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这份外交蓝皮书一发布,整体调子明显变了。它一边把中国从“最重要的双边关系”降格为“重要邻国”,一边又继续在台湾问题上加码,同时还把韩国一并得罪了。简单说,这不只是改了几个表述,而是日本对外路线正在往更强硬、也更危险的方向调整。
出现这种变化的主要缘由,就是高市早苗政府在台湾问题上的强硬表态。把台海问题和日本“生存威胁”硬绑在一起,这已经不是一般外交措辞,而是在触碰一个中国原则。中方之所以马上作出反应,就是因为这已经踩到红线。台湾问题不是谁都能拿来做政治表演的工具,更不是日本拿来给自己增加筹码的手段。
值得注意的是,日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把责任往外推,说中方反应过度。这种做法并不新鲜:先把问题挑起来,随后又嫌对方反应太大。外交场上也是一样,如果避开问题本质,只去强调别人的“过激”,那本质上就是在掩盖自己的错误。毛宁指出,根本原因就在于日方背信弃义,损害了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这个判断点得很准。
问题在于,日本真有这么大的能力吗?美国现在战略重心并不稳定,印太投入也不如以前那么确定,日本却想趁机充当“代打角色”,替美国往前冲。可这种位置一旦站得太深,最先被消耗的往往是自己。历史上不少国家都吃过类似亏:以为跟着大国跑就能捞到好处,最后却是便宜没占到,麻烦先堆了一身。
日本近期的军事动作也很能说明问题。防卫费已经冲到11万亿日元,武器出口限制在松动,无核三原则开始被讨论,修宪声音也没有停,远程导弹、战斧导弹等装备还在持续推进。若把这些放在一起看,就很难再简单理解为“正常防卫”。外界自然会问,日本是不是正在朝军事化方向继续滑行。过去日本总爱把“和平国家”挂在嘴边,可现在一边保留这块招牌,一边加速扩军,显然很难自圆其说。
日韩关系方面,日本也还是老套路:嘴上谈合作,实际并不松手。蓝皮书一边说韩国是重要邻国,一边又重提独岛属于日本的立场,韩国当然会强烈抗议,甚至把公使叫去交涉。这个逻辑其实很简单:如果一个人一边说要合作,转头又说对方的地盘是自己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日本这种两边都想占便宜的做法,短期看似灵活,长期看只会让矛盾不断加深。
现实层面的影响也已经显现。中日航线取消数量持续增加,连樱花季也没能把热度拉回来。外交摩擦一旦传导到旅游、航空、消费等领域,影响的就不只是几句口头争执,而是真金白银的损失。
日本现在最需要想清楚的一点是,周边国家不是用来“教育”的,也不是用来测试底线的。一个国家如果把军力扩张和政治挑衅当成存在感来源,最后换来的只会是更大的不安全。中日之间并不是没有合作空间,也不是没有现实利益,前提是双方都要守住边界、尊重彼此,别总拿历史和现实去反复试探对方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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