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水墨一年，我总被身边人调侃 “右手画竹像芦苇”，线条软塌塌，没有一点竹枝的苍劲感。每次画墨竹，都要反复修改，画废一张又一张宣纸，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可能这辈子都画不好墨竹了。
那天，和水墨群里的朋友打赌，我说我能画出有风骨的墨竹，他们都不信，还调侃我：“就你那右手画竹的水平，能画出芦苇就不错了，还风骨？有本事用左手画，画出来我们就服你。”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我偏偏认了真 —— 左手就左手，就算画得再丑，也不能丢了面子，大不了就当搞笑交差，博大家一乐。
说干就干，我拿出宣纸、毛笔和墨汁，深吸一口气，用左手握住毛笔。平时用惯了右手，左手握笔格外僵硬，连笔都握不稳，更别说勾勒竹枝的线条了。我蘸了点浓墨，试着画第一根竹枝，左手不听使唤，线条歪歪扭扭，还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断的芦苇，和我右手画的相比，还要丑上几分。
身边的朋友凑过来，看到我左手画的竹枝，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我就说你不行吧，这哪里是墨竹，分明是歪瓜裂枣的芦苇，左手画竹，果然是来搞笑的，赶紧认输吧。” 我嘴上不服气，心里却也没底，左手画竹，比我想象中难太多，握笔僵硬、发力不均，墨汁要么蘸太多晕成一团，要么蘸太少画不出线条，画废的宣纸，很快就堆了一小堆。
我没有放弃，毕竟是自己立下的 flag，就算画得再丑，也要画完。我慢慢调整握笔姿势，试着用左手慢慢发力，不再刻意追求线条流畅，不再纠结竹枝的形态，就凭着自己的感觉，一笔一笔地勾勒。左手的笔触很笨拙，没有右手的灵活，却多了几分自然与随性，没有刻意修饰的痕迹，反而有了一种天然的笨拙感。
我先画竹干，用左手蘸浓墨，慢慢勾勒，线条虽然歪歪扭扭，却很有力道，不像右手画的那样软塌塌；接着画竹枝，用淡一点的墨，轻轻勾勒，虽然粗细不均，却错落有致；最后画竹叶，用毛笔的尖端，轻轻点涂，竹叶大小不一，分布杂乱，却意外有几分灵动，不像右手画的那样刻意规整。
画到一半，我自己都愣住了 —— 左手画的墨竹，虽然不规整，虽然线条笨拙，虽然没有专业的技法，却比我右手画的，多了几分风骨。那种笨拙的线条，那种自然的笔触，那种不刻意的杂乱，反而像山间自然生长的竹子，苍劲有力，随性自在，没有一丝刻意修饰的痕迹，比那些规规矩矩的墨竹，更有味道。
朋友也停止了调侃，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语气里满是惊讶：“哎？别说，还真挺好看的！左手画的墨竹，虽然笨拙，却比你右手画的有风骨，那种天然的感觉，是右手画不出来的，你这是歪打正着啊，居然用左手解锁了画竹的新方式。”
我笑着继续画，越画越投入，左手也慢慢找到了感觉，虽然还是很笨拙，却比一开始流畅了很多。我不再纠结线条是否完美，不再刻意追求竹枝的形态，就凭着左手的感觉，随心而为，墨色浓淡不一，线条歪歪扭扭，竹叶杂乱无章，却每一笔都透着自然与随性。
不知不觉，就画完了，整幅墨竹，没有完美的线条，没有规整的形态，却有着一种天然的风骨，竹干苍劲，竹枝舒展，竹叶灵动，既有水墨的温润，又有自然的意趣，比我右手画的任何一幅墨竹，都更有味道，更有灵魂。
我把这幅左手画的墨竹拍了照，发在了我的水墨博客上，配文：“水墨小白大型反向操作：挑战左手画墨竹，本想搞笑交差，结果画出意外风骨，左手居然比右手还厉害”。没想到，这条动态发出去之后，反响特别好。
好多粉丝给我留言，说 “太有创意了”“左手画的墨竹，反而更有味道，那种笨拙感太治愈了”“被你种草了，我也试试用左手画水墨，说不定也能解锁新风格”，还有很多和我一样的水墨小白，给我留言说，自己右手画不好墨竹，看了我的作品，也想试试用左手，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还有人问我，左手画墨竹有什么技巧，我跟他们说，没有技巧，就是放下执念，放弃完美，不用刻意控制笔触，不用纠结线条流畅，凭着左手的感觉，随心而为，越笨拙，越自然，越有天然的意趣，小白也能轻松上手。
从那之后，我就经常用左手画墨竹，有时候也会用左手画梅花、竹枝，虽然每一幅都不完美，虽然线条都很笨拙，却都有着天然的意趣，都藏着随性与自在。我发现，左手画水墨，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被技法绑架，不用追求完美，能完全放开手脚，凭着自己的感觉创作，那种自然与随性，是右手画不出来的。
之前总有人说，画水墨，一定要用右手，一定要有专业的技法，一定要画得完美，不然就不算会画画。但用左手画墨竹之后我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的。
水墨的魅力，从来都不在于用哪只手画，不在于技法的高低，不在于作品的完美，而在于那份自然与随性，在于那份不刻意的笨拙，在于我们在创作中收获的快乐与惊喜。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玩水墨，从来都不是为了成为大师，不是为了画完美的作品，而是为了取悦自己，为了在笔墨间找到一份松弛感，为了在不经意间，解锁不一样的美好。
身边的朋友，也被我带动着，开始用左手画水墨，他们有的用左手画梅花，有的用左手写短句，虽然都画得歪歪扭扭，却都乐在其中。他们说：“原来用左手画水墨这么有趣，不用追求完美，不用纠结技法，那种笨拙的感觉，反而更治愈，更有乐趣。”
现在，我再也不会因为右手画不好墨竹而焦虑，再也不会因为追求完美而 emo。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水墨小白，没有专业的技法，没有完美的作品，但我有一颗热爱水墨的心，有敢于尝试、敢于反向操作的勇气，这就足够了。
我也想告诉所有和我一样的水墨小白，不用害怕自己画不好，不用执着于用右手，不用被技法绑架。偶尔反向操作一下，用左手画水墨，放下执念，放弃完美，凭着自己的感觉，随心而为，哪怕画得笨拙，哪怕画得不好，也能收获意外的惊喜，也能画出属于自己的风格。
毕竟，我们玩水墨，是为了开心，是为了热爱，不是为了攀比技法，不是为了追求完美。就像我用左手画的墨竹，虽然不专业，虽然笨拙，却藏着我最纯粹的热爱，藏着不期而遇的惊喜，藏着水墨最动人的自然与随性，这就够了，不是吗？它让我明白，水墨最动人的，从来都不是完美，而是那份不刻意的笨拙与真诚。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