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和九月》里藏着时光的叹息。三月的风总带着暖意,是春日里并肩临窗看水的午后,轻罗小扇摇落的蝉鸣,四月指尖划过的樱花笺上,还留着未干的朱砂印——那是他们勾过手指的约定,是刻着“永远”的赠别信物。

而九月的雨总浸着凉意,是独对书案的孤坐,案头空荡的青瓷盏盛着残茶,书简里的宋词残句洇开墨痕,像极了李清照笔下“梧桐更兼细雨”的愁。曾经并肩的人散了,只剩秋风卷着落叶,在空荡的院落里低吟。

诗歌用现代自由的笔触写着时空,却借了古典意象的骨血:印章是千年未变的信物宋词是代代相传的愁。当三月的热血遇见九月的孤寂,当现代诗的直白撞上古典词的婉约,物是人非的怅惘便从字缝里漫出来——原来时光最残忍的,从不是距离,而是让曾经并肩的人,在不同季节里,各自守着回忆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