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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茹的告白像一颗石子,投进张辰平静的生活里,激起层层涟漪。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李茹的样子,她的笑,她的泪,她那句 “我等你”,反复在他耳边回响。
他试图更加疏远李茹,每天早早出门干活,很晚才回家,尽量避免和她单独相处。可越是逃避,心里的思念就越浓烈,李茹的身影总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份压抑已久的心动,也越来越难以控制。
李茹没有再逼他,依旧默默对他好,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直白地表达心意,可眼神里的深情,却从未减少半分。她会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留一碗温热的饭菜;会在他累的时候,默默递上一条热毛巾;会在他生病时,守在床边,细心照顾。
她的温柔,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瓦解着张辰的理智,让他在道德与情感的边缘,不断徘徊、挣扎。
转折点发生在半个月后。那天李洁和李涵一起去镇上赶集,家里只有张辰和李茹。下午突然下起暴雨,还刮起了大风,院子里的晾衣绳被吹断,衣服散落一地,李茹急忙跑出去捡。
雨太大了,她刚跑出去就被淋透了,头发贴在脸上,浑身冰凉。张辰看到后,立刻冲出去,把她拉回屋里:“你不要命了?这么大的雨出去干嘛?” 他的语气带着责备,却满是关心。
“衣服、衣服都掉了。” 李茹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张辰没再说什么,转身拿了一条干毛巾,递给她:“快擦擦,去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李茹接过毛巾,却没动,只是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水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姐夫,你是不是真的那么讨厌我?” 她轻声问,声音带着颤抖。
张辰看着她湿漉漉的样子,看着她委屈的眼神,心里一紧,脱口而出:“我没有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李茹步步紧逼,一步步靠近他。
张辰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着墙壁,再也退无可退。李茹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小茹,别这样。” 张辰的声音沙哑,呼吸变得急促,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我不。” 李茹摇着头,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张辰,我好想你,每天都想。别再躲着我了,好不好?”
少女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带着雨水的凉意,却又带着炽热的温度。张辰的身体瞬间僵住,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心跳,还有自己失控的心跳声,两者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想推开她,想告诉她不行,可怀里的人太温暖,太让他心动,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手紧紧抱住了李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暴雨的狂乱,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带着禁忌的刺激,热烈又失控。李茹瞪大了眼睛,随即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
雨水敲打着窗户,狂风在屋外呼啸,屋内却一片炽热。两人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伦理的束缚,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责任,忘记了所有的阻碍,只沉浸在这禁忌又炽热的爱意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都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眼神里满是情欲未褪的迷离,还有深深的爱意。
小茹,我……” 张辰想说什么,却被李茹用手指堵住了嘴唇。
“什么都别说。” 李茹看着他,眼里满是欢喜与满足,“我知道,张辰,我都知道。”
张辰看着她的笑脸,心里既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又有深深的愧疚与不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彻底越界了,这段禁忌的感情,再也无法回头。
可他不后悔,哪怕知道未来会面对狂风暴雨,哪怕知道会伤害到李洁,会毁掉这个家,他也不后悔。在抱住李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彻底沉沦了,沉沦在这场名为 “李茹” 的暗涌心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