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同班一个从没说过话的男生突然开始帮我占座。
他说自习室位子太难抢了,他每天五点起床,顺手帮我留一个。
我想着不占白不占,就天天坐那个位子复习。
可坐了那个位子之后,我就频繁头痛,视力急剧下降,看书全是重影。
考研初试前三天,我突然双目失明,紧接着脑出血,死在了出租屋里。
而那个男生被确诊为视网膜母细胞瘤即将双目摘除的亲妹妹,瘤体竟自行消退了。
死后我才知道,那个座位的椅子下面被程卓远贴了"夺窍符"。
为的就是让我每坐一天,就把眼睛和脑子的精气渡给他妹妹。
再睁眼,我回到他第一次在自习室朝我笑着指那个位子的那天。
想夺我的眼睛?那就让你们自己永远活在黑暗里!
01
"这个位子,我帮你占的。"
程卓远笑着朝我指了指那把椅子,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弧度。
我看着那把椅子。
上辈子我会走过去,说声谢谢,坐下来,然后一天一天把自己的命坐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找位子。"
我绕过他,往最后一排角落走。
程卓远愣了一下,跟上来。
"那排的灯有问题,总是忽闪,看书伤眼睛。我这个位子靠窗,光线最好,你坐这多舒服。"
他真敢说伤眼睛三个字。
"没事,我习惯暗一点。"
"祝映。"
他叫了我的全名。
同班三年,没说过一句话的男生,第一次搭话就能准确叫出我的全名。
上辈子我没在意这个细节。这辈子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咱们同班啊,花名册上都有。"
"那你说说,前排那个扎马尾的女生叫什么?你左手边第二个位子的男生呢?"
他眨了一下眼:"这个我还真——"
"你连坐你旁边的人都叫不上名字,怎么偏偏记住我的?"
他的指尖蜷了一下,但笑容很快恢复。
"可能你比较显眼吧,我就多留意了一下。"
显眼?
我长相普通,成绩中游,在班里属于点名半天都想不起来长什么样的那种。什么人会觉得这样的我显眼?
除非他盯上的不是我这个人,是我身上某样东西。
我不再纠缠,坐到角落的位子上,摊开书假装看。
余光里,程卓远站在那把椅子旁边望了我几秒,才慢慢坐下了。
他自己坐上去了。如果底下贴了夺窍符,他不怕?
两种可能——这符只针对特定目标起效,或者他今天还没贴。
中午自习室清场,我特意拖到最后才走。等所有人都出去了,反身折回来。
蹲下去,整个人钻到桌子底下,手指摸向那把椅子的底面。
金属面板冰凉,我一寸一寸划过去。
在正中间的位置,指尖触到了一层东西。
不是纸,不是贴纸。
像一层薄膜附着在金属上,温热,微微发黏,隐隐有脉搏似的跳动。
像活的。
胃里猛地翻涌了一下,我把手缩回来。
指尖上沾了一丝淡红色的痕迹。
上辈子我死了才知道这叫夺窍符。这辈子我趴在地上亲手摸到了它。
掏出手机,贴近拍了一张。不能撕,不能动,不能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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