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女友演了三年穷小子,求婚那天她亮出百亿家底甩一句“你配不上我”,我点头转身离开——这剧情听着像不像抖音刷到的狗血短剧?可生活有时候比剧本还离谱。我叫程亦枫,二十六岁,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月薪四千五,租住在月租一千五的老破小里,连公交省两站路都能让女友沈清玥高兴半天。她总是笑着说“两个人在一起就好”,我信了,信了整整三年。
直到那天我掏出戒指,她抬起手,上面已经戴着一枚陌生的钻戒。“我是沈氏集团的独生女,身价百亿,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面无表情地说,“游戏结束,你也该认清现实了。”我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当晚一个人搬出了那间三十平米的合租屋,墙上有去年下雨漏的水渍,冰箱上贴满她写的便签,我一张张撕下来揉成团,手指有点抖——不是难过,是觉得荒唐。这三年我用平价护肤品、穿打折衣服、为了几块钱公交费精打细算的她,全是演的。沈氏集团,江城百亿地产巨头,而我是那个被体验生活的千金小姐踩在脚下的“普通人”。
一个月后,她未婚夫陆子昂在豪华游轮上办生日宴,她发来邀请函:“让你见见世面,记得穿正式点,别让我丢人。”陆子昂也打来电话嘲讽:“有些人生来就在天上,有些人生来就在泥里,你爬得再高也够不着我们的脚底。”宴会那天,我穿着那套深灰色西装——意大利手工定制,袖口绣着我名字的缩写——出现在甲板上。他们嘲笑我的衣服是地摊货,陆子昂搂着沈清玥的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公司缺个打杂的,月薪六千,包吃住,比你现在的四千五强。”沈清玥站在旁边,眼神里有歉意,但更多的是无奈,她没有反驳。
拍卖环节开始了,陆子昂摘下手腕上八十万的百达翡丽,起拍五十万,最后九十万成交。轮到我了,我从内袋掏出一枚白玉印章放在桌上,起拍价一块钱。全场哄堂大笑,有人说这是玩具,有人说出十块捧个场。陆子昂笑得前仰后合:“一百块,我买了,就当捐慈善。”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一千万。”所有人回头,枫林资本的王董站在那里,五十多岁,金丝眼镜,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他拿起印章,微微躬身:“程先生,这枚枫林资本创始人印鉴,见印如见人,可调动所有资源。您怎么在这儿?”大厅里静得能听见海风拍打游轮的声音。
沈清玥的脸煞白,嘴唇发抖:“你不是说……你月薪四千五?你父母不是普通工人吗?”陆子昂腿一软,差点摔倒。我看着他们,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三年我问过她很多次:“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你会不会开心?”她说当然好,但没钱也没关系。可当真相揭开的瞬间,她的反应是羞辱、是轻蔑、是迫不及待地投向陆子昂的怀抱。老话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可有些人,你给她三年时间,她照样看不清自己的心。我转身走向甲板,海风很大,吹在脸上有点冷。“沈清玥,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喜欢的是那个被你俯视的程亦枫,是那个需要你同情的穷小子。如果我告诉你,我比你有钱,比你爸还有钱,你还会喜欢我吗?”她哭着说会,我说我不信。
后来沈国峰亲自来我办公室,头发白了一半,眼袋很重,低声下气地求我入股沈氏集团。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告诉他:“沈氏集团,我要了。”故事的最后,沈清玥站在码头上追着我的车跑了几步,身影在夜色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你说,这世上哪有什么门当户对的爱情?不过是你在算计里丢了真心,他在演戏里看透了人性。那些用金钱衡量感情的人,最后往往发现自己才是最廉价的那个。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