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周总理一生俭朴,公私分明到近乎苛刻,但1973年杭州楼外楼这档子事,不少人听完还是会红眼眶。那天总理陪着外宾逛完西湖,心血来潮要请身边工作人员吃顿好的,挑了当地最有名的百年老店楼外楼。吃完结账,卫士拿回来发票说一共十块一,总理一眼就看出不对,当场就让人再回去补钱。
周总理当总理二十多年,不管走到哪里,都守着一条铁规矩,在外吃饭必须自己掏钱,一分钱都不能占公家便宜。他自己平时吃穿也对自己下狠手,早餐就是一杯奶或者一碗玉米糊,配几片面包,午晚两餐永远两菜一汤,一荤一素。熬夜工作饿到顶不住,就抓一小盘花生米当夜宵,不少工作人员第一次见都不敢信,大国总理的夜宵就这点量。
三年困难时期全国缺粮,他带头把自己每月的口粮定量从二十七斤降到十五斤,邓颖超也跟着降到十三斤。他还给自己定了规矩,多吃菜少吃肉,最爱吃的猪肘子整整三年没碰过。谁要偷偷给他加上,他直接退回去一口不吃,谁劝都没用。
穿上面更省,开国大典这么大的日子,他都不肯专门定制新衣服,穿了件旧中山装就上台,这件衣服后来还穿了好几年,最后才送给堂侄。六十年代出国访问,工作人员磨破嘴皮子才说动他做三套新中山装,他当场要求费用全部从自己工资出,内衣不用做新的,穿里面没人看,旧点没关系。
到了目的地,工作人员把换洗衣服送去大使馆洗,大使馆的同志打开一看都惊呆了,堂堂大国总理,不少衣服都打着补丁。后来其中一件外套磨破了手肘,工作人员请示要不要做新的,他说补补还能穿,外宾哪会注意这个。师傅补完怕不对称,索性另一只袖子也补了一块,他照样穿着见外宾,一点不觉得不妥。
皮鞋穿了十几年,换了两次鞋底,鞋面都磨旧了,他还是不肯换。袜子破了就找服务员补好接着穿,补到能穿就绝不买新的,谁要说买新袜子他还不开心。虽然穿得朴素,他永远整整齐齐,哪怕三伏天见外宾,领扣都扣得严严实实,一点不马虎。
平时亲戚朋友来做客,赶上饭点他肯定热情挽留,说别走留下来吃,今天我请客。后来他和邓颖超工资分开花,扣完房租水电各种开销,每个月剩不下多少钱。邓颖超还开玩笑怼他,你一个月那点工资,还天天说你请客,这都是吃我的好不好。从那之后,总理再留客人吃饭,都会笑着补一句,今天是大姐请你们。
1973年九月十六号那天,总理送完法国总统蓬皮杜,觉得这段时间随行工作人员天天连轴转,太辛苦,特意说要请大家去楼外楼改善伙食。当地领导忙说,这顿我们地方报销了,您不用掏钱。总理当场就拒绝了,说我请自己人吃饭,当然我自己掏钱,怎么能走公家账。
楼外楼的人知道总理的脾气,不敢不收钱,可又实在不忍心多收,就只算了十块一毛钱。卫士拿着发票回去交差,总理一看金额就摇头,说我们这么多人,吃了西湖醋鱼叫花鸡这些特色菜,这个价格肯定赔本,你马上回去补钱。
楼外楼没办法,又收了五块,总理看完还是不满意,说我请客就要按普通顾客的价格给,你们少收钱是不对的,今天不收够钱我就不走了。没办法,楼外楼又收了十块,总共收了二十块,总理这才满意起身离开。
坐车回招待所的路上,卫士偷偷问服务员,这顿正常客人来吃要多少钱,服务员说差不多三十块。卫士如实告诉总理,总理立马严肃起来,说他们这种讨好的做法不对,破了规矩,你再去把剩下的十块补上。后来临上飞机,总理还特意叮嘱把钱送到,楼外楼的员工捧着这十块钱,都红了眼眶。
现在说起来,很多人都感叹,老一辈革命家的信仰真的刻在骨子里,对自己抠,对公家一分一厘都清清爽爽,这样的人谁不爱戴呢。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严以律己 廉洁奉公的周恩来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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