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此之后,她跟陆时煜这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再不会有交集,直到母亲因昏厥被送到容城住院,急需做心脏手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想到了他身为医务工作者的人脉资源,便给他打了微信电话。
彼时陆时煜正在闭目养神。
陆母道:“是,她的未婚夫是我介绍的,但她自己也喜欢那男人,何况她都订婚了,你还要跟我对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今年冬天太冷了,皇后娘娘也病倒了,她侄女这几日一直在坤宁宫陪着她。”
我恍惚了很久,抬头问一旁正端着药碗的傅沉岸:“皇后的侄女是谢雪枝吗?”
他一怔,攥紧了拿药勺的手:“是。”
我又问他:“谢雪枝来了宫里,你不去看她?”
傅沉岸眼神一沉,避开了我的话题:“陛下下旨,让臣照看公主。”
可是自此日起,他来看我的次数,也从一日一回,变成了两日一次,三日一次。
嬷嬷很是唏嘘,但也直言不讳。
“比起公主这幅模样,鲜活明艳的谢姑娘,自是更得人喜爱。”
我抿了抿苍白的唇,心底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