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关系像没保存的文档——你明明写了很久，关闭时却弹窗问你要不要存。她说"我从来没有真正把你当朋友"，后半句没说出来的是：那些笑得太长的瞬间、并排坐时突然变小的世界、连沉默都刚刚好的空气，要怎么解释？

没有标签的关系最麻烦。不是恋人，所以不能吃醋；不是陌生人，所以不能翻篇。两个人都选了离开，理由默契得可笑："不是因为不能，是因为太能……伤害彼此。"换句话说，预判了疼痛，所以提前松手。

分开后各自找了新人，表演"已经翻篇"的戏份。但时间在她这儿卡了bug——所有"不包含你"的段落都正常播放，一旦场景里可能出现你的影子，画面就掉帧。她不知道这是单向故障，还是你也死机在同一段缓存里。

那句没兑现的约定她还记着：「明天继续。我想成为你的开头和结尾，好吗？」当时说得像明天真的会来。现在只剩没量过的距离，和每次偶遇都过载的尴尬。她终于学会避开视线，因为每次对视都会弹出一个未完成的窗口。

她不等待，也不期待。只是偶尔在某个深夜，某个很小的自己会跳出来举证：我们曾经差一点就成了什么。而这一点"差一点"，比彻底没发生更磨人。