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冷笑。
“玉竹,你安心,我很快就会同你姐姐和离,她在外鬼混那般久了,定然已经不干净了。”
“我会让你成为本王的正妃。”
我依旧弯腰行礼,谦卑有度:“王爷莫要折煞妾身了,妾不想要当王妃,妾只想要离开。”
谢君麒冷笑几声,懒腰将我抱起,力道之大,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你越是想离开,本王越是不允。”
“你不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吗?本王允了,这次本王会让你给本王生更多的孩子。”
“你想要几个,咱们就生几个,本王满足你!”
谢君麒动作粗鲁,大起大合间,已经不是在单纯的发泄,而是报复。
我本来就被毒药糟践的虚弱不堪,又被这么折腾,期间晕过去了好几次。
等再次睁眼,浑身的骨肉都好像分离了一般。
身上黏腻得很,想要起身离开,身后的男人牢牢的贴着,铁掌固定在我的腹部。
察觉我的苏醒,他在附在我耳边说话:“昨日我让丫鬟给你送了解药。”
“我那般努力,想来咱们很快会有新的孩儿。”
我没有说话,闭眼假寐,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刚要就此睡过去,???房门就被人踹开了。
两个粗壮的嬷嬷一把将我薅了起来,看我的眼神阴狠,冷冽:
“侧妃娘娘竟然如此失礼,都这个时辰了,竟然还不去给王妃敬茶。”
萧玉环看着我裸露皮肤露出的痕迹,眼底一闪而过了嫉妒,却用震惊掩盖:
“妹妹,昨日王爷可是住在我的院子,你这身痕迹该不会是和哪个侍卫……”
“你怎的这般糊涂,就算再如何耐不住寂???寞也不该如此啊。”
她的声音很大,刚刚好能让老太妃听见。
老太妃被搀扶入院,看着我衣不蔽体的模样,瞬间信了萧玉环的话。
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
“你这个荡妇……”
“来人,取牛筋来,泡上辣椒水,她既然管不住下半身,就该受这层罪。
“这些痕迹,是王爷。”
我试着挣脱,几个嬷嬷闻言有些狐疑,谢环庭却在这个时候冲了进来:“你又在胡说,爹爹昨天住在娘亲院子,娘亲都跟我说了。”
“还说要给我填一个弟弟妹妹,你这个女人满口谎言,就应该让皇祖母好好教训一番。”
我看着这个我悉心养大的孩子,惨然一笑。
原来血缘,真的可以超脱其他情感。
他母亲算计我,害我,他为了他母亲也要置我于死地。
萧玉环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妹妹,你莫要怪姐姐。”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这么不检点呢!”
她用手帕掩唇,掩饰掉唇边的冷笑。
我被绑在了柱子上,衣不蔽体。
嬷嬷用沾满辣椒水的牛筋,一下一下的抽在我身上,辣椒水顺着伤口,刺激伤口,加重痛感。
我压抑不住惨叫出声。
来往的下人假装,都闷着头往前走,只是偶尔有男下人停下脚步,眼神淫邪,小声窃窃。
“不愧是王爷的女人,被抽了都叫得这么好听。”
“也不知道是便宜那个侍卫,要是他耐不住寂寞,我也不是不可以……”
老太妃坐着,静静看他们用刑。
直至谢君麒下朝,听见了议论声才匆匆而来。
进到院子,就看到遍体鳞伤的我。
他连忙叫停,挡在我身前:“母妃,这是作甚?”
萧玉环眼珠转了转,小步上前解释:“家丑不可外扬,妹妹失礼,得罪了母妃。”
“母妃这只是小惩大诫,王爷可莫要为此和母妃起冲突。”
谢君麒不疑有他,上前安慰:“母妃莫要为一个侧妃气坏了身体。”
“她最近还颇为讨儿子眼缘,若是打坏了,往后儿子可只能去写烟柳之处寻痛快了。”
老太妃摆摆手,看我的眼神依旧透露着不善:“那就换个惩罚,王爷既然喜欢,你就给她换个干净点的惩罚,莫要脏完了身子,让我儿不快。”
我直直的看着他,唇角带着讽刺的笑。
什么心悦我,什么欢喜我……
不过是男人薄情的借口。
我捏破了腰间的香囊,放出一只蝴蝶,我的目光看向远方,想起友人当时说的话。
“香囊是我苗疆的传信蝶,他若是不肯放你,我便带你走。”
谢君麒想要跟上查看,被老太妃扣在身边,我被像只死狗一样拖在地上。
一路拖到了厢房的温泉,我被扔下了水,过热的温度烫的我皮肤翻滚着疼。
嬷嬷拿着给马匹洗刷鬃毛的毛刷,给我搓背,在我皮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划痕。
“外面洗刷干净,还有里面。”
“侧妃娘娘,您还有的受!”
起初我没明白她的意思。
直至她拿出一根空心的揉制的藤蔓,而后将我整个人倒着绑了起来。
他们找人拿来了大桶大桶的泉水,将我浇透。
我惨叫着,腹部肿胀,滚烫,快要将我整个人都煮熟。
“不要。”
我求饶。
“我真的只和王爷,没有,没有别人。”
嬷嬷嗤笑:“你莫不是在唬我,难不成你要说王妃和小世子,在太妃面前都是说胡话?”
“这要不是王爷还没有玩够你,太妃早就让我一根白绫把你吊死,现在只是将你洗涮一下,你莫要自己找死。”
我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厢房终于出现了其他人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谁准你们这么对侧妃的?”
谢君麒脚步匆匆,将我解了下来,我的下半身汩汩往外流血。
嬷嬷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王爷,老奴也是按照太妃的话,给侧妃清洗身体。”
“您来得有些晚,不知侧妃做了什么?”
“她竟在昨晚,背着您偷人,还搞了满身痕迹。”
我喘了两口气,笑出来声,声音讽刺又刺耳:“王爷,您要不要跟嬷嬷解释一下,我身上的痕迹是谁干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