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闺蜜试婚纱时,她忽然开口:
其实你老公技术挺好的。
我怔了下,还没多想。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处的吻痕:
他昨晚在车上咬的,下次让他温柔点。
我喉咙发紧,指尖轻颤:
你还要不要脸?
她笑意不减,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没办法啊,我怀了你老公的孩子。
我身子僵住,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他确实爱你,也真的嫌你脏。
我第一次给了他,更没为别人堕过胎,所以他答应给我一个婚礼。
我脚步往后踉跄。
一双炙热的手扶住我,
我下意识甩了他一巴掌。
陆景和顿住,语气轻描淡写:
你都知道了?
……
我身子发颤,浑身冷得可怕。
陆景和看着我,舌尖顶了顶腮帮:
你和小雪这么多年好朋友,怎么学不会她半点温柔?
他语气和从前别无二致。
每句话都像一把利刃刺进我心底。
你恶不恶心?
我颤着声。
他愣了愣,毫不在意笑了。
谁让你太脏了。
每次看到你的身体,我总会控制不住想象你躺在别人身下的样子。
他说着,眼中浮起一丝厌恶。
我绝对不可能让我的孩子在这么脏的身体里出生。
我僵住,耳边阵阵嗡鸣。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明明昨天,他还将我揽在怀里,靠在我的耳边一遍遍说爱我。
他也曾信誓旦旦说,不管我过去如何,也不会嫌弃。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的声线剧烈颤抖,眼泪不自觉溢出。
他抬手,轻轻擦掉我的眼泪,叹了口气:
我知道。
我不是不爱你,可确实想试试处是什么感觉,谁让你先骗我?
他拉起傅雪的手。
小雪是你的好朋友,她不会和你争,也答应以后孩子可以和你叫妈妈。
你该谢谢她。
我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眼前发黑。
昨天,我查出了怀孕。
特地组饭局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可他们见了面就撇下我互相责骂。
傅雪指责陆景和陪我时间太少。
陆景和则觉得她多管闲事。
我早已习惯他们这样相处。
也将自己怀孕的事情抛之脑后。
饭局散场时,两个人还在为了我周末陪谁而争执。
可现在,他们站在一起告诉我。
他们有了孩子。
见我疼得大口喘气,陆景和担心上前拉住我:
只要你不闹,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昨天我和小雪吵完架,回家后我和你说公司临时有事,其实我和她在车里。
她穿了红色的情趣套装,我实在没忍住。
心脏像是被掏出一个大洞,呼呼灌着刺骨的冷风。
牙齿都在打颤:傅雪是我最好的朋友!
紧接着,我又看向傅雪:为什么?
傅雪靠近一步,拉住我的手。
好好,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不会威胁你的地位。
我和景和只是一时享受刺激。
在我们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我指尖发颤,胸膛被酸涩胀满。
陆景和若无其事地吻了下我的脸颊。
高兴点,你不是最期待你好闺蜜穿婚纱的样子吗?
顺便给自己挑一条伴娘服。
婚纱上的钻石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刺得我双眼疼痛难忍。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又一次抬起手,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你们真脏,真恶心!
话音刚落,我被人猛推了一把撞到桌角,剧痛袭来。
耳边是傅雪的哭声:
我们脏?
方好好,你之前千方百计勾引我哥哥和他上床,有什么资格说我脏?
陆景和冷冷看着我:
你冷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