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兴安育秧流水线轰隆作响,人工摆盘成过去式,新农人手握平板盯进度

在崔家乡的育秧基地,机器一开就是一整天,每天能生产出一万盘秧苗,以前需要十个人干一整天的活儿,现在一台机器只用两小时就能完成,成本一下子就降了四成多,县里农机有八千多台,但光有机器还不行,农技员得待在村里帮忙修理、教大家使用,不然机器坏了没人管,买了也是白搭。

在滑县的麦田里埋着传感器,农民用手机点一下,喷灌系统就自己打开,这技术让浇水变得轻松方便。

180万亩小麦正在拔节,地里布满监测点,苗长没长、土干不干、虫来没来的情况都实时传到后台,农民不用天天跑田埂,打开APP设定参数,水肥就能自动配比,省下三成水和两成半肥料,最实在的是虫害可以提前一周预警,施肥不再靠感觉,而是看模型算出来的结果。

额敏县的玉米地里,播种机走直线走得特别直,就像用尺子量过一样,误差很小,还不到两厘米。

刘知江开着智能播种机,种子一行行落得整整齐齐,深浅一致,效率比老办法高出三倍,他不是单干,而是跟着合作社统一选种、整地、下籽、调肥,连化肥都由县里统一配送,边疆地方路远货难送,现在农资从下单到调度再到送到地里,实现了一条龙服务,卡脖子的问题缓解了很多。

山地地区的技术应用确实有难度,小规模农户用不起物联网设备,技术能否成功落地要看谁能坚持下去,这需要持续投入和耐心。

平原地区机械化率超过七成,但到了丘陵山区,农机上不去,效率直接掉到四成以下,一套物联网系统每亩要花八九十块钱,普通农户装不起,得靠合作社或政府补贴一些,技术不是平均分配,谁组织得好,谁就能用上。

刘知江以前被人叫作种地的,现在大家称他为农业运营者。

他会调整机器、查看数据,联系农资供应商,还能安排雇工的工作时间,村里回来的年轻人不少,有人做直播卖粮食,有人专门管理无人机打药,老一辈还在田里干活的人,慢慢变成按天拿工资的工人,种地这件事,越来越像经营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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