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花三个亿建了座假古城,
把我妈骗进去,说是“穿越”。
她在里面被卖进清楼,打断腿,当了三年奴婢。
三年后,我爸终于摘下人皮面具。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笑了:
“三年前你起诉离婚,还让人网暴软软是小叁,害她差点抑郁自杀。”
“这些年当贱婢的滋味怎么样?这回学乖了吧?”
我妈额头贴地,声音没一丝起伏:
“全听夫君安排。”
我爸愣了一下,很快又满意地笑了。
我哭着飞扑进妈妈怀里。
她搂紧我,眼泪掉进我颈窝,声音轻轻地:
“对不起,妍妍,妈妈要走了。”
“但在走之前,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我以为她在说气话,毕竟谁经历了这样的事,都会受不了。
我死死搂着她的脖子,哭着问:
“妈你要去哪?”
她没急着回答,轻轻替我擦完眼泪,才轻声开口:
“我说了你可能不懂。”
“妈是穿书来到这个世界的,绑定了旺夫系统帮你爸创业。”
“你爸公司上市,我就可以回去了。”
“妈妈本想等你长大再走,但现在……”
她顿了一下,没继续说下去。
我听不太懂什么叫“穿书”,什么叫“系统”。
但有一句话我听懂了。
那就是她只要走了,我就很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那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我妈正要开口,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爸还穿着那身古装,手里拿着手机,像刚从什么片场出来一样。
“车一会儿就到。”
他把手搭在我妈肩上,语气居然还挺温柔:
“润润,我一直记着你对我的扶持之恩。”
“只要你不闹,我不会让任何人取代你裴太太的位置。”
“回去好好跟软软相处,我们还会和以前一样恩爱。”
我妈低下头,欠了欠身。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口枯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夫君放心,奴婢会摆正好自己的位置。”
车子到了。
我妈一瘸一拐地走向车门。
她走得很慢,瘸了的那条腿拖着,鞋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爸回头,眼神顿了一下。
他走过来,弯腰把我妈抱起来。
她身体僵了一下,挣扎着要下来:
“这不合规矩。”
“演戏结束了,你不用再遵守那些的规矩了。”
我爸抱着她继续往车门走。
我牵着我妈的衣角,跟在他们后面。
以前她走路很快,我总要小跑才能跟上。
她会在前面回头喊我:“妍妍快点!”
然后笑着等我跑过去,牵起我的手。
现在她连路都走不稳了。
别墅到了。
姜软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半岁的团团。
她是我小姨,妈妈的亲妹妹。
三年前她搬进来,穿最好的衣服,用最好的东西,家里的佣人都喊她裴太太。
团团是她和我爸的私生子。
她笑着上下打量了我妈一眼:
“姐姐回来了?”
我妈看到她怀里的小男孩,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但眼里一片死寂。
她弯下膝盖:“奴婢见过夫人。”
姜软愣住。
反应过来后,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我爸脸色沉下来:“润润,你现在回家了,不再是奴婢了。”
姜软的笑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是。”我妈依旧恭顺。
我爸无奈叹气,“进去吧。”
进了客厅,外公外婆坐在沙发上。
外公在看财经杂志,外婆在泡茶,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拼盘,插着牙签,全是姜软最爱吃的草莓。
姜软把团团交给保姆,坐到外婆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妈,姐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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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妈,外婆把茶杯“咚”的一声放在茶几上。
冷着脸:”三年前闹成那样,现在回来了,就安分一点。”
“因为你,软软现在还在网上被骂小三,我们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外公眼皮都没抬,翻了一页杂志:
“你要是有软软一半懂事,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我站在妈妈身边,攥紧了拳头。
我想说,妈妈被关在古城里三年,腿都断了。你们为什么不安慰她?
但我没敢说。
上次我说姜软不好,外婆就打了我一巴掌。说我没教养,说妈妈把我教坏了。
我妈又弯下了膝盖。
“奴婢知错。”
客厅安静了一瞬。
外婆嗤了一声,斜着眼看她:“我看她就是故意装可怜博同情!”
我爸拍了拍我妈的肩膀:“爸妈,润润在那边待了三年,还没缓过来,以后慢慢就好了。”
“妍妍,”裴缺转头看我,“先带你妈去你房间休息。”
“好。”我牵着我妈冰凉的手,往楼上走。
身后传来外婆的声音,“阿缺啊,你别惯着她,她从小就是这副倔脾气,晾她两天就好了。”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她刚才恭顺怯懦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她蹲下来,捧着我的脸。
“妍妍,把你的电话手表给我。”
我愣了一下,马上把电话手表摘给她。
她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
“老周。”
我知道这个人。
他是我妈的私人律师,周维。
“帮我以妍妍的名义做一个信托,把我名下的房产、股权、存款,全转进去。”
“另外,再帮我准备妍妍的出国手续。”
通完电话,我妈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怀抱还是和以前一样。
暖暖的,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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