持长和通过法律途径维权,同时强调任何损害中企合法权益的行为,都必须付出相应代价。
长和方面也没有妥协,先是尝试和巴拿马政府沟通,被拒绝后直接拿起法律武器,3月6日正式向国际商会国际仲裁院提起仲裁,依据合约和相关投资协定,向巴拿马索赔至少20亿美元,换算成人民币超过136亿元。
真正让巴拿马陷入困境的,是中方后续一系列精准且持续的反制措施。从3月开始,中国海事部门按照国际惯例,加强对进入中国港口的巴拿马籍船舶的安全与合规检查。这个举措完全合法合规,却精准打在巴拿马的经济七寸上。
要知道,巴拿马是全球最大的船籍注册国,挂巴拿马国旗的船舶数量极多,中国又是全球重要的航运大国,巴拿马籍船舶每天都大量进出中国港口。
检查力度加强后,短短5天内,就有28艘巴拿马籍船舶因消防、环保、证书不全等问题被滞留,占同期中国港口滞留外籍船舶总数的75.7%。到3月中旬,被滞留的巴拿马籍船舶数量涨到44艘,是去年同期的3倍。
这些滞留船舶的船东大多是国际企业,他们每天都要承担巨额延误损失,纷纷向巴拿马政府施压,要求尽快解决问题。中方还暂停了和巴拿马所有新项目的谈判,冻结了当地总价值14亿美元的重大基建投资,包括运河第四大桥、巴拿马首都地铁扩建等民生工程。
这些项目原本能给巴拿马带来大量就业和经济收益,暂停后直接影响当地经济发展和民众生活。更致命的是,国际信用评级机构标普、惠誉,先后下调巴拿马的主权信用评级至BBB-,展望调整为负面。
这意味着巴拿马在国际市场上的融资成本大幅上涨,外资开始加速撤离,原本依赖外资和航运的经济,瞬间陷入恶性循环。
中远海运的动作更是让巴拿马雪上加霜,作为全球重要航运企业,中远海运暂停了在巴尔博亚港的业务,直接导致该港口吞吐量暴跌。
巴拿马运河是国家经济命脉,运河相关收入占财政收入很大比例,港口业务受阻后,巴拿马每天直接损失超过80万美元,一年下来损失接近3亿美元,相当于全年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对本就经济承压的巴拿马来说,无疑是釜底抽薪。
面对这些层层加码的压力,巴拿马政府一开始还嘴硬,4月8日,巴拿马外长公开指责中国,称加强船舶检查是报复行为,要求中国尊重巴拿马主权,态度十分强硬。
可仅仅过了一天,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就紧急改口,4月9日亲自出面“灭火”。他在视察巴尔博亚港时公开发表讲话,态度和外长完全相反,明确表示巴拿马无意与中国产生摩擦,希望紧张局势尽快降温,恢复两国正常政治关系。
对于船舶检查的争议,穆利诺直接否定外长的说法,称这类检查是全球航运常见的常规操作,利比里亚、马绍尔群岛等船籍国也面临同样情况,和政治报复毫无关联。
他还特意强调,港口经营权纠纷属于商业问题,应该由企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政府不会过度介入,同时反复表态对华航运、经贸往来对巴拿马至关重要,关系持续紧张只会冲击本国航运、物流和外资信心。
穆利诺之所以紧急转变态度,核心还是扛不住中方反制和天价索赔的双重压力。20多亿美元的索赔,相当于巴拿马全年GDP的2.3%,是全年财政收入的八分之一,这笔钱对巴拿马来说几乎是掏空家底。
而且国际商会的仲裁裁决具备全球执行力,依据《纽约公约》,裁决结果能在全球170多个国家执行,如果巴拿马败诉后拒绝赔偿,其海外资产可能被冻结,国际融资会彻底受阻,国家信誉也会彻底破产。
更关键的是,美国此前承诺的12亿美元支持一直没兑现,巴拿马本想抱美国大腿换取好处,结果没拿到任何实际援助,反而得罪了中国,陷入经济、外交双重困境。
如今巴拿马政府内部态度明显分裂,外长放狠话、总统说软话,看似矛盾,实则是想通过唱双簧转嫁危机,一边在国际上装可怜博取同情,一边想缓和对华关系减少损失。
但中方的态度始终明确,支持企业合法维权的立场不会变,反制措施也会根据事态发展持续推进。长和方面也明确表态,索赔不是寻求象征性补偿,而是要追回全部合法权益,只要巴拿马不纠正错误,索赔金额还会随损失扩大而增加。
在全球化时代,违背契约精神、政治干预商业,最终只会自食恶果。巴拿马如今紧急改口,看似是缓和局势,但如果不拿出实际行动纠正非法接管港口的错误,不积极配合仲裁解决赔偿问题,所谓的“无意冲突”也只是空话。
对中国企业来说,这次事件也证明,海外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只要拿起法律武器,配合国家合理反制,就能有效维护自身利益,任何国家想随意欺负中企,都要付出沉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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